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戰之後》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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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路西法來到了大陸的東方。


那裡原本不算荒,卻也遠稱不上適合久居。

海潮來時太猛,山脈的風又太硬,

水脈時有時無,地氣散得快,

若只是路過還好,

真要讓後代在那裡長久住下,

還差得很遠。


可路西法站在高處看了很久,

卻覺得那地有一種很特別的骨。

不是現成的好,而是有被養起來的可能。


於是他留下了。


不是一年兩年,

也不是幾代生靈能輕易數完的時間。

而是數萬年。


他理海口,調水脈,鎮風眼,

讓山與海之間不再彼此撕扯,

也讓原本總是外散的地氣慢慢聚回來。


有時他化作龍身,盤在海上整整百年,

只為把一條暴烈的潮線壓穩。

有時他立在山巔,讓翼與角都浸在風裡,

替那片地重新劃出四季與霧雨該行走的路。

有時他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反反覆覆地,把不適合住人的地方,

一寸寸改成能讓生靈安居的樣子。


久了之後,最早那批住在那裡的生靈死去了,

後來出生的也長大了,再後來,連後來者的後來者,

都只知道——這片地,自古便有龍影守著。


他們說那是龍神庇佑。

又說海上起霧時,那翻雲覆浪的氣息分明像龍王巡海。

有人在山裡見過他的影,便說他是鎮山之神。

有人在海邊聽過夜裡浪聲忽靜,便說那是海神親臨。


傳說說久了,便不再只是傳說。


人們開始給他立祠。

給他獻果,獻花,獻新捕的魚,

也在逢旱、逢潮、逢大風之前,

先朝東方低頭祈一句平安。


一開始,路西法聽見那些稱呼時,還會笑。

覺得這群地上的生靈,真是很會替一個住得久一點的龍找名字。


可後來聽久了,他也不再糾正。


因為他知道,所謂神明,

有時並不是因為高坐在上才被稱作神。

而是因為——真的守了很久。


守到一塊地記得你。

守到一片海在你來時會靜。

守到後代們已不知你最初從何而來,

卻仍在每次起風時,先想起你。


於是久而久之,他也被稱作神明了。


而那時的路西法,

早已不再只是天界裡那個最會笑、最會說、

最懂人心也最懂怎麼把念頭講亮的天使。


他在東方。在山海與長風之間。

在那些生靈一代代活下去的歲月裡。

長成了另一種名字。


龍神。

海神。

龍王。


哪一個都不是他最初的名。

可哪一個,也都不是假的。


在剛開始治理那片東方之地的時候,

路西法其實還不怎麼上心。


他做那些事,更多是因為需要。

需要有地方能住,需要有地方能養後代,

需要有一塊地,不必每一天都在想天上什麼時候再把刀伸下來。


所以一開始,他只是做。

理海、定山、收風、鎮潮。

做得不算敷衍,卻也談不上投入。


直到有一日,路西法在高處聽見了生靈的聲音。


那不是普通的祭語。

也不是求風求雨時那種帶著害怕的敬拜。

而是一個生靈跪在地上,抬頭望著翻起雲影的天,

很認真地說:


「您是這地上最尊貴的那位神。」


那一瞬,路西法竟微微愣住了。


不是因為沒被這樣稱呼過。

而是因為那句話裡,沒有天上的影子。

沒有誰比誰更正、誰比誰更高的秩序。

只有一個地上的生靈,

很自然地把守了這片地、讓這片地能活的人,

叫作神。


後來,他把這件事帶回家,說給莉莉絲聽。


那晚小屋裡點著燈。

桌上還擺著剛摘回來的果,門邊花環微微晃著。

其他天使也都在。

阿斯莫德靠在窗邊,別西卜正抱著一盤餅,

瑪門則一邊撥著幾片金葉子,一邊半聽半想事情。


路西法說完後,屋裡一時竟比平常安靜了一些。

隨後才慢慢有聲音起來。


「最尊貴的那位神?」阿斯莫德先笑了。

「喔,這稱號你應該很喜歡。」


「我看他嘴上說還好,心裡八成已經想了三輪怎麼把祠修得更氣派。」瑪門淡淡補了一句。


別西卜咬著餅點頭。

「如果是我,我會先想供桌上能不能多擺一點吃的。」


眾人又低低笑了幾聲。


路西法卻只靠在椅背上,

一邊笑,一邊偏頭看向莉莉絲。


「莉莉絲,妳怎麼看?」

他眼底那點亮意很熟,像明明已經想到了什麼,

卻還是很想聽她把那句話說出來。

「我這龍神扮演得厲害吧?」


莉莉絲沒有立刻回。


她先是想了想。

又低頭看了看桌面,手指在木紋上慢慢劃過一小圈,

像是在把那句話真正放進一個更大的圖裡。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眼。


「那是不是代表,」她很慢地說,

「每個地方,都能讓天使們去當神?」


屋裡一下子靜了。


路西法眼底那點原本只是戲謔的笑,

終於一寸寸深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莉莉絲看到的從來不是眼前這一個稱號。

她看到的是——一整個地上秩序的新可能。


若東方能有龍神,那西方是不是也能有守風的神?

