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動能恢復,我將我休息一整天(準確來說是兩場午覺,和一場六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加冥想)異常輕盈的身體駛向櫃檯,飯店的味道一致但櫃檯人氣味有非常多的豐富性。
這次是一個類似中年主管,或是一個用心過度的下屬在櫃檯,年輕人都下班了,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沒看到我出門的身影暗自低頭整理文件。我鬆了一口氣,我真的好不想被看到,我希望以後都是無人自助櫃檯。
熟悉的空氣、味道,溫度濕度和善,沒有要侵略我的感官,我順暢的駛向街口轉彎後(一個轉彎,左拐)的超商。夜晚零星的店亮著,洗衣店用他最招牌醒目的燈光好像要將街道頭到尾都侵吞下似的。還好這次沒有遇到抽菸,不然真的快臭死。
轉彎後,是一間住過好幾個晚上的旅館。我無法得知為什麼那位櫃檯的男生總是那麼忙,準確來說是一種忙盲目的無禮,記得他在我退房時連一聲謝謝都不跟我說,就只是看著鑰匙說聲:「嗯」。是的,他依然像個機器人整理資料。一樣,為什麼不是無人自助。誰懂這個快樂。
另一間旅館在我急速行駛雙腳方向的左方,他的破舊鐵皮屋頂就像是櫃檯那位老伯(先生)一樣,頭禿的沒有朝氣。裡面還放著一個大大的漫威盾牌,我實在無法理解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那對整個旅館。路人(旅館用的是大片透明玻璃),能感受到多大的不協調,而造成路人的腳也跟著不協調轉彎(就像我一樣?)
依舊是清新的空氣。我走到超商門口,我想到昨天有幾個人在我之前進出那種吵鬧感還映在我眼前。不管,我要進去。看起來是店長的那位親切有力,甚至可以說是急切荒漠救贖的問候:「您好!」。但我高傲的不回覆,想說這是我應得的,你誰。
暗自收下就像是一尊冷漠無情的石像那般,又睡了14個小時的通透清澈雙眼看向泡麵的櫃架,拿了三碗泡麵,一個水煮蛋包裝,看還有要買什麼。但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超商的燈可以這麼亮且刺,不管我要走了。
口罩拉好,櫃檯高傲的一放,他說要會員還是載具嗎?我不猶豫的說手機號碼,好似一切都不在乎,看我多厲害的語氣報著。
15分到了(這是我的實驗寫作時間),我剛剛吃完泡麵真的太飽,吃了兩碗,估計我的鈉已經超標,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