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桔梗、非洲菊、玫瑰花、康乃馨還有茉莉葉與松針,一簇一簇聚攏各自的時間。
「花跟花之間,還有一種叫『負空間』。空間是立體的,不是只有一個角度。」老師兜攏除掉刺的玫瑰,讓大家去挑。
第一次插花最難,因為要從無到有——從無空間裡創造空間。
世界上的負負得正,在花的世界也能應驗嗎?
陽光穿透盛放的阿勃勒,串串無葉的金黃襯著火紅的鳳凰,畢業是我們的負空間嗎?
在每日絞輪般的例行之外,留白,容納更多的陽光空氣與水,讓67梗還有講桌上的純喫茶點綴剩餘的回憶。
也許,許久許久之後,我們會記得這些日常,浮雕一般鏤刻回憶——透明而清淺的風,此時拂過,我們的負空間。
#蔡牧希
#mushits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