若海邊能有鎮潮的神,那山中是不是也能有看林的神?

若一片地會因為長久被守而將守護者叫作神,

那麼天使們就不必永遠只活在「天上的僕人」和「被逼去火湖的人」之間。


他們還可以在地上,成為地方的名字。

成為山、海、湖、谷、霧、雨、雷、礦、花、果、風的主。

不是奪祂那唯一之神的位置。

而是——在祂之下,長成地上萬靈認得的神明。


阿斯莫德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


「欸,對喔。」他笑著說,

「這樣的話,我去那種花多、水多、女靈也多的地方,豈不是很合理?」


「你最好只是想治理。」薩麥爾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當然會治理啊。」阿斯莫德一本正經地回。

「只是順便讓她們都過得更幸福一點。」


別西卜也立刻接上。

「那我想管果林和廚火!最好還有祭日!大家逢節都要來供吃的!」


瑪門本來還在撥金葉子。

這時候卻也終於抬起了頭。


「如果是這樣,」他慢慢道,

「那就不只是住下來而已了。」


路西法看向他。

瑪門眼裡那種熟悉的算意又亮了起來,

可這一次,不只是算財。


「是立位。」他說。

「在地上,各立其位。」


這次,連貝爾芬格都難得坐直了一點。


因為他也聽懂了這不是開玩笑。

不是今天多了一個龍神的稱號而已。

而是從這一刻起,

天使們第一次真的可以不只是暫住於地。

而是——把自己長成地上的一部分。


路西法沒有立刻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莉莉絲。

看著這個總能比別人先一步看見下一張棋盤的人類女子。

然後,他終於很輕地笑了。


「所以,」他慢慢道,「我不是在扮演龍神。」


莉莉絲也笑了一下。


「你是在成為。」


那一刻,整間小屋裡的氣息都像變了。


不是更熱鬧。而是更清楚。


因為從這句話之後,他們不再只是戰後苟住的一群天使。

不再只是躲開火湖、暫住地上的遷居者。


他們開始有了另一種未來——在地上,各自成神。


他們治理了一段時間。


一開始,人類其實還很少。

甚至可以說,真正被命名過、被明說過的人類,

也不過只有亞當和夏娃而已。

而他們當時仍住在天上或是後來的伊甸園。

尚未真正進入地上的廣闊之地,

更還沒開始以自己的語言、自己的文明,去替萬物命名。


所以對於那時的地上來說,

真正認識這些天使的,並不是人類。

而是生靈。


那些長在山裡的、海裡的、林中的、霧裡的、火邊的,

一代一代地活,

卻又不像人類那樣需要急著忘記。

他們壽命無窮無盡。

記得風怎麼變,

也記得誰曾在某一年鎮住潮汐、誰曾在某一夜撫平山火。


所以,他們給出的虔誠,

比後來人類那種摻著恐懼、利益、王權與祭祀秩序的供奉,

還要更純。


他們若敬,便是真敬。

若拜,也是因為真的看見了守護。

於是那些天使每去到一個地方,便開始練習。


練習怎麼在地上長出名字。

練習怎麼讓自己的能力,

不是只在天上的位階裡成立,

也能在一片片土地上,被萬靈記成某種神格。


比如——


別西卜愛吃。

他自己原本只當這是喜好,

可到了地上,

生靈卻發現他最懂什麼叫熟成、什麼叫發酵、什麼叫火候。

他能分辨一顆果子什麼時候最好,

也知道一團麥、一甕酒、一灶火,

怎樣才會把香氣養到極致。


於是久了之後,

他在某些地方被叫作酒神。

在另一些地方,又成了灶神。


不是因為他忽然轉性勤勞了。

而是因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原來「愛吃」這件事,

若真走到夠深,

也能變成一種讓萬物更好活的治理。


而莉莉絲則更不一樣。


她沒有雙翅。

至少在世人眼裡沒有。

她也不像其他天使那樣,

一現身就先帶著太明顯的非人痕跡。


可她善讀人性。


她知道誰在怕,誰在裝,

誰在渴求被愛時又故意說反話,

也知道一個地方真正缺的,

往往不是神力,而是——

有人能看懂眾生究竟在怎麼活。


所以她去到很多地方時,生靈會覺得她的心思太深。

深得不像普通女子,更像某種站在天與地之間、

一眼就能看穿人心與命數的存在。


於是她在某些地方,被稱作天后。

而在另一些地方,她又被叫成了另一個名字:


女媧。


後來的人總愛說她是蛇身,可真相也許沒那麼神祕。


不過是天使幫忙施展的障眼法罷了。


畢竟,一個沒有雙翅的人類女子,

卻能補天、造物、馭眾生、鎮人心?

