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外院執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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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風,帶著一點未散的寒意。


蕭揚離開棄院時,沒有回頭。


那地方他只待了短短幾日,卻像把林魂過去那些年被丟棄、被忽視、被踩進泥裡的痕跡,全都濃縮在了一起。


如今走出去,不代表翻身。


只是終於不再被丟在角落裡。


僅此而已。


前方,是回外院的路。


路不長。


可走到一半時,蕭揚便已感受到那種與棄院完全不同的氣息。


人多了。


聲音也多了。


遠處演武場方向隱約傳來拳腳碰撞聲,還有木兵相擊的悶響。石道兩側偶有外院弟子來往,衣袍制式相近,神情卻各不相同,有人步子匆忙,有人三兩成群,低聲交談。


而當蕭揚出現在路口時,那些目光幾乎立刻落到了他身上。


沒有歡迎。


也沒有真正的善意。


更多的是審視。


像在看一個本不該再出現的人,忽然又走回了人群裡。


「那不是林魂嗎?」


「他不是被丟進棄院了?」


「聽說昨夜跟林川動了手,還驚動了林遠山長老。」


「真的假的?就憑他?」


「誰知道,反正人回來了。」


聲音不大。


但夠清楚。


蕭揚全都聽見了。


他沒有理會,只沿著石道往前走,腳步不快,也不刻意低頭。


以前的林魂,大概會躲。


會在這些目光裡縮著肩背,像怕自己多走一步,都會惹來更多譏笑。


可現在的蕭揚不一樣。


他知道,這些視線不會因為你退就消失。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看。


反正,他本來就要一步一步走回人前。


外院執事堂在外院正中偏東的位置。


一棟不算高,但很寬的灰瓦長堂,門前立著兩根黑石柱,柱上沒有花紋,只有林家外院的簡單印記。堂前進進出出的人很多,衣袍顏色大多一致,偶爾夾雜幾名執事打扮的人,神情冷淡,說話也乾脆。


蕭揚停在門口,看了一眼。


這裡和棄院不同。


棄院像是被遺棄的角落。


而這裡,是規則真正開始運作的地方。


你能領什麼、拿什麼、做什麼,都不再只是別人高不高興,而是有明面上的制度在管。


當然,制度之下會不會有人動手腳,是另一回事。


蕭揚邁步進去。


堂內很寬,左右兩側各立著一排木架,架上掛著不同顏色的木牌。正前方是一張長案,三名外院執事弟子正坐在案後記錄名冊、核對牌令,神情都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淡。


蕭揚走到案前,還沒開口,其中一名執事弟子已經抬起頭來。


那人二十出頭,眉眼瘦削,先是看了蕭揚一眼,隨後視線落在他衣袍與腰間空空如也的位置,神情裡很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姓名。」


「林魂。」


聽到這名字,旁邊兩人也都抬頭看了過來。


那目光裡有幾分詫異,也有幾分早已聽過風聲後的瞭然。


瘦削青年翻了翻手邊名冊,停了片刻,才淡淡道:


「棄院調回?」


「是。」


「有調令?」


蕭揚從袖中取出那塊簡短的執事木令,放到案上。


那執事弟子接過一看,表情立刻收斂了幾分,連帶著坐姿都稍稍正了些。因為木令上沒有多餘廢話,只有林遠山的印記,和一行簡單指令:


回外院,重新觀察。


這六個字不算抬舉。


卻已足夠說明,眼前這人不是自己能隨便打發的。


那執事弟子把木令放下,語氣比剛才平了些。


「原外院住處已被收回,不可能照舊安排。」


「重新觀察期間,不領月例,不配僕役,不入正式名單前列。」


「基礎住處可補,基礎份額可申,但要看你能不能拿到。」


蕭揚聽著,沒有打斷。


這種處置,很合理。


他本來就沒指望自己一回外院,就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回原本的一切。


那執事弟子見他不說話,便繼續道:


「另外,外院不養閒人。」


說著,他抬手往左側那排木架一指。


「想拿資源,就去接任務。」


蕭揚順著看過去。


那一整排木架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牌。


有灰色的。


有青色的。


甚至更裡面還掛著幾塊深黑色的。


每塊木牌上都刻著不同內容,有的是採藥,有的是巡林,有的是搬運與護送,還有些只看一眼就知道不會太輕鬆。


原來如此。


外院的資源,不是白拿的。


或者說,至少像他這種剛從棄院被拉回來、還在觀察中的人,想拿東西,就得先做事。


這種規則,蕭揚反而喜歡。


因為只要規則擺在明面上,那就代表不是全靠別人施捨。


他可以靠自己去換。


那執事弟子看著他,淡淡道:


