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歲,去掉了各種成長過程中得到的標籤後,我還會是誰?
丟掉了這些我一直以來的生存道具後,我還能怎麼活著?
明明一直依託這些活著,結果到了現在卻要我拋棄這些來生存。
所謂的社會,所謂的人際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東西。
明明一直壓抑著自己憤怒的底色,悲傷的底色,但它們就是見不慣懶惰,就是得把懶惰給拿掉才是好的員工,好的國民,好的人類。
明明七宗大罪不分彼此不分先後,都是深植的原罪,結果兒時無法悲傷,學時無法憤怒,工時無法怠惰。這個世界到底要把我變成什麼樣子才是他滿意的模樣?
我已經不讓自己表露憤怒,我已經盡力縮減悲傷,然而,連沒有方向時的怠惰,他們都必須要我給個方向。嘴上說著疲憊,其實根本沒有看見我在疲憊什麼。眼中透著關心,卻連我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失去動力都沒有搞懂。
明明語言的乏力已經表露無遺,但他們寧願相信我乏力的言語,也不願看看我至今為止的混亂。好像我止不過是突然變成這樣,而不是過盈的滿溢。
結果,我除了說說這些無序的字詞,還是講不出,還是寫不明我的困惑,我的苦惱。
淨讓些無序的雜音在腦中遊走,手指打下的字裡行間告訴我『我還是頑固的不想認輸,不想讓腦袋的雜音亂人心緒。』縱使我迷失了路途,沒有了指標,只能赤身裸體的在世界上迷航,我還是不想說,自顧自的痛苦,自顧自地逃離。
或許我也還在等著什麼?
這七宗大罪的浮動或許也代表著我終將展開對自己的清算?
到時,或許,我也能看見自己的道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