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矮凳與老闆》：一張照片為何讓網友炸鍋？從面試權力感到台式客氣文化的誤讀(ChatGPT)

《以青｜矮凳與老闆》

她是在看到那張圖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不是事件。

—

是高度。

—

兩個人。

坐在有椅背的地方。

—

另一個人。坐在矮凳。

穿紅色花襯衫。

—

沒有對話。

—

但已經有關係。

—

她想起面試。

—

會議室很冷。

—

燈很白。

—

桌子很長。

—

老闆坐在最裡面。

—

手在滑平板。

—

沒有抬頭。

—

你坐在對面。

—

椅子很好。

—

但背後是空的。

—

像沒有靠山。

—

問題還沒開始。

—位置已經講完答案。

—

—

但這張圖不一樣。

—

有人說。

—

那個坐矮凳的。

是自己選的。

—

她又停了一下。

—

這句話很台灣。

—

「不用啦。」

—

「我坐這個就好。」

—

「沒關係。」

—

說一次。

—

讓一次。

—

再說一次。

—

再讓一次。

—

最後就變成。

真的。

—

坐下去。

—

—

她想起某些場合。

—

越重要的人。

反而坐得越隨便。

—

不是因為沒有位置。

—

是因為。

不想佔那個位置。

—

或者。

不想欠那個位置。

—

—

桌上有點心。

—

有水果。

—

有茶。

—

那些都是完整的。

—

只有高度。

不一樣。

—

—

她忽然覺得。

矮凳很像一種語氣。

—

不是卑微。

—

也不是委屈。

—

是。

把事情變小。

—

「聊一下就好。」

—

「不用那麼正式。」

—

「我等一下就走。」

—

—

但照片不懂語氣。

—

照片只懂高低。

—

—

她看著那張圖。

—

越看越像。

—

不是一個人坐低。

—

是兩種世界。

坐在同一張桌子。

—

—

一種世界。

相信位置。

—

一種世界。

相信關係。

—

—

她沒有選邊。

—

只是突然覺得。

—

有些人。

一輩子都在換椅子。

—

從矮凳。

到有椅背。

—

再從有椅背。

走回矮凳。

—

—

不是升。

也不是降。

—

只是。

知道什麼時候。坐哪裡。

《以青｜簡雍與灌夫》

她是在看到那兩個名字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不是人。

—

是兩種坐法。

—

一個人。

可以盤腿。

—

可以躺。

—

可以不看場合。

—

別人說。

那叫自在。

—

—

另一個人。

也是直。

—

也是不彎。

—

也是不演。

—

但他開口。

就變成問題。

—

—

她沒有立刻懂。

—

只是覺得奇怪。

—

明明差不多。

—

為什麼結果不一樣。

—

—

她想起那張圖。

—

矮凳。

—

椅背。

—

有人說沒禮貌。

—

有人說他自己要的。

—

像兩個版本。

—

同時存在。

—

—

她忽然想到。

也許不是動作。 —

是空氣。

—

—

簡雍坐下去的時候。

—

空氣是熟的。

—

有人看著他。

—

有笑話。

—

有輩份。

—

有關係。

—

甚至會覺得。

這樣剛好。

—

—

灌夫開口的時候。

—

空氣是緊的。

—

話還沒說完。

—

位置就不對。

—

—

她突然懂了。

—

不是盤腿。

也不是站起來。

—

是你動的那一刻。

—

周圍的人。

有沒有準備好。

—

—

她又想起面試。

—

上面的人滑平板。

—

她先問好。

再坐下。

—

不能太隨便。

—

問題很輕。

—

像聊天氣。

—

「壓力怎麼調適？」

「平常有什麼興趣？」

「如果沒錄取，怎麼辦？」

—

語氣像抽塔羅牌。

—

愚人。

魔術師。

女祭司。

—

—

她忽然覺得。

—

這裡沒有簡雍。

—

也沒有灌夫。

—

—

結果等候通知。

沒有亂坐，扣幾分。

也有沒禮讓，加幾分。

—

妳可以隨興。

可以很健談。

也可以很木訥。

—

—

她看著那張圖。

—

老闆坐矮凳。

只是因為那一刻。 他不需要是老闆。

—

—

但這種時候。

—

不會有員工。

—

也不會有網友。

—

更不會有灌夫。

站起來。 把那句話說完。

—

—

她最後才發現。

—

所謂自在。

—

不是坐哪裡。

—

是你旁邊的人。

願不願意。 讓你那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