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漿蛋餅
粉漿蛋餅,口感和以前常吃的餅皮蛋餅很不同。沒有被發燙的鐵板和充足的熱油煎得酥脆的餅邊,香氣十足的蔥花也不會在咬下的瞬間從薄薄的餅皮上剝離。攪拌得滑潤濃稠的麵糊從傾斜的湯勺裡流淌至鐵鍋裡,麵糊的配方與濃稠度、鐵鍋的溫度、油量、湯勺的傾斜度,決定了蛋餅的形狀、厚度乃至於口感。粉漿與餅皮各自採取不同的策略與雞蛋結合,牽手或擁抱,親疏遠近各有不同。
我點的是九層塔粉漿蛋餅。當齒舌感受到菜葉邊緣的輕巧酥脆時,心頭燃起一絲驚喜的星火。原來主打軟Q厚實的粉漿蛋餅,能呈現的口感比我想像的更加豐富。
不知道為什麼說了這個。原本只是在吃蛋餅的時候很想發點牢騷,不知不覺就寫了很多蛋餅的事,還查了粉漿蛋餅的做法。不瞞各位說,我還在腦中盤點了自己持有的相關食材有哪些,同步建立了自製粉漿蛋餅的SOP。
在台北累積了足夠的疲憊與傷心之後,我離開繁華的家鄉,來到Y縣。居住和工作的地方甚至在這裡都算是偏僻的,因此我戒掉了依賴大眾運輸和親友接送的懶散,致力於各種面向的自立自足。
排除連日下雨的某幾個月份,Y縣是個美到有時我會在騎乘機車的途中落淚的地方。帶著打工換宿的期待來到這裡,從事一份全無熱情的工作。以為藉著理想與現實的切割,也能割除無法在職場實現理想的「求不得苦」,可是人生的苦何其多,仍有其他品種的痛苦襲來,像聚集在人煙稀少的海邊,隨機追逐機車或單車騎士的浪犬,令人恐懼迴避。也像黃昏時分在約100公分半空中群飛的求偶搖蚊,雖然造成不了太多傷害,卻難以躲開,令人煩躁,還逼人攝取規劃外的蛋白質。
結果寫了很多,卻還沒說到心煩的部分。看來我就是個多話的中年人。暫時先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