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推開木門,門板發出吱呀聲,木屋燭火明亮,桌子正對門口。幾塊麵包擺放在盤上,果醬的蓋子旋開朝上,果醬暴露在空氣中,還殘留藍莓的香氣,顯然這裡剛有人用餐。
「親愛的孩子,你在等我嗎?」大野狼從房間走出來,他身穿與身型不符的碎花洋裝,推推老花眼鏡,手還扶著大肚腩。
一件紅色連帽披風掛在大野狼手臂上,腥紅的像他的慾火。獵人看著大野狼挺起的肚子,便知道這裡再也沒有人會打擾他們了,「哥,太久了。」
獵人眼眶泛淚,搖搖頭,「我真的等你太久了。」
「別哭,是你該來狩獵我。」大野狼說。
大野狼貼近他,雨水的味道,泥土的氣味,淡淡的血腥與藍莓果醬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是森林的味道,直教獵人的下身感到熨燙。
大野狼手伸進去,摸他那裡。
「你的槍法進展如何?」
大野狼對他耳語,「讓我看看。」
獵人終於按捺不住,像隻雄獅一般撲倒對方。
獵人將大野狼翻過身,掀開那件碎花洋裝,那肉色的獸穴立即暴露於空氣中。他掏出自己的獵槍,像操縱刺刀一般向前挺進。
啪!啪!獵槍不斷進攻。他像是個正在激戰的士兵,將護木往後抽,彈出空彈殼;將護木往前推,讓子彈進入膛室準備擊發。
「嗷嗚——好、好槍法!」
大野狼緊緊吸附他的槍管,眷戀那火藥般的熾熱。獵人決定調整他的槍管,他輕輕轉動,野獸弓起腰身,高聲啼叫。
獵人真的等太久了。
所有人都知道,森林深處住著一頭野狼。大野狼豢養著他的獵物,一個老太太,和一個頭戴紅帽的小女孩。
就像此前死在森林的所有救援者一樣,獵人是想狩獵他的,但從來未曾如願。第一次見面,他殺不了他;第一百次見面,他不願殺他。
獵槍終於擊發。
槍管因後座力劇烈震顫,受到槍擊的野獸則因此而高嚎。獵人拔出他的槍,汗如雨下,張大嘴喘息。
獵人甚至無比嫉妒老太太與小紅帽,他每個月只能見他幾次面,她們卻可以和他同住在一起,他的地位竟然比獵物還不如。
但現在都無所謂了。
大野狼忽然轉身,大臂一拽,將他壓在身下。口水自他的長吻流淌而下,熱氣噴在獵人臉龐,下身緊貼下身,讓獵人渾身再次一燙。
一切都無所謂了。獵人心臟狂跳,腦海早已為慾望所佔據。
「現在,換我了。」大野狼對他笑。
因為,他現在也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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