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鬼追」到「防具商人」:回首那些失控的電梯與瞬移,原來是靈界對我的初步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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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有記憶以來,我最常做的夢,就是「被鬼追」。

那不是一隻、兩隻的零星騷擾,而是一整群鋪天蓋地、如潮水般湧來的陰影。那個年代正流行殭屍電影,但我夢裡的並不是身穿清朝官服、貼著符咒的殭屍,而是更原始、形態莫測且充滿惡意的「鬼」。

這些夢境就像無止境的噩夢副本,我只能拚命逃跑,卻永遠甩不掉身後那群陰魂不散的鬼影。每次在夢裡,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炸裂,腦中唯一的念頭只有:「我要醒來!快讓我醒來!」

噩夢副本的「進化」

為了逃脫,年幼的我發展出各種生存策略。其中最常使用的就是「跳崖」。

每次在夢裡看見懸崖或高樓,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期待利用墜落瞬間的失重感嚇醒自己。剛開始這招確實奏效,但沒過多久,夢裡的「鬼」竟然也會跟著版本更新。

當我跳下深淵,夢境並沒有結束,場景只是閃爍切換,我依然在奪路狂奔。不管是直線衝刺還是拚命跑 S 型,祂們總能如影隨形,甚至學會了兵分兩路包抄夾擊。現在回想起來,這根本是超前時代的「密室大逃殺」,原來我從小就在被迫參與高難度的生存遊戲。

絕望電梯:現實與地獄的連結點

另一種頻率極高、且讓我至今心有餘悸的場景,是「電梯」。

現實中,我家是店面,有一座電梯固定往返於地下一樓到地上五樓之間。但在夢裡,這座再熟悉不過的電梯,卻成了通往未知次元的載體。

它可以一路失控,衝破 B1 的地板、墜入看不見底的地獄;也可以無視頂樓限制,往上狂飆衝出五樓,來到幾百層高的詭異空間。

那時候台北 101 還沒蓋,遊樂園也沒有「大怒神」,最刺激的頂多就是雲霄飛車或海盜船。而我夢裡的電梯,是極限版的、毫無安全設計的自由落體,伴隨的是無止境的失重與恐懼。

最令人窒息的瞬間,是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

  • 等在門外的是成群的鬼魅?
  • 還是邁出一步後,直接墜入黑暗深淵?
  • 或是掉進另一個更難破解的密室關卡?

甚至,當你孤身一人在狹窄的車廂內,慶幸暫時安全時,才會猛然驚覺——這台電梯裡,根本不只你一個人。

靈界小萌新的震撼教育

隨著年齡增長,夢裡的電梯也跟著「升級」。它不再侷限於上下移動,而是變成全方位的六向運動——前後、左右、甚至歪斜穿梭。每一次啟動,我永遠不知道自己會被投射到哪個座標。

後來,它甚至進化到了「瞬間移動」的程度。它就像是哆啦A夢的「任意門」,只是門後的目的地從來不由我決定,且往往充滿驚嚇。

這種對於方向、終點完全失控的無力感,才是恐懼的核心。

現在的我,回頭看這段驚心動魄的童年回憶,終於明白這些夢境代表的意義。原來那時的我,是以一張白紙的姿態,誤闖了靈界的「震撼教育」。

之所以會那麼害怕,是因為當時的我,還只是個什麼裝備都沒有、戰鬥力趨近於零的靈界小萌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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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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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手作、靈覺、生活隨筆 這裡是我在工作餘暇的異想空間。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編織職人的碎碎念。 紀錄一些臉書不好找、脆又太快忘記的故事。 【 關於這裡的碎碎念 】 文中記述的玄學見聞、民俗寓意或靈覺感悟,皆屬個人創作與文化經驗分享。這是一場關於傳統意象與心靈寄託的異想,不具備任何醫療或生理調節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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