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霑喜歡香港的繁華,他在〈望海〉裡為香港的海景作了個比喻:
望着港海出神,這的確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美景,像個雍容華貴的少婦,穿着玄黑的紗裾,斜躺在水晶牀上,嬌慵無限。嬌慵的原因,是她傷風。傷風會過的,我心內知道。黃霑果然是填詞人,他的比喻生動貼切,特別是「嬌慵」二字,是柔弱且慵懶。可是我不認為嬌慵的原因是傷風,我認為香港本來如此。柔弱是必然的,她不是軍事強國,也沒有豐富的天然資源,國際上不是以霸道稱雄;慵懶卻是一種自信,不必艱苦營役已足夠生活,因為裙下臣眾,世界各地不同的人都來獻殷勤,英國捨不得她,中國想贖回搶回她,這就是慵懶的本錢。我愛香港。
115.2.3

《未夠不文集》書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