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抱持著不同理念的醫生的故事。桐子修司相信病人有選擇死亡的權利,福原雅和醫生願意不遺餘力的拯救病患。
桐子綽號「死神」,是個奇怪的醫生,會用兩支原子筆當筷子吃飯、洗澡的時候穿著衣服連衣服一起洗、吃炸蝦的時候只吃掉麵衣和蝦尾巴。雖然綽號叫死神,不過並沒有執行安樂死業務過,只是會跟病人討論怎麼死。(順帶一提,桐子這個姓氏的發音和怪醫黑傑克裡的安樂死醫生kiriko是一樣的)
福原是被譽為「奇蹟神手」的醫生,在醫院擔任副院長,和擔任院長的父親福原欣一朗關係不好。
除了桐子和福原這兩位醫生,還有一位名為音山晴夫的醫生。音山的立場並非鼓勵病人活下去或是好好地離開,而是一位會和病人一同猶豫不決的的醫生。音山一直很希望福原和桐子和好。他們三位是醫學院的同期。
最後的醫生仰望櫻花想念你
這個故事有三個章節,分別是〈一個公司職員之死〉(8/12~11/7)、〈一個大學生之死〉(2/16~11/2)、〈一個醫生之死〉(12/7~3/22)。
〈一個公司職員之死〉就是個普通病患的故事,描寫桐子和福原立場不同的爭執,以及病患和家屬的願望。〈一個大學生之死〉則是一個醫學系大學生的故事,因為對於音山醫生來說是學妹,所以內心有不捨和猶豫,音山問了桐子和福原如果在讀醫學系的時候被診斷出絕症怎麼辦,桐子會選擇退學把握最後的時間,福原會選擇繼續就學並努力活下去。〈一個醫生之死〉則戲劇化的是音山醫生當病人的故事,面對音山的死亡,就連桐子都會感到悲傷和猶豫。
最後的醫生仰望雨後的天空為你祈禱
福原因為選擇優先幫音山動手術而不是幫某個政客動手術,惹惱了院長父親,被調任閒職。桐子被趕出醫院,自己開診所,生意很差。在上個故事中,音山曾和桐子討論成立「診療諮商科」為病人諮商,而不用偷偷摸摸地和病人討論,但肯定是沒了。
這個故事有三個章節,分別是〈一位渣男之死〉、〈一位母親之死〉、〈一位醫生之死〉。
〈一位渣男之死〉的病患是一對原本是男女朋友的男女,渣男把愛滋病傳染給前女友,女生選擇勇敢面對疾病,男生卻選擇逃避,最後死了。〈一位母親之死〉則開始講述桐子小時候時常住院的過去。〈一位醫生之死〉的病患是福原雅和的父親福原欣一朗,在這個篇章福原竟然沒有想要父親活久一點,還說「盡可能讓他死得輕鬆乾脆點。」,但或許福原並不真的這麼想,而桐子則願意完全尊重福原的意願,因為他希望福原幸福,因為無法確定福原欣一朗活下去的意願,所以要拯救「能夠拯救的人」。
喜歡的描寫
我很喜歡在《最後的醫生仰望櫻花想念你》的〈一個公司職員之死〉章節中,絕望的病患和桐子醫生的對話,病患認為自己就像是工業製品。我也喜歡在《最後的醫生仰望雨後的天空為你祈禱》的〈一位渣男之死〉章節中,桐子提及所有事物都包含著數字。
「你們醫生在治療我們的時候簡直把我們當成工業製品。」
「你被送上傳輸帶,傳送了一段來到分歧點,但不知道要賭哪一邊,就覺得醫生和醫學都不負責任。但對你的生命不負責任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但你也可以離開傳輸帶,拒絕傳輸帶將自己送向死亡,而是用自己的雙腳走向死亡。」
「當自己能夠接受死亡時,不就是戰勝了死亡嗎?」
「我有時候覺得所有的事物中都包含著數字,比方說那本書我還可以再看三次,我還可以喝五千次白開水。這是我隨口說的數字,雖然無法知道正確的數字,但人遲早會死,所有的一切包含著有限的數字。既然這樣,即使聽到還可以活幾天這種話,也沒什麼好怕的。」
這兩個描寫都提醒了我們生命是有限的,能夠做某些事的次數是有限的。即使並不是身患絕症,我也能感受到我的人生就像在輸送帶上運行被傳送向死亡。其實我並不太確定活著的意義是甚麼,我也沒有夢想和理想,如果一定要說我想在死亡之前多做些什麼,或許是想要大量的閱讀和觀影、以及旅遊,就好像抓住了些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