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莫名其妙就突然誕生了人生第一篇完整小說作品,雖然字很少…… 也猶豫半天要不要發,但就……👉👈 嗯……非傳統三觀/血腥/壓抑/黑暗/瘋癲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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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瘋癲〉 她瘋瘋癲癲地笑,在人牆之間。 臉上的血是濺出來的極限,忍無可忍,終於瘋癲。 她闖入人群之中,血一丈一丈地飛高。 在迅速擴散的驚慌中,她是唯一的歡暢之光。 故事: 林婉月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內向、靜默,但足夠優秀。 然而,有時候,她的眼神會讓人心生怯意,像是一頭偽裝成羊的鷹,犀利而陰騭;有時候,還像是自由被壓抑了太久,懷有濃濃的渴望,但眨眼一看,卻又往往恢復了幽深得像一潭死水般的平靜,彷彿一切都只是錯覺。 有一天,她發現自己覺醒了異能,攻擊性極為強烈的那種。 然後,她覺醒的異能越來越多,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壓抑。 她很善良。 她總是想避免給身邊的人帶去麻煩,所以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她還是那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 但是啊,麻煩不會因為她的抗拒就赦免她。 她被官方機構給發現了。 畢竟是在現代社會,一些基本的權利還是受保障的。只不過,在未成年的年紀,要瞞過法定代理人和校方,卻是不可能的了。 她這短短的一生裡最怕的,就是受到區別對待;就算那是優待,她也是不想的。 她不想做被打的出頭鳥,更不想做被虐的階下囚。 異能者不會被虐,但是會被迫背負期待、被強行賦予使命。 用恩威並施的方式。 以那微不足道的恩,樹那深入骨髓的威,用萬千生靈的性命,綁架她的人生。 顧全大局沒錯,萬千生靈沒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高位者的立場、萬千生靈的立場,她也理解。 但是,沒有人會真正為她著想。 因為對每個人而言,「自己的訴求」永遠是最重要的;哪怕社會並不提倡、哪怕他們並不承認。 父母能做到捨命護子,是因為他們當下最大的訴求是「保住後代的命」,這蓋過了「保住自己的命」。於是,他們不會去考慮後代的命運是否會從此艱苦難熬,只會像是有英雄情節一般,歌頌那一刻的自己是如此偉大。 同樣地,當「渴望自由」的訴求,蓋過了「維持安穩、避免麻煩」的訴求,她就不再是善良的她了。 她很早就預見了那個結果。 只是那個時侯,「自由」還不是她的唯一訴求,「安穩」還在維持著平衡。 - 一年又一年過去,她表現優異,解決了一次又一次危機;當然,也暗中除去了一個又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罪大惡極的人死不足惜,她並不聖母。只是那一幕又一幕的畫面、那一灘又一灘的罪人之血,終究侵染了那一潭幽深的死水。 她懷疑,那些罪名,在她剝奪那些罪人的生命時,也轉移到了自己的生命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一場爭議的爆發,隨著撲天蓋地的麻煩撲面而來,隨著為她遮風擋雨的黑幕被揭開,隨著明哲保身的官方機構將她視作棄子,隨著不明就裡的大眾將她視作罪人……努力維繫著安穩的她,終究是拴不住自己。 她很善良,但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她不發脾氣,只是擔心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當所有的誤會都無法再被釐清,當所有的委屈都不被人們承認——她不可避免地感到憤怒。 當她的訴求再沒有辦法被滿足,當事態麻煩到安穩不可能再回來,訴求的平衡被打破,壓抑了太久的渴望一朝爆發——她急需一次洩憤。 真相並不重要! 善良有用嗎?她可是優秀的異能殺手啊! 她從未自由快樂過! 循規蹈矩有什麼用?規矩這種東西,這些年來,她都打破多少了? 打破規矩的東西,她又殺過多少? 拋去怕麻煩的包袱,她要代那些死去的罪人,做一回真正的千古罪人! - 卸下偽裝,在尖峰時段走進人來人往的廣場,她第一次覺得呼吸是如此順暢。 很快,有人發現了她的到來,這是災難的開端。 不怕死的人圍著她指指點點;怕死的走了一部分,又有一部分仗著人勢留了下來。 情況很不對勁。 人群的謾罵聲如洪鐘連珠帶砲,人群中央的她卻詭異地揚起了勝利在望的微笑。 她筆挺站著,張開雙臂,極其享受般地閉著眼,抬頭挺胸深吸了一口汙濁的空氣——停滯片刻。 然後,她極其突然地開始揮動雙臂,指揮,像個交響樂指揮家。 被她指到的人們開始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身軀,像是沉浸在演奏樂器的過程中;同時也切身體會到了她的喜怒哀樂,或眉頭緊鎖,或露出了同款詭異微笑。 然後他們的身體崩潰了。汨汨血流從隨機擴大的毛細孔裡噴出,他們就這麼體無完膚地失血過多倒下了。 這個異能叫做「失控指揮」,她自己取的。這是很多年前就發現的異能,可以將自己經歷過的情緒全數塞到別人身體裡,撐爆他們的身體;但她從未正式用過,也沒有向官方機構報告過。 這是她第一次失控,也是她第一次掌控自己。 見狀逃跑的人已然不在少數,這個時候,她悠然轉了個身,一手向前、一腳向後傾斜伸展,隨後優雅地跳起了現代舞。 然後,隨著她每次短暫睜眼、併攏手指揮舞手臂,都會循著手指的方向延伸出迅猛的刀勢;長弧形的刀勢觸及逃跑的人群,頓時又是一片鮮血淋漓。 這是她最常用的異能之一,叫「手刀」。其實平時運用不必跳舞,跳舞只是因為她不再掩飾想做的事,從而盡情展露當下的心情。 人群逃得越來越遠,刀勢的使用越來越無力,她舞到包圍圈的中央站定,收起笑意,徹底睜眼,眼神犀利而冷酷,殺意凜然。雙腿微開,雙手平舉,她做出食指與中指併攏伸直、無名指與小指彎曲、大拇指獨立的手勢,開始轉圈射擊。 「手槍」。這也是她的常用異能,運用得極其熟練。 隨著一枚枚無形的空氣彈在周圍激起一叢叢血色浪花,她臉上再次浮現笑容。笑容逐漸擴大,然後她笑出聲來,越笑越大聲,最後哈哈大笑。 斑斑血跡沾在她抽動的臉部肌肉上,雙眸幽深似一輪彎月,輪廓分明的臥蠶也明晃晃地昭示著瘋狂的笑意。 隨後,她突然收聲,冷著臉拔腿狂奔,衝進人群;像個刺客一般,矮著身子,握著匕首迅速移動。她身側的血一丈一丈地飛高,她像隻獵豹,這是她的獵殺時刻。 這次,她沒有使用異能,只是竭力奔跑,盡情肆虐。 剩下的人本就不多了,獵殺完畢後,她以大字形癱在屍山血海中,看著天空,等候屬於這個千古罪人的終局。 林婉月不再是那個循規蹈矩的好學生,她是破壞秩序的千古罪人。 佼佼明月婉,遍地屍生寒。 她在一片血泊中,找到了夢寐以求的自由。 ——〈罪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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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本來在考慮要不要改名叫明月婉或明婉夜,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林婉月這個名字比較能體現出那種普通學生的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