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認為水瓶座的人的理性可以表達出憂鬱的必要性,從威廉格納齊諾(一月二十二日的水瓶)被翻譯的德文寫作來比擬這個世界上每個驚鴻一瞥的悲傷,從街弄裡擦肩而過的人與人之間,到蟲鳴鳥叫的此起彼落的自然之中,低語竟成喧囂的譁然。雖然我自己不能很清楚理解水瓶座的理性可以表達出憂鬱的必要性究竟有什麼道理可言,或者這個幾乎稱為無病呻吟的刻意推崇這個星座的說法是個什麼意思,但是因為我個人鍾情於水瓶座的偏執個性,自小到大以悲傷的皮膚包容著我,一起領略著天寬地大裡對所見所聞的應對進退,一種難以形容的遼闊蹉跎。
我似乎有點知道威廉格納齊諾在描述男人憂鬱的具體情況,從面部表情到心裡的聲音,並且,我認為我用「似乎」這個說法根本是謙虛地令我自己作嘔。有同樣毛病的人,根本是大有人在!受盡同樣委屈只能寧靜與世界對話的人,絕對也不在少數。男人常會因為一個身影而把過去苦惱的影響重新投影出來,加以套用然後模擬規劃出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裡,踉蹌的步伐或哭、或傲、或者懊惱著端出一個沒有表情的表情。
我能理解對於這個故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正面的評價,或者有共鳴的機會。雖然你可以輕鬆調侃說這是無病呻吟的偏執社會觀察,或者只是個精神病患者的捫心自問自答,與這個世界的轉動絲毫沒有任何摩擦。我其實可以瀟灑地體會出主角得到的這些穿插在悲傷的顛簸路面的偶然的平靜,如果我還看不懂其中的含意,對於這樣描述我的生活經驗或者試圖安慰我這種悲傷無獨有偶的創作精力,就被我活活糟蹋了。
在這個世界上共鳴的人絕不只有我這麼一個粗糙的人,這種沒有尊重毫無體諒的相處,無論在母子親情,夫妻溫情,都是一個只按照常理出牌的荒唐賭局。世界沒有意外,而且會繼續賭下去,輸的人,往往就是非得扛起所有責任,卻被謊稱弱者的一方輪番砲轟,到死了之後還繼續承受著唾罵。知道的人就知道用沈默的方式觀察訕笑這個世界,不知道的人就是不知道繼續莫名其妙的窮開心著,知道的人裝作不知道,表現出完人的模樣。不知道的人裝作了然於胸,表現出一個純粹低能的嘴臉。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辛苦的男人被他的母親,妻子以及現實生活給活活逼瘋,在這些加害者傾倒的糞堆裡摀住口鼻自求其樂過日子的強顏歡笑。
書中的不幸年代?小幸福?
- 不幸年代:有了恐怖母親的回憶,又娶了一個只知道虛構幸福不懂體諒與理解的妻子之後,人生就開始了不幸的年代了。
- 小幸福:住進精神病院,遠遠離開這些群魔亂舞瀰漫黑霧的恐怖世界。

父母是由不得你挑選的,但是婚姻這種事情,你就怪不了別人了,事發當時那些事不關己,這些隨侍在旁鼓掌勸進人們投入屎堆的所謂的親朋好友們,秉持著看笑話心情騙了一頓當下的宴席,然而事後的害人不淺的道德責任,卻是以逃之夭夭的心情推託責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