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冠鷲在叫。我們始終找不到他。遠方都是桐花,我們卻很難看見像雪一樣花瓣漫天紛飛的景色。我們只是受到驅使,一直向前尋找。
我又回到這個白色空間,起始點。所以說時間並不是線性前進,對我,他像同心圓一樣繞出去,又再次繞回來。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反反覆覆,我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間。我也一直回到大自然裡面。在台灣看景色,好綠,全部都是綠樹,綠樹上有白雪般的桐花,仍然覺得驚奇。我在亞熱帶生長,看的一直都是綠色的樹,以前並不覺得一片綠樹有什麼稀奇。現在是了,我見過所有不同顏色,不同層次的葉子。葉子並不必然是綠色的,在此之前我沒有察覺過。
就這樣和父母,三人行的日子又重新回來了。不管到哪裡去走走逛逛,都和一群老人家在一起,顯得我特別無所事事。
書櫃上的書大部分都沒看過。快要淹沒我看過的書了。而我仍是一直借入新的書籍。好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