這對後來只信眼睛的人類來說,

總還得給她加點不像人的形狀,才比較好服氣。

為什麼是蛇的形象,這其中還有路西法的功勞。


所以蛇尾就那樣被加了上去,

像一個方便人間理解的外殼。

可真正站在地上的她,仍舊只是莉莉絲。

只是那個曾在神殿裡問過一句

「愛不是講究雙方願意嗎?」

後來又在小屋裡,一點一點把家與地上秩序都看透了的莉莉絲。


而那些名字,其實也不只屬於他們。


久而久之,

地上的每一位天使都開始學會:

一個神格,不是只靠力量。

還得靠地方。靠習性。

靠眾生怎樣記住你。

靠你長久做了什麼,

又靠你願意為那片地守到什麼程度。


於是,地上的神明越來越多。

而那些後來被人類寫進神話裡、傳說裡、祭祀裡的名字,

有些其實都能一路往前追,

追到那個人類還沒真正遍滿大地、

只有生靈先學會敬拜的時代。


那是諸神的練習期。

也是地上之國真正長出神話原型的時候。


只是,他們也不是從此就完美無缺了。


就算成了地上的神明,

就算各自有了地界、有了信眾、有了被生靈記住的名字,

他們終究還是那些天使。

會有各自的脾氣,也會因為地上的事吵架。


說是吵架,其實也未必真到刀兵相向。

更多時候,不過是幾句話不對、幾個眼神不對、

誰覺得誰越了界,

誰又覺得對方根本不懂自己守這片地方有多累。


路西法會冷著臉。

瑪門會先開始算誰拿得太多。

別西卜會因為祭品被亂動而不爽。

阿斯莫德則總覺得別人太不解風情。

薩麥爾最煩的,

則是大家明明都知道哪裡該先守,

卻還有人總愛憑心情更動界線。


他們自己都知道,那不過是鬧幾個脾氣。

可對生靈來說,那卻是天大的事。


因為每一次他們一吵架,一心情不好,

原本好不容易穩住的氣候,就會慢慢變回原樣。


海口重新翻潮。山中的風又開始亂竄。

果林熟到一半忽然落了一地。

霧不該起的時候起,雨不該停的時候停。

甚至連地氣都會一陣鬆、一陣緊,

像整片土地也跟著在鬧情緒。


對天使們來說,這不過是——

啊,誰誰誰又鬧脾氣了。


可對底下那些仰頭看天、靠收成過日子、

靠風雨決定生死的生靈來說,卻是:


神明又吵架了。


於是後來,很多地方的生靈都慢慢摸出了一套規律。


如果東方龍影低低壓著海而不動,那多半是路西法心情不好。

若灶火忽旺忽熄,八成是別西卜又和誰吵了。

若金脈忽然不再發亮,多半是瑪門正在生悶氣。

若花期整個亂掉、水邊的精靈忽然全都躲起來不出聲,那就十之八九是阿斯莫德又在和誰鬧彆扭。


至於若邊境的風忽然變得很緊,孩子們一個個都不敢在外面亂跑,

生靈們便知道——薩麥爾大概是真的動了怒。


久而久之,地上的眾生竟學會了另一種本事。

不是只會拜。而是會看臉色。


知道今天該先獻花,還是先獻果。

知道今天該往東方祈雨,

或是該往山裡送一籃剛熟的漿果。

甚至知道,若幾位神明最近顯然氣不順,

那就最好彼此少吵點,免得天上地上一起亂。


有時候,

莉莉絲看著那些生靈忙著補祭、補供、補祈願,

都會忍不住笑。


「你們看看,」

她靠在窗邊,語氣裡一半無奈一半好笑,

「你們幾個自己鬧個脾氣而已,

底下的人卻都快把日子過成察言觀色謹言慎行了。」


路西法聽了,倒不怎麼心虛。


「這也不全是壞事。」他懶洋洋地說。

「至少證明他們真的有在觀察天地。」


「觀察天地,和看你們這群叔叔伯伯誰又在鬧脾氣,是兩回事吧。」莉莉絲笑著回。


屋裡一時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笑歸笑,他們後來還是慢慢學會了一件事:


如果想讓一塊地真正安穩,光是各守各的不夠。

還得在自己心情不好時,先把那份不好,

從山、海、雨、霧、火、果與風裡收回來。


因為他們雖然可以任性,

可天地若跟著任性,苦的從來不是神。

而是底下那些,仍要一天一天活下去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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