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又去剪頭髮了。

但這次只是小修,兩個半月後的今天我就覺得有點太過厚重,頭髮已經長得能夠捆綁紮成短小的辮,本人的頭髮有一點暗攣,如果頭髮長長了,之前修剪面部兩旁時留有一些長度是用來修容的部份不會太過厚,修理成偏薄,只要長起來,暗攣的底子就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是梳理完成,也會彎向一個奇怪的方向,面龐左面一束髮端的會形成奇怪的弧度,整體的感覺有點疏於管理,而且厚重,所以又要冒險尋找合適的salon修理。
其實我一向也害怕到Salon剪髮,因為每次我理想中想修成的髮型,和髮型師最後剪出來的模樣也有差異。即使不只是透過語言,我還給他們看我想修剪成的model照片,髮型師往往都不能理解似的,隨着自己的感覺和理解自由發揮起來。
尤其是剪短頭髮,剪完以後往往都比照片上的頭髮更加短。當你坐在剪髮椅上,發現髮型師已經把後腦底頭髮修剪成比你想像更加短的長度,沒有任何逆轉的餘地。當你提出異議時,髮型師就為他所做的決定和你爭辯,爭拗着「你的相片看起來就是這個長度。」、「別人是有colour的啊,你沒有」,此時你已經知道跟他說什麼也沒有用,因為他完全不想理解你。而剪去的頭髮也沒有能挽救。
心知不妙的你,看着髮型師乾淨俐落、手法純熟、果斷快速地主宰着你頭髮的長度。你聽着剪草一樣的chok chok聲,他就剪得痛快爽手,但你的心就流淌着血,知道做什麼也無法挽救,就如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羊一樣,只能任由別人控制。頭髮已經修剪到一半,即使知道結果不如理想,也不能直接這樣離開。
就因為髮型師的理解和他的剪髮實力,轉化為我髮型的模樣,影響我三個月到半年的外觀、影響別人對我的第一印象。對於一個素未謀面,只是因為剪頭髮而接觸,認識了不到五分鐘的人,他對你毫無了解,但就決定了你三至六個月的社交模樣,實在有如賭博。你一定要賭他能準確能夠理解你的需要,他要有潮流觸覺,增進自己對過去和現在流行髮型的知識。
所以每次決定到Solan剪髮都是一場博弈,就要恆指的牛熊證一樣,只有輸和贏,只要做錯決定滿盤皆落索。
本來我想到一間主打染髮的Salon剪髮,我沒有想染髮只是門面乾淨漂亮,而且是有分店,感覺僱主也會給員工定期培訓,但當我想進去時,已經有兩個客人在剪頭髮,後面等候的位置也坐着兩人,不知道是等待剪髮還是陪伴在剪髮的客人,整個店只有一個髮型師和收銀員。重點是玻璃門門口下有一級,我是坐着輪椅在門外觀看,但忙碌的他們,完全沒有留意我,看着這些障礙,進去也要等待,我就放棄了,就到周圍逛逛逛尋覓下一間。
接着我走到一個商場的底層,一進去就看到有一間速剪,沒有人在剪髮,只有發型師一個人在玩電話,望着這家裝修整齊的樣子,感覺也很快速方便,覺得可以在這裏把我的頭押上。結果故事就是上述的情況,髮型師看了照片以後,把我的頭髮剪得很短,而且我提出異議時,他就說剪完看起來會長一點,我知道當下說什麼也沒有用,所以剪完回家了,但是母親看到我的頭髮竟然說覺得腦後短而蓬鬆,頭頂到頭中間的後半部有一個弧度,是有造型的,感覺性價比很高。(速剪收我80元)。所以幾天之後她也去同一間修剪,只不過她是長髮剪短一點,不需要那麼多技巧。
現在我看着也覺得還好,沒有一開始時的衝擊那麼大,髮型師也修薄了兩旁的髮鬢,讓我可以繞耳或者不繞也可以,但我現在的長度就是「超短髮」,應該說是有一點造型的「超短髮」。
對於描述髮型對我來說是困難的,因為要把實物轉化為文字,多了一種媒介,其實直接看相片或者我的真人會更好地表達。只可惜這裏主打用文字來敘述,而且沒有看到實物更加能夠激發大家的想像力。
今篇就這樣,多謝大家閱讀。
今篇完!歡迎請我喝杯咖啡、珍珠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