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影論重點:
這是部厭女電影嗎?
如何以符號解讀本片?
為什麼性在本片中這麼重要?
拉斯·馮·提爾為何以本片題獻塔可夫斯基?
不確定除了成為恐怖題材外,現代人對於撒旦、魔鬼還有多少敬畏。遠早於羅柏·艾格斯(Robert Eggers)<女巫 The VVitch, 2015>、<燈塔 The Lighthouse, 2019>帶有宗教神祕氣息、超自然力量的作品,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才是這類主題硬核的創作者,他的電影像在虐待演員、沒在討好觀眾,觀影的痛苦過程是場精神修煉,媒體說他自大、厭女、憎恨人類,但我情願相信他是刻意把對未知事物的揣想搬上銀幕,就他的執著來看,那些在我們之外的,其實滲透骨血、混亂腦髓,人類不必知覺、不必在乎,只要祂/牠知覺你、在乎你就已足夠。
符號,是拉斯·馮·提爾電影裡的標配,透過符號的異化質疑約定俗成、習以為常的文化的正當性,各種符號是如此顯而易見,幾乎人人都能說上幾句,因此在多重解讀、誤讀下,拉斯·馮·提爾注定充滿了爭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