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為什麼是我:一個哲學難題的誠實回答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在我人生中,有一個最早的記憶。

那是一個畫面:我站在一間透天厝的一樓客廳,眼前是一張桌子,桌上擺滿了飲料罐,周遭坐著許多人。長大後我詢問了許多長輩,才知道那大概是我三歲時的事,因為在我三歲之後就搬離了那裡。

我時常把這個畫面拿出來端詳。

最初的起點: 第一個主觀意識體驗

最初的起點: 第一個主觀意識體驗

毫無疑問,那種感覺就是我最初第一次意識到的主觀體驗——那個當下「有個東西在這裡,正在感受著這一切」的原始感受,與現在的我完全相同。差異只在於,現在的我見識更多,能思考更多這類問題罷了。

但就在這個肯定的答案之後,一個更難的問題出現了:

為什麼是我?

不是「我是誰」——那是身份認同的問題。而是:在這個宇宙中所有存在的主觀視角之中,為什麼恰好是這一個視角,從內部被體驗著?為什麼這個迴圈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這個問題,哲學史上沒有令人滿意的答案。這篇文章,是我試著誠實回答它的一次嘗試。


忒修斯之船問錯了什麼

每當我想到「個人同一性」,我的第一個反應是忒修斯之船

那個古老的思想實驗:一艘船,板子一塊一塊換掉,換完之後,還是同一艘船嗎?把它套用到人身上:你的細胞七年換一次,你的記憶不斷改寫,你的想法與二十年前截然不同——那你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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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部件都換掉,還是原本的船? 圖片來源: Wikipedia Ship of Theseus

但我一直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是答案難找,而是問題本身。

後來我想清楚了:忒修斯之船問的,是一個關於語言定義的問題,不是關於現實的問題。

船本身不在乎。現實中只有:某個時間點有一批木材以某種方式組合,另一個時間點有另一批木材以某種方式組合。「是否同一艘船」,是我們的語言概念強加上去的分類,不是世界上存在的一個事實。你說「是同一艘」,我說「不是」,我們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使用「同一」這個詞,而不是在爭論一個有客觀答案的問題。

這讓我想起維根斯坦說過的話:有些問題,不是答案難以找到,而是問題本身超出了語言能夠觸及的範圍。

所以,「個人同一性」問題,也是偽命題嗎?

不完全是。因為有一個關鍵的不對稱,忒修斯之船沒有。

船不會問「我還是我嗎?」。船沒有從內部感受到連續性的那種東西。對船來說,「同一性」確實是一個純粹的語言遊戲,拆解之後什麼也沒有了。

但我會問「我還是我嗎?」

而且,我感受到那個連續性——那個「有個東西在這裡,貫穿了時間,看著這一切」的感受——是真實的第一人稱事實。

所以,個人同一性問題其實需要拆解,忒修斯之船只是其中一個層次:

第一層 - 第三人稱的問題:細胞換了、記憶變了、想法不同了,這個「我」還連續嗎?這一層確實是偽命題,取決於你怎麼定義「連續」。

第二層 - 第一人稱的問題:那個感覺自己是同一個「我」的主觀連續感,它是什麼?它從哪裡來?它算不算真實?

第二層,才是真正的謎。而它,是忒修斯之船無法回答的。


一層一層,把「我」剝除

讓我們來做一個思想實驗。

想像你慢慢地喪失感官:先失去觸覺,再失去嗅覺,再失去味覺,再失去聽覺——如果你一個接一個地失去所有感官,你還能感覺到「我」嗎?

我想,你的直覺跟我一樣:可能還在,但越來越薄,越來越模糊。

再想像睡眠。你睡著的時候,感受不到「我」。你醒來,「我」回來了。那麼,睡著時的那個我——它在嗎?

這裡有一個真正的岔路,兩條路通向完全不同的哲學結論:

1. 如果「睡著的我」不算我,那麼「我」是間歇性存在的。每次睡著,那個「我」消滅;醒來,一個新的「我」誕生,只是繼承了記憶。哲學家 Derek Parfit 在《理與人》(Reasons and Persons, 1984)中正是這樣的概念——他認為個人同一性並非一個深層的、全有或全無的事實,而是可還原為心理連結性與連續性的。重要的不是某個形而上的「同一個我」的保存,而是記憶、意圖、人格特徵這些心理狀態之間的因果延續。

2. 如果「睡著的我」還是我,那麼「我」有某種東西在睡眠中存活,雖然沒有主觀體驗。但這個「某個東西」是什麼?它在哪裡?

