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姪子一家約在「小時厚牛排」吃晚餐。
大家各自點了喜歡的餐點。我選了梅花豬，
姪子點了肩胛雪花牛，
姪媳是厚切沙朗。
他沒忘記幫孩子加點雞塊。
餐還沒上，他已經把飲料一一倒好。
我的茉莉綠茶、姪媳的紅茶、
他的奶茶，還有孩子的可樂。
那些杯子擺在桌上，看起來很日常，
卻有一種剛剛好的安穩。
餐點上來後，姪孫用叉子叉著雞塊，一口一口吃。
太燙了，就拿到我面前，要我幫他吹。
他一邊等，一邊自己也努力吹，
臉頰鼓起來，吹得很認真。
手一沾到油，就立刻伸出來要衛生紙。
吃東西很專心，也很講究。
吃到一半，他拿起小餅乾，
假裝是飛機，在桌面上飛來飛去。
沒有誰教他，
他自己就玩得很開心。
我把義大利麵分他一點，
又把吃不完的豬排切給姪子。
他一臉驚訝，還是很快樂地接過去。
那種開心，很直接。
姪媳在旁邊慢慢吃，
一邊照看嬰兒椅上的小女兒。
整桌的節奏不快，
沒有人催，也沒有誰急著結束。
只是坐著、吃著、看著彼此。
後來，他問我：「下個月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他已經在想行程了。
過夜、夜市，還有帶孩子去餵動物。
我聽著，點點頭。
忽然覺得有點不一樣。
以前，是我帶他出門。
現在，是他在安排，要帶我去走一趟。
那種感覺，很安靜，
卻很清楚。
像什麼東西，在時間裡換了位置。
回程時，我大概會坐在後座，
陪著孩子，看窗外的路。
也許會吃點東西，
也許會聽他們聊天。
沒有特別的目的。
但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
就覺得很好。
原來有些幸福，
不是變得更大。
只是慢慢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