「外院任務,由執事堂統一發布。」


「完成任務,可得外院貢獻與相應資源。」


「貢獻能換住處、藥材、入演武場時限,也能換基礎功法拓本與修煉份額。」


蕭揚眼神微動。


這就夠了。


他現在最缺的,從來不是一口氣變強的奇遇。


而是能讓自己穩穩往前走的東西。


住處、藥材、修煉份額、功法拓本——這些,才是真正的根基。


「最低等的任務,是哪種?」


這問題一出,那三名執事弟子都怔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蕭揚問得這麼直接。


瘦削青年看了他兩眼,才抬手敲了敲左側最外圍那排灰色木牌。


「灰牌任務,最低。」


「採集、巡查、送藥、搬運,風險最低,貢獻也最少。」


「青牌任務往上,開始要碰山林、妖獸或外出,沒點底子,接了就是送命。」


蕭揚點頭,視線已經落到了那些灰牌上。


這時候,旁邊一名一直沒說話的執事弟子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是提醒還是試探的意味。


「你若只是想先混口飯吃,灰牌夠了。」


「但你若真想在外院站穩,灰牌做一輩子也沒用。」


蕭揚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人年紀稍長些,神情不冷不熱,看不出偏向誰。


這句話,也不算錯。


灰牌能活。


卻很難讓你抬頭。


蕭揚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穩。


可穩,不代表一直縮著。


他走到木架前,一塊一塊看過去。


灰牌任務內容大多簡單:


採集青葉草二十株。

巡查東側林道,回報異常。

搬運藥材至藥房。

整理倉庫外層藥櫃。


確實都不難。


但也確實很慢。


貢獻少,能換來的東西也有限。


蕭揚看了片刻,目光最終停在一塊灰中帶青的木牌上。


那牌子掛在灰牌最深處,顏色還沒完全到青,像是介於兩者之間。


上面寫著:


巡林任務:外院西側林地巡查,查明近期藥圃外圍靈草失損原因。


下面還刻著一行小字:


疑有低階妖獸出沒,允二人同行。


蕭揚看著那塊木牌,沒有立刻伸手。


他先在心裡算了一遍。


巡林,不算太高風險。


但比單純搬運、採藥更有空間。


一來可以離開外院範圍,看看真正的外圍環境。二來若真有低階妖獸,正好能試試自己現在的氣血,究竟能不能在真正危險面前站住。


更重要的是——


這種任務,不會太顯眼。


他現在需要的是往上爬,不是急著把自己丟到所有人面前。


「選好了?」


身後傳來那瘦削青年的聲音。


蕭揚伸手,把那塊木牌取了下來。


「這個。」


三名執事弟子同時看了一眼。


有人皺眉,有人意外。


因為這任務雖不算青牌,卻也不是最穩的灰牌。


對一個剛從棄院回來、連第一境都還沒真正踏進去的人來說,多少有點冒。


那瘦削青年道:


「你確定?」


「這任務雖不算高,但比普通灰牌危險。」


「若真遇上妖獸,你未必撐得住。」


蕭揚低頭看著木牌,語氣很平。


「灰牌太慢。」


那執事弟子一時竟沒接上話。


這回答很短。


卻也很直接。


灰牌太慢。


所以他要往上走半步。


不是貪。


是清楚自己要什麼。


旁邊那名稍年長些的執事弟子這時反倒笑了一下。


「有點意思。」


他伸手把任務牌拿過去,在名冊上記下,隨後丟來一枚外院臨時木符。


「任務期限三日。」


「回來交牌,驗任務,再記貢獻。」


「若失敗,外院重新評估你是否繼續觀察。」


這話的意思很清楚。


他現在在外院不是普通弟子。


別人任務失敗,大不了少拿點東西。


而他失敗,連現在這點好不容易拿回來的資格,都可能再被收回去。


蕭揚接過木符,神情沒變。


「知道了。」


他正要轉身,瘦削青年又叫住了他。


「等等。」


蕭揚回頭。


那人從案下翻出一個小布包,隨手扔了過來。


蕭揚接住,打開一看,裡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瓶最低等的外用藥粉。

一張外院林地的簡圖。


「重新觀察,不代表一點東西都不給。」那青年語氣依舊冷淡,「你若死在林子裡,執事堂還得多寫一份麻煩報告。」


這話說得不好聽。


可也算提醒。


蕭揚收起藥粉與地圖,點了點頭。


「多謝。」


說完,他轉身離開執事堂。


身後那些目光並沒有少,反而更多了。


因為大家都看見了——這個原本該待在棄院爛掉的人,不只真的回了外院,還在報到第一天,就接了任務。


有人冷笑。


有人皺眉。


也有人開始低聲議論,說林魂是不是瘋了。


蕭揚全都沒理。


他走出執事堂,站在石階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塊任務木牌。


木牌不重。


卻像一個新的起點。


從前的林魂,在外院是透明的。


後來的林魂,被丟進棄院,連透明都算不上。


而現在,他終於重新拿到了一塊能往前走的牌子。


不是身份。


不是榮耀。


只是資格。


這就夠了。


胸口深處,封魂戒微微一震。


不是劇烈的提示。


而是一種很輕的回應。


像是在告訴他——


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蕭揚抬頭,看向外院西側林地的方向,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從今天起。


他不只是回到外院而已。


而是開始,真正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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