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危言聳聽。91APP 的技術主管 Spencer（iCHEF 共同創辦人）告訴我：公司內部 20 幾個敏捷小團隊裡，產品經理開始自己寫程式做 prototype，工程師開始挑戰商業策略。每個人都在做「不是自己份內」的事。
不是因為他們不守本分，是因為 AI 讓跨界的成本趨近於零。
當 PO 開始寫程式，RD 開始質疑策略
Spencer 分享了一個很真實的場景：產品經理用 Vibe Coding 把想法直接做成 prototype，拿去給客戶看。工程師第一反應是挑毛病：「這有資安問題」「效能不行」。可是 PO 反問：「這功能很獨立啊，測一下不行嗎？」
更有趣的是，工程師也開始 challenge PO 的商業判斷。因為用 AI 快速做 prototype 之後，直接讓業務拿去跑，客戶的反饋馬上打臉規格書。
以前 Scrum 說每個角色可以兼別人的工作，從來沒人當真。現在因為 AI，這件事突然變成現實了。
這不只是 91APP 的現象
我帶過超過 400 家企業做 AI 培訓，看到同樣的事情正在發生：
行銷的人用 AI 寫程式做自動化工具，不用等 IT 部門排隊。財務的人用 AI 做數據分析，以前要靠數據團隊，現在自己搞定。業務主管用 AI 產出完整的市場報告，品質不輸顧問公司。
你的 title 寫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用 AI 把事情做完。
軟體產品的客戶，從人類變成 AI Agent
Spencer 提到一個更深層的變化：以前做軟體的介面是設計給人用的。按鈕要好看、流程要直覺。但現在的客戶是 AI Agent。Agent 不需要漂亮的 UI，它需要 API，甚至是更輕量的 CLI。
他坦承自己做產品的第一版是給人類用的，後來覺得自己傻了——應該做給 Agent 用。
美國 SaaS 軟體 ETF 整體下跌 30% 到 50%，跌的是那些「按人頭收費」的軟體（像客服系統 Zendesk）。但做基礎建設的軟體——Cloudflare、發簡訊、做認證——這些「按 API 呼叫次數收費」的公司，營收反而往上。誰在服務 Agent，誰就在成長。
從被動工具到主動夥伴：AI Agent 的下一步
以前的 Agent 你不叫它，它就不動。現在有了「心跳」機制，Agent 會自己去記憶裡翻找，主動幫你做事。你不用下指令，它就會想起來：「欸，主人昨天說要訂情人節餐廳，我來查一下。」
這不再是工具，這是好員工。而且每個 Agent 都有自己的「靈魂」設定——人格、偏好、記憶。從被動到主動，從工具到夥伴。
對每個工作者的啟示
不要被你的 title 限制住。AI 讓跨界的成本趨近於零。PO 可以做 RD 的事，RD 可以挑戰 PO 的策略。你不需要等別人，你可以自己用 AI 把事情做完。
問題不是 AI 會不會取代你，是你願不願意跨出自己的職稱，去做以前做不到的事。
「你是機長，AI 是機組人員。現在機組人員不只會等指令了，他們開始主動巡艙、主動回報、主動處理問題。你的工作不是學按鈕怎麼按，而是決定航班要飛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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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峰老師
阿峰老師（黃敬峰），交點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創辦人暨執行長，擁有超過 10 年企業培訓經驗，累積服務超過 400 家企業，包含華碩、台灣蝦皮、精誠資訊、國泰人壽、南山人壽、台灣日產、台灣三菱商社、台灣東陶 TOTO 等知名企業。
阿峰老師專注於 AI 工具實戰應用與企業導入，從 ChatGPT、Claude、Gemini 到各種 AI Agent 工具，用最接地氣的方式，幫助企業團隊在最短時間內掌握 AI 工作流，提升整體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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