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一個半月,他已經「回沖」了 Mina 11次,而且次次都有突破性的體驗。
他永遠忘不了初見面時的那次,Mina幫他洗完澡,他們回到床上,他仰躺著,任她的舌尖在他身上遊走,他已經記不起來上次妻子這麼替他服務是什麼時候了。
Mina跨坐在他腰間時,忽然他坐起身,下身緊緊貼合彼此,他就是忍不住想緊緊抱住她的衝動,彼此舌尖交纏,他甚至感覺她不停往自己嘴裡探,比他更積極、貪婪。接著他的右手滑過 Mina 的腰、股溝,一路下探,直至手指進入她的身體裡。通常她們會喊痛且帶點怒氣叫著要他拿出來,但是 Mina 沒有,甚至還因為這樣鬆開了她一直纏在他唇上的嘴,忘情的嬌喘了一聲。
簡直讓他喜出望外,這女的真的太特別了,23歲的河內女孩,Mina。
那一聲酥麻的叫聲給了他自信,他的手指更加放肆了起來,再深一點、在更深一點!等回過神來,她的臀下已經濡濕了一整片。他忍不住一直比較,妻子總是怪他找不到點,不耐煩的抓住他的手、領他去找,他配合,卻還是騷不到癢處,是這裡嗎、不對就這樣啊你怎麼不會, 他越是放下身段配合,底下越是不給面子的沉沉睡去了。
但Mina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逆來順受嗎?不對,是種無論如何她都接受的感覺,於是他更猛烈,更深入、更狂暴,甚至違背他平常憐香惜玉的原則,雖然語言不通,可是她的表情似乎在說:「還要更多!」
他沾沾自喜,自己的理論如今得到了背書,此生再沒有比此刻更像王的時候了,那些年輕小伙子窮追不捨、卻又得不到的東西,幾張鈔票就有了,是演技嗎?管他呢!這肉體的歡愉可是貨真價實。
第二次見她,是兩天之後,卻像隔了兩個月。她才剛進門,他就忍不住一把將她公主抱起,那在他懷裡恰到好處、方便他把玩的嬌小身軀。他將她按在床上,還未褪去她的衣服,一上來就一絲不掛實在很沒品味,女孩子的穿搭也得細細品味才行呢,這次 Mina 穿著露背的上衣,像比基尼那樣背後只以緞帶綁一個結,只消一拽,她就毫無隱藏、毫不保留的攤在他眼前,他輕聲問:「先洗澡嗎?」她卻緩緩伸手環住他的頸,「不要洗。」那次之後,他向她要了通訊app的帳號。
這可以算是一種附加的「售後服務」吧?每天索然無味的日常,開始有了熱情的點綴,這絕對是他意想不到的,跟肉體的衝撞比起來,這樣的訊息傳遞更加讓他感覺到年輕:
「我剛剛睡醒,哥哥在做什麼呢?」
「在想妳呀。」
「妳今天很忙呢,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今天是週末,我有一點忙,只能趁休息時吃點東西,也不能拿手機)」
「哥哥你好久沒有來了,我很想你呢!」
「明天就能見面了,三點到四點是我獨佔妳的時間喔!」
一節40分鐘,他總是預約兩節,覺得這樣才夠時間有戀人般的互動,但其實45歲的界線已刻在他腳跟後,那麼短時間來兩發,已經是遙遠的過去式了,可人總是會給自己找個更體面的台階,這可是戰略呢!我畢竟算是體面的男人,出手又那麼闊綽,她總是會把我當成VIP來對待。
一開始她只把那些訊息當成例行公事,輕率的回覆,有時候太久沒傳訊過去,Mina還會傳:「你今天都沒空跟我說說話啦?」哎呀,不過就是攬客的手法,用這麼低成本的方式把你的心給勾著,撓得夠癢了,就得再去找她紓壓排解,固定套路嘛。
有次翻雲覆雨後,Mina枕著他手臂,在他懷裡問:「你那麼常來,有誰你做過?」很多啊,寶寶、甜甜、舒舒、小琪、還有芽芽,一聽到這名字,她就翻身過去,背對著他,原來是她好姐妹呢!還開著玩笑說:那我可以一起找妳們兩個嗎?這下不高興了,嘴嘟著嘴說:「那你去找芽芽!」只好逗她,沒有啦遇見妳後就只找妳了不是嗎?
一下午他不停翻看手機,還是沒有回覆。她必定是「在忙」了,雖然明知這就是她的工作,但他總想著自己才是Mina最該討好的人吧?大客戶呢我!無聊又不耐煩,順手點開她的IG,此時他發現芽芽的帳號,帶點故意,他試探性的向芽芽發出追蹤邀請,沒多久芽芽也接受了,他看到許多姊妹淘兩人在越南的生活照。
隔天,訊息終於傳來:
「昨天是週末很忙呀,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的工作呢?」沒辦法,他就是要一個證明,他想知道她在意,果不其然,她說芽芽告訴她,他追蹤了自己的帳號,可以感受到,Mina這次語氣認真,與平常那些照三餐傳來的噓寒問暖不同。
「其實我本來不想在意了,但是芽芽是我的姐妹,如果你要喜歡她的話,我們就不要聊得那麼親密了,以後你要找誰就找誰,都是你的自由。」
哈哈,他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這實在像極了青少年時戀愛的感覺,這妹子吃醋呢,趕緊傳了幾則訊息過去安撫:「因為妳太久沒回我簡訊,我有點調皮了,我會去取消追蹤的,我現在都只找妳了,以後都只找妳,好嗎?」沒多久,對面傳來:「你幹嘛取消追蹤啦?我沒有要你取消喔!」啊,我可愛的Mina。
從這則訊息開始,似乎在心底某個騷不到癢處的地方,有種情愫開始萌芽。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不知不覺中,他總是下意識的去找手機,翻看訊息。
心裡警惕著:「這不就是她們一貫的伎倆而已嗎?」的同時,卻也迫不及待又極度熱切地,朝他與她的對話裡,猛烈灌溉那無處安放的情感。
此刻妻子早已翻過身去呼呼大睡,昏暗臥室裡只有他送給妻子的香氛機透著微光,他靠著床頭,手指飛快點擊著:「晚安,我的寶貝,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