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

體育課。

「三人一組！」

老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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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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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秦燼直接抓住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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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那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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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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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沒有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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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林予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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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拉住我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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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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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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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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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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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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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我。」

秦燼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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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會比較輕鬆。」

林予安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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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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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人可以嗎？」

我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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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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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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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

秦燼先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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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林予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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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三人一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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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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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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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

林予安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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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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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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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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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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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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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直接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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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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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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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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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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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兩個人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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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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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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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亂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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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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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在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