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師的孤獨修煉:當「尊重」成了教室裡的稀缺品】
最近在不同教室間穿梭,深刻體會到:在這個 AI 讓知識變得廉價的時代,真正昂貴的,其實是「態度」。

「紀律,是人格的防腐劑」
在南部技術學院上課時,我有種久違的「震撼」,還聽到國歌跟報數,活生生的電影放映到面前。那群官兵展現的不只是準時,而是一種近乎生理本能的集體紀律。
從心理學的角度看,這種環境賦予了他們強大的「角色認同」,在那種氛圍下,尊重老師不是選擇,而是人格的一部分。看著他們挺拔的身影,我不禁感嘆:紀律雖然限制了行為,卻意外地保護了一個人的形象與氣場,讓教學變成一種尊嚴的流動。「消失的邊界感:當態度凌駕於專業」
反觀回到一般校園,那種「碎裂感」常讓講師感到虛脫。學生三三兩兩地晃進教室,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麻木的臉上,老師在台上像是一段隨時可以被靜音的背景廣告。
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現在的學生態度會「凌駕」於老師之上? 這或許是一種「權力位階的錯置」。當我們選擇用平等、不說教、溫和的方式對待他們時,部分人格尚未定型的學生,會誤以為這是一種「討好」,進而失去了對專業的敬畏。當我們越是想縮短距離,他們有時反而越是肆無忌憚。
這種時候,老師的挫折感並非來自「教不會」,而是來自「被無視」。那種得失心在心底翻騰:我花了數小時準備教材,卻換不來你一秒鐘的抬頭?這種來自他人態度的「內卷」,才是最讓人疲憊的無聲傷害。
「中高齡的審查:不教空話的戰場」
轉過身,走進中高齡成人的教室,氣氛又是另一種極端。 這群學生經歷過風霜,對未來有清晰的目標感,甚至有人生後半場的「危機意識」。他們的態度極好,守時且客氣,但那種「好」帶著一種高層次的觀察——他們在審核你的靈魂深度,探底你腦中的知識。
如果講師只是一個「學術搬運工」,滿口空靈的理論,雖然會維持著體面上的禮貌,但內心早已把你歸類為「說空話的人」。
對他們而言,尊重是基本的教養,但「信服」則需要實力的碾壓。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你必須比他們更強、更有料,才能真正「導入」他們的內心。
「致 那些在挫折中堅持的我們」
身為講師,我們都是容易受傷的靈魂。 在軍隊裡,看見了紀律的美好; 在校園裡,我們修煉著被冷落的強大心臟; 在成人教育中,我們不斷挖掘專業的深度。
別人的態度,是他們人格的寫照;而我們如何回應這些態度,則是我們專業的勳章。或許我們會累、會困惑、會因為得失心而自我懷疑,但正因為這些碰撞,才讓我們在「魔法師」的修煉路上,長出了更厚實、更幽默的羽翼。
即便學生要走,我們也要優雅地留下一道光。
「放下得失,找回節奏。」
走過這些不同的教室,我漸漸體會到:
- 在學院,我學會了欣賞紀律的力量。
- 在大學校園,我在練習「情緒」的切割,學生的態度是他的選擇,而專業是我的堅持。
- 在中高齡教室,我在修煉「深化的底蘊」教學共長。
當老師最難的,不是把知識塞進別人腦袋,而是如何在不同的人際回饋中,依然能保有那份「想分享」的初心,而不被外界的態度給「卷」走。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暫時還沒找對節奏的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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