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最弔詭是,痛苦也是難以割捨的,悲傷側身穿過思念的縫隙,佔據視線。目光所及,萬物凋零,世界荒蕪一片。意外地,寫作成了前後之間喘息的妥協。
所以要一直寫,寫到年歲凋零,寫到所有悲傷遠走,寫到文學帶著暖意贖走我的人生。
而藉由寫作竊得的,那些傷口得以短暫被遮掩的時刻,凝聚成無數交錯的時空。這樣的僥倖,讓她保留了回望的餘地,而我以此交換前行的勇氣。
於是,原本走著的那條名為過去的路,慢慢到頭了。親愛的,我還是念著妳的,只是時候到了。
等文學帶走我吧,不然就是我帶著文學遠走,遠到記憶的籠再也困不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