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如果以後你想離開，我會先牽緊你的手
在一起以後的日子，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浪漫。
我們依舊分隔兩座城市、忙著課業、打報告、熬夜趕作品集。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開始對彼此有了更多「期待」。
「你怎麼沒有看我今天發的限動？」
「你是不是沒時間想我了？」
「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這些話，聽起來像撒嬌。
但日積月累，變成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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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因為他忘了回一則訊息生悶氣。
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在訊息裡變得冷淡。
他秒讀之後，傳來一句話：
>「你可以不要一直想太多嗎？」
這句話像針，紮進心裡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我看著那幾個字，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沉默了兩天。
誰也沒有先道歉，也沒有主動解釋。
第三天晚上，他終於打來電話。
我按了接聽，但沒說話。
他開口就是一句：「溫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依舊沉默。
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他又說：「我只是……最近真的太忙了。我不是不想你，是我怕你會覺得，我給得不夠。」
我終於問出口：「你是不是後悔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
「不是後悔。」他低聲說，「是害怕你會先放手。」
我一瞬間紅了眼眶。
「我怕我不夠好，怕我給不了你要的安全感，怕你覺得……我們太辛苦了。」
我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也怕啊。我也怕你覺得我情緒太多、太麻煩、太不值得。」
我們同時說了一句話：
>「那我們就不要怕了，好不好？」
那一刻，我們都笑了，卻也都哭了。
愛不是無風無浪，也不是永遠完美同步。
愛是願意把「怕失去」這件事，攤開來讓對方看見。
那天他說：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說想離開，那一定是因為我不會再說出口了。
但只要我還願意講、願意吵、願意跟妳說我在怕什麼——那就代表我還在努力留下來。」
我點頭，眼淚不停地流。
他最後問我：「如果以後我想離開……妳會怎麼辦？」
我說：「我會先牽緊你的手，不讓你走。」
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的磨合，
但也是第一次，我知道——這段關係不是建立在浪漫，而是選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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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段感情都靠甜言蜜語走到最後，
有些是靠『即使我們都累了，也願意再走近一點』。
這一次，我們沒有轉身，沒有說晚安就沉睡，
我們選擇留下來，好好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