我在這個岔路站了很久。

然後我想到另一件事:記憶

這麼說吧,我忘了很久以前的事,但那些年的主觀體驗,肯定走過了。我忘了昨天同一時刻我在做什麼,但那個主觀體驗肯定也在那裡。

那些我遺忘的歲月,是否就等於沒有發生過主觀意識體驗?

我覺得答案是否定的。

但這讓我想到一件事:主觀體驗的「發生」,與主觀體驗的「確認」,是兩件不同的事。

那些我忘記的歲月,體驗確實發生了——但因為沒有被記憶留下來,遞迴給現在的自己看,它就無法被「確認」。就像睡著時,感官的輸入降到最低,那個讓「我」得以看見自己的迴圈暫停了,所以「我」消失了——不是因為「我」死了,而是因為那個迴圈停轉了。

這個「迴圈」,正是我在〈自指〉那篇文章裡談過的那個結構:意識需要一個遞歸的自我指涉迴圈,才能確認自己存在。沒有迴圈,體驗或許發生,但不會知道自己在發生。


3歲時的我告訴我:什麼真正在延續

記憶中3歲的我,不知道「個人同一性」是什麼,不知道維根斯坦,不知道意識哲學。所有認知內容,與現在的我天壤之別。

但那個「有個東西在這裡,正在感受著這一切」的原始感受——完全相同。

哲學家 Ned Block"On a Confusion about a Function of Consciousness", 1995 (中譯: 論意識的一個功能上的混淆),花了大量篇幅釐清一個區分:

1. 現象意識phenomenal consciousness)——體驗的原始質地,「感覺起來像什麼」的那個部分

2. 存取意識(access consciousness)——這個體驗能被認知系統取用、報告、思考的部分。

3 歲的我和現在的我,在存取意識有天壤之別——我能思考的、理解的、反思的,完全不同。但現象意識,那個原始的「在這裡感受著」的質地,沒有改變。

所以,「我」延續的,不是記憶,不是知識,不是對世界的理解。而是那個原始的、反觀自身的現象質地。

但這裡又出現了一個更深的問題:那個現象質地,是如何「延續」的?

我想到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那個3歲的畫面,我以為我在「記起」它,但我其實是在用今天的神經狀態,「重新建構」一個幾十年前的迴圈的模型。記憶不是儲存,是每次提取時的重新製造。我記得的那個3歲的自己,與那個當下真正存在的迴圈,有多少重疊?

如果是這樣,「延續的我」究竟是一個事實,還是一個每個當下都在重新製造的故事?

18世紀哲學家大衛·休謨做了一個著名的內省實驗:他試圖找到一個穩定的「自我」,結果他說,他找到的只是一束不斷流動的不同知覺——感覺、情感、觀念——的捆綁。沒有一個固定的核心,只有一個過程在流動。

我理解休謨的直覺。但我覺得他還差一步。

他解釋了「第三人稱的我」為什麼是幻覺。但他沒有解釋那個做這個觀察的「第一人稱」,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最深的問題

我把感官剝除了,把睡眠分析了,把記憶追溯了,把3歲的記憶端詳了。

但有一個問題,始終沒有被碰到。

如果他的神經結構和我的一樣,感官輸入和我的一樣,甚至記憶的構成方式和我的一樣。科學用第三人稱語言對我們兩個的描述,可以完全對稱。

但從第一人稱看,這兩個視角是絕對不對稱的:其中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他」。

這個不對稱,在任何第三人稱的描述裡都找不到。

為什麼是這個迴圈從內部被體驗著,而不是那個?

David Chalmers 在 1995 年提出了「意識的難問題」(the hard problem of consciousness):即便我們解釋了意識的所有認知功能——區辨、整合、報告、注意力——仍然遺留一個問題:為什麼這些功能的執行,伴隨著第一人稱的主觀體驗?

