一、 意外的開端:4/26 的那口烤蚵
4月26日下午兩點,一頓平常的烤蚵,成了這場住院冒險的引信。吃完後起初只覺得食道卡卡的,喝了汽水試圖緩解卻無效。半小時後,心窩開始隱痛,傍晚五點痛楚貫穿到後背。那是第一次進急診,雖然超音波顯示膽囊腫大與膽沙,但因發炎指數正常,這場「胃與膽」的拉鋸戰正式展開。二、 診斷的迷航:被數據掩蓋的真相
接下來的一週,我活在醫學診斷的模糊地帶。4月28日的胃鏡檢查證實「並未感染」幽門桿菌,但後續門診醫生仍傾向是胃炎,要我正常吃飯。我開始了極度清淡的飲食——粥、蘇打餅乾、每日不到 500cc 的飲水,卻始終擺脫不了那種「餓痛感」。
三、 巔峰與漠視:急診室的冷酷與自救
5月6日,僅僅是幾口飯,就引爆了近乎昏厥的劇痛。當時我已全身盜汗虛脫、整個人癱軟,最終由救護車送往急診。
然而,迎接我的卻是極其輕忽的態度。護士語氣冷淡,急診醫生僅憑抽血報告沒有發炎指數,便斷定只是胃炎,要我打完點滴就回家。
即便打完胃藥與止痛針,我的症狀毫無緩解。我虛弱地說:「但我痛到無法下床。」醫生卻只丟下一句:「那妳就躺到不痛再回去。」隨即轉身離開。
在那種被醫療體系遺棄的瞬間,我強撐著虛脫的身子,自己翻查門診表,發現吳奕霆醫師當天有診,這才爭取到了會診的機會。
四、 心理的奇點:看見醫生就不痛了?
這過程中有個奇異的細節:當我腹痛如絞地見到吳醫師時,那股劇烈疼痛竟然瞬間消失了。這或許不是神蹟,而是在長達十天找不到病因、甚至在急診室被冷言對待後,心理終於獲得了安全感——因為我知道,這位醫生願意穿透數據,接住了我身體真正的求救訊號。在他的堅持與超音波追蹤下,確認膽囊變得更腫、膽沙更多,這場「偽裝」才算定調。
五、 結語:回歸專業與真相
從急診的漠視到現在住院等待週一手術,這一路走得並不輕鬆。我深刻體會到醫生的「臨床堅持」有多重要。如果不是吳醫師堅持這是膽囊問題,我可能還在被當作胃炎治療,繼續在飢餓與劇痛中流浪。現在事情終於塵埃落定,接下來就是面對手術與復原的挑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