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利維坦的祭典：降維門戶
Ⅰ. 雲端之上的絕望指令
「既然妳選擇了毀滅物理規則，那我就為妳準備一個不需要規則的世界。」
卡斯帕站在「利維坦號」崩裂的觀景窗前，看著下方那個正張開黑色能量羽翼、急速逼近的黑影。他臉上的恐懼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他推開了位於指揮台中心的紅木暗盒，裡面存放著一枚由透明晶體構成的「世界之楔」。這是帝國建立以來最深沉的秘密，一個能強行扭曲空間維度的極端不穩定裝置。
Ⅱ. 祭品：帝國首都的寂滅
隨著卡斯帕按下了最終覆蓋鍵，遠在千里之外的帝國首都「昂德里亞」發生了恐怖的異變。
這座擁有千萬人口、由無數精密齒輪驅動的蒸氣都市，其地底巨大的鍋爐群突然停止了運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頻的、能撕裂耳膜的震動。
「為了完美的秩序，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昂德里亞的每一枚齒輪、每一根電報線，甚至每一條街道的石磚，都開始化作純粹的數據光點，被強行抽入雲端的「利維坦號」。這是一場跨越空間的遠程獻祭，千萬人的存在被壓縮成了開啟門戶的能量。
Ⅲ. 降維門戶：虛數空間的展開
在利維坦號的前方，空間開始像碎裂的鏡子般剝落。一個漆黑、平面的幾何圖形緩緩展開，它沒有厚度，卻吞噬了周圍所有的光線與雲層。
萊莎那對黑色的能量羽翼在接觸到這個門戶邊緣時，發出了刺耳的湮滅聲。
「萊莎，進來吧。」卡斯帕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帶著一種誘惑的磁性，「在這裡，沒有重力，沒有衰老，沒有那些愚蠢的齒輪。妳將成為唯一的造物主，而我，將成為妳的史官。」
Ⅳ. 萊莎的對抗：崩裂的真實感官
萊莎在半空中停住了。她那雙如黑洞般的眼睛看著下方正逐漸消失的城市煙火，以及正在化為光點的生靈。
「……這……不是……自由。」
她的聲音帶著千百種機械震動的重疊。她體內那股剛融合的「紫黑刻印」瘋狂湧動，試圖用物質重組的力量去修復這道被強行撕開的空間裂縫。
Ⅴ. 結尾：毀滅的臨界點
利維坦號開始解體，它的金屬裝甲正被那個二維化的門戶強行吸入。卡斯帕張開雙臂，看著自己透明化的手指，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狂喜。
「看啊！萊莎！我們正在……超越！」
「卡斯帕瘋了，他殺掉了一整座城市的人，只為了造一個籠子送給萊莎。我遠遠地看著那片天空被撕開了一個黑色的洞。萊莎在那裡，她像是一隻蝴蝶試圖擋住正在崩塌的大山。如果她進去了，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萊莎了；如果她不進去，那道門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吸乾。這不是決戰，這是一場關於『存在』的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