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有任何好的東西或光芒,我,定會狠狠摧毀。
就如給你策劃的那場校園霸凌一樣。怪你不把恩師掛嘴邊。
怪你不把成果掛我名,哪怕我毫無貢獻,還每日充滿惡意與妒忌的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享受你的痛苦,用你的眼淚,來優越,『這是你的命。』
又或是虛情假意的貢獻了,背後卻在計算著回報在哪裡。
教師節膽敢沒送禮表示。
表演抑鬱、迎合主流『關懷抑鬱與心理健康』之敘事,來作為自己鞏固地位、掌握權力的手段,再舉起權杖,讓你跌入抑鬱的谷底。
那又如何?
哈。
電視台不也邀請我做分享?
比賽還不是拿了獎?
就在摧毀了你之後,我得到了好運。
哪怕那好運不過是短短一年,是把你摧毀的那一年、是霸凌你的那一年。
哪怕那年之後,再無好運。
連我都懷疑自己。
我還以為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我還以為等了大半輩子,我的好運總算來了。
怎麼來一下又沒了?
原來是,只要害了你,就能有榮譽與好運。
與魔鬼的交易,又如何?
保我榮華富貴便可。
你是否知曉,你獲得獎學金,我當然想去搞砸。
就如搞砸你的高中一樣。
就如在學生之間散播你壞話,慫恿大家孤立你、霸凌你、嘲諷你、笑你想獲得誰的認可,哪怕你還在青春期。
我當然想給大學發郵件,就像我們和你曖昧或喜歡的男生說了你的壞話之後,他們對你面帶鄙夷。
我們當然想要,寫郵件給大學、說你的壞話,讓它撤銷你的獎學金。
但我們沒有那樣做。
因為沒有實質證據。
因為沒有把握。
於是只是念頭惡狠狠的閃過,最後只能惋惜,這一切只能停在想像裡。
不是放過你,也不是良心大發,只是時機不對,只是沒有機會,只是沒有條件。
若時機到了、機會有了、條件滿足了,我們怎麼可能,不把你拉下來?
做不到而已。
一邊掠奪你、霸占你的資源與利益,一邊抹黑你、踩你入谷裡。
我以為,你愚蠢。
你不愚蠢嗎?
自從小時候發生了那些事,你不是認知降回嬰兒階段,變得沉默寡言、說不了話、聽不懂別人的談話嗎?
我以為你愚蠢的。
我觀察你好多年了。
你居然不愚蠢,嗎?
為何你不再與我們分享你的資源?
為何不給我的女兒介紹有錢男友?
你憑什麼教外國人中文?
你憑什麼,不再無怨無悔的滿足我們的索取?
你忘了嗎?
以前你傻乎乎的,傻乎乎的保護我的女兒,只要有人要欺負她,你不惜代價寧願與別人鬧翻。
而我們,躲在你的後面就好了,有人被我們當槍使,何樂而不為?
傻乎乎的祝福我的女兒、傻乎乎的替我女兒高興、傻乎乎的無條件支持我的女兒。
那些光呢?去了哪裡?
就算我們白白吞噬了你的本源之氣,那又如何?
就算我們讓你的善良變成你的報應,那又如何?
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是你的死罪。
所有科學的反應與發展,都是死罪。
受害者的傷口,便是原罪本身。
基督教說人生來都有原罪,為何小時候的你,沒有罪?
為何你無罪?
不是,你忘了嗎?
我說過的。
我是人民的公僕。
我是靈魂工程師。
我是教師,是多麼偉大、值得尊敬的存在。
你為何,不尊敬我?
目無尊長。
『都過去了那麼多年,她居然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造孽又如何?
過去了那麼久,你憑什麼,化作怨鬼,來索命?
明明勝利者,是我。
遊戲已結束。
你是輸家,我是贏者。
憑什麼來索命、憑什麼翻舊賬、憑什麼化作冤親債主跟在我的身後?
也許,等到撒手人寰、逃到下一世,就能變成嬰兒,從頭來過。
繼續唱歌給耶穌聽、繼續找一些能抬高自己的工作,繼續站在光裡、假裝正義。
站在正義之光裡的,魔鬼。
///
你是否知道,在你還是嬰兒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我撇清與那群人關係的救贖。
你知曉我的,與那些沒上過大學的人相處、看著她們討好我,優越是被滿足了,但又覺得屈辱。
我也好想融入體面的圈子、上層的圈子。
所以哪怕自己是中文老師,也要炫耀自己的女兒教了banana鋼琴來自我感覺優越。
就算是貶低或詆毀他人、踩著別人的屍體,也在所不惜。
只要光照到我,我笑嘻嘻的和大眾打招呼,就行了。
可你看著玩具、笑得那麼開心,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可能是你。』
我並不知道,原來你能夠讀我心。
原來你舉起玩具大笑,是做給我看的。
可你只是一個嬰兒。
我更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靈界,有個冤魂,死死的盯著我。
從你還小、從我還沒霸凌你、從我還在下注信你是良木可雕,能給我帶來榮譽、從我還在你面前裝好人的那些日子,原來,早已有冤魂,在我看不見的虛空裡,惡狠狠的,瞪著我。
在那個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空裡,『她』早已和我結冤。
///
鬼媽媽和我說:『她們當年的勝利,便是她們作惡的證據。』
我是鬼媽媽的乖女兒。
鬼媽媽與我說的話,我自然是信的。
創作於2026年5月14日下午5點3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