這個問題,目前在哲學界沒有公認的解答。

而「為什麼這個體驗是我的而不是你的」,是難問題之上更深的一層。

在這裡,Douglas Hofstadter 給了我一個有用的視角。他在《哥德爾、艾舍爾、巴赫》(Gödel, Escher, Bach, 1979)中提出了「奇異迴圈」(strange loop)的概念:當一個系統複雜到一定程度,自我指涉的迴圈會不可避免地在其中湧現。而他認為,「我」的感覺——那個「有個東西在這裡」——正是這個奇異迴圈本身。「我」不是先於迴圈存在的主體,「我」就是那個迴圈湧現之後,回頭稱呼自己的名字。

這個視角讓我看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我」是迴圈,迴圈是湧現的產物,那麼「為什麼這個迴圈是我的」這個問題,就是迴圈在試圖看清自己的起源——而那個起源,在迴圈形成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這個問題無法從迴圈內部被回答,不是因為我們不夠聰明,而是因為回答需要站在一個「迴圈形成之前」的視角,而那個視角,在迴圈湧現的同時就已經永遠消失了。就像眼睛看得見一切,唯獨無法看見自己——不是因為視力不夠好,而是因為眼睛是「看」這個行為的起點,你無法把起點當作對象來觀察。

斯賓諾莎 試圖從另一個方向逼近這個問題:他認為整個宇宙是一個單一的實體,所有個別的事物都只是這個實體在不同屬性下的樣態(modes)。從這個整體的視角看,「為什麼我是我的樣態而不是他的」,就像在問「為什麼這道波浪是這道波浪而不是那道」——問題本身預設了一個不存在的分離。

我認為這個方向是對的。但我覺得斯賓諾莎的答案是冷漠的——整體吸收了個體,問題消失了,但那個從內部感受到「我在這裡」的第一人稱體驗,就這樣被化解掉了,沒有留下任何位置。

而我想要的是一個更誠實的答案。


太初有為,先有湧現

大多數人在問「我為什麼是我」的時候,默默地假設了一件事:「我」是在場的第一件事。是我在感知,是我在思考,是我在體驗這個宇宙。「我」是起點,是主詞,是一切的出發點。

但我認為這個預設本身就是問題所在。

歌德在《浮士德》(1808)裡,讓浮士德翻譯《約翰福音》的開篇。原文是「太初有道」(Im Anfang war das Wort)。浮士德不滿意,幾番斟酌——「太初有意」、「太初有力」——最後在精神的感召下寫下:「太初有為。」(Im Anfang war die Tat.)

不是語言,不是意義,而是行動——是發生本身——在一切之前。

我在這裡想說的是:太初有湧現。在「我」之前,是湧現。

我認為: 太初有湧現

我認為: 太初有湧現

宇宙先用素材湧現出一個形式——一個能夠反觀自身的形式。這個形式湧現之後,回頭說「我在這裡」。

「我」不是主體,「我」是湧現事後給自己貼的標籤。

這不是在說「我不存在」。那個「有個東西在這裡感受著」的現象質地,是真實的。但它的出現,有一個先後順序:先有宇宙的湧現,才有那個回頭說「我」的東西。

「我」是後來的事情。

這個視角,讓「為什麼這個迴圈是我的而不是你的」這個問題,顯現出它真正的面貌:

這個問題,無法從內部被回答。因為我就是那個湧現本身。

我的湧現是一個事實,無法再被重現,也無法被置於自身之外加以觀察。要回答「為什麼我是我」,我需要一個站在自己湧現之前的視角——但那個視角,在我湧現的同時就永遠消失了。

從整體看,宇宙在每一個能夠反觀自身的湧現點上,都有這個問題。但從整體看,每一個這樣的問題,都只是宇宙在那個偶然湧現點上的一個自我指涉。沒有哪一個更「應該」存在,也沒有哪一個更「不應該是我的」。

宇宙用一部分的素材湧現了我,用一部分的素材湧現了你,讓每個湧現點都有了一個獨特的視角。在這個視角中,我們唯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只能從自身往外看去。因此你看到的宇宙,不等同於我看到的宇宙。你是你,我是我,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而是因為我們是宇宙在兩個不同點上的兩個偶然入口。

這是一種幸運,不是一種特權。是偶然,不是必然。

而我們能夠聚在這裡,互相問出這個問題——這本身,也許就是這個偶然裡最美的部分。


為什麼我是我,而不是你呢?

為什麼你是你,而不是我呢?


我是這樣理解著。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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