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照例撥開了那一通電訪。 電話那頭是重複的喘息聲,和家屬略顯疲憊卻堅定的語氣。
螢幕上的個案資料寫著癌症、退化、意識不清。
我掛掉電話後,在公務機的備忘錄裡寫下了這幾句話:
「因為癌症逐漸退化到如今成為植物人一樣的存在
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呢
只留下禁錮的靈魂在軀體內
但對家人而言
他仍舊是他們所愛的那個人
哪怕無法表達無法眨眼
不確定意識是否還存在
就當作存在吧
這樣盡力的照顧就是愛了」
也許,這就是長照最安靜也最殘酷的地方。 我們在確認一個「靈魂是否還在」的過程裡, 反而更確認了「留下來的人」那份不求回報的愛。
就當作存在吧。 這是我能給家屬、也是給我自己,最溫柔的回答了。
【後記】
我是一名長照 A 個管,也是一名躁鬱症的正在經歷者。
在這個沙龍裡,我會記錄那些表格之外的生命重量,以及我在專業角色與情緒海嘯之間的掙扎。
如果我的文字曾觸動你,歡迎追蹤我的沙龍,或點擊「贊助」給我一點支持。
未來我也會分享更多關於長照實務與情緒調適的深度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