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篇談的是原理：為什麼「使用者付費」能避免善意累積成怨氣。這一篇，我們直接來看一個多數人都很熟悉、也很容易被忽略的案例——YouBike。
👉 一開始，其實是個設計得不錯的制度
早期的 YouBike 收費政策並不貴，前 30 分鐘只要 5 元，30分鐘後再逐步加價。這樣的設計很清楚：短程使用划算，長時間佔用則會反映成本。對多數市民來說，這已是一項低門檻、合理的公共服務，同時也在提醒——這是一種有限資源。👉 當價格歸零，需求就不再被篩選
後來政策改變，前 30 分鐘變成免費。表面上看是福利加碼，也容易獲得掌聲；但從制度角度來看，問題立刻出現——當價格歸零，原本用來篩選需求的機制也跟著消失。
結果是：
免費又怎樣，根本常常借不到車
1️⃣ 熱門站點一車難求，真正有急用的人常常借不到
2️⃣ 使用頻率暴增，調度成本也跟著上升
3️⃣ 故障率提高，維修成本上升
這些現象看似管理問題，本質上卻是制度失去了調節需求的能力。
👉 成本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出現
車輛壞得更快、調度更頻繁、維修更密集，成本不會憑空消失。當使用者不再付費，最後買單的只會是公共財政，也就是所有納稅人。「免費」，只是把成本轉移到不那麼容易被察覺的地方。
更現實的是，這類政策一旦上路，幾乎很難回頭。因為把「免費」改回付費，往往會被視為收回福利，政治上幾乎沒有誘因，下一任市長即便較為明理，肯定也不敢改回來。
Youbike 前 30 分鐘，被某政客「善意」的降至 0
👉 問題不在善意，而在違反基本原理
這類案例真正的問題，不是甚麼好心辦壞事的問題，而是忽略了經濟學對人性與資源的交互作用。當價格被刻意壓到零，制度只能用更隱性的方式，讓所有人一起付出代價。短期無痛，長期卻慢慢侵蝕制度的可持續性。
雖然柯文哲貪汙，但在這部分的市政上，還比較符合市場經濟 - 使用者付費
✅ 結語
使用者付費，不是一種冷漠，而是一種對現實的尊重。很多制度之所以能長久，不是因為它讓每個人都滿意，而是因為它沒有假裝資源無限。真正危險的，往往不是明顯的錯誤政策，而是那些「看起來只是小小的善意」，卻悄悄拿走制度自我調節能力的設計。
昭哥公民小語 No.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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