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為何不是愛荷華號》
她是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
愛荷華號。
——
很大。
——
大到。
像一種時代。
——
她沒有立刻往下滑。
——
只是想了一下。
——
如果真的要開砲。
——
為什麼不用最重的那一種。
——
16吋。
——
她記得。
——
那不是打。
——
是抹掉。
——
她又往下看。
——
這次。
沒有沉。
——
她停了一下。
——
忽然覺得。
——
答案其實很簡單。
——
不是沒有那種船。
——
是那種船。
已經不適合出現。
——
她想像了一下。
——
如果真的開出來。
——
整片海。
會先安靜。
——
不是因為敬畏。
——
是因為事情。
已經走到某個。
不能回頭的地方。
——
她忽然明白。
——
那種船。
不是用來「處理問題」。
——
是用來。
——
讓問題結束。
——
她把手機往下滑。
——
5吋砲。
——
剛好。
——
會痛。
會停。
——
但還可以說話。
——
她停了一下。
——
原來不是火力不夠。
——
是還不想。
——
把話講到最後一句。
——
她把畫面關掉。
——
腦中卻還留著那個對比。
——
一邊是。
可以抹掉一切的重量。
——
一邊是。
剛好讓你停下來的力道。
——
她沒有再多想。
——
只是隱約覺得。
——
有些時候。
——
世界看起來還能運轉。
——
不是因為武器不夠強。
——
而是有人。
——
選擇了不用最強的那一種。
《以青｜那一發沒有打沉的砲》
她是在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
三十八年。
——
不是沒有戰爭。
——
只是沒有用那種方式。
——
她往下滑。
——
5吋艦砲。
——
不是飛彈。
——
不是那種。
按下去就不會回頭的東西。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可以一次解決。
為什麼要用比較慢的方式。
——
畫面沒有很大。
——
沒有火光吞掉整片海。
——
沒有誰。
被寫成歷史。
——
只是。
——
打中。
——
壞掉。
——
停下來。
——
她停了一下。
——
那個「沒有沉」。
——
好像才是重點。
——
她忽然想到。
——
有些東西。
不是打不中。
——
是刻意。
——
不要打到最後。
——
她又往下看。
——
登檢。
扣押。
——
語氣很冷。
——
像流程。
——
但她知道。
——
那一發。
其實可以更重。
——
只是沒有。
——
她把手機放低一點。
——
忽然覺得。
——
這不是武器變弱。
——
是人。
——
在學會收手。
——
但她沒有說出口。
——
因為她也知道。
——
不是每一次。
都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