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生技這幾年最常被問的一個問題,不是有沒有好技術,也不是有沒有新藥題材,而是:我們到底有沒有可能養出一家真正意義上的 MNC(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跨國藥廠)?
這個問題之所以難,不在於台灣沒有科學家,也不在於沒有資本,而在於從一個會做研發的公司,走到一個能在全球市場打仗、能自己商業化、能用產品反哺下一輪研發的公司,中間隔著的不只是時間,還有極高密度的資本投入、全球化執行能力,以及對長期虧損的承受力。從這個角度看,百濟神州的故事,未必能被台灣完整複製,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很值得拆解的參考樣本:一家亞洲藥企,究竟要付出多大代價,才有機會真正走向全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