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境的歸繞境,上帝的歸上帝:寫作如何讓我與內心的信仰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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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脆上,關於宗教衝突的討論,有一個事件引發了不少爭議:有人在媽祖遶境的過程中發放基督教福音單張,結果引起雙方輿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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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人認為這是挑釁,也有人認為這是在傳揚信仰。對我來說,這件事情真正值得思考的,不只是「做或不做」,而是「信仰應該如何存在於他人之中」。

  我自己是基督徒,也很清楚基督信仰本身具有排他性:只敬拜獨一的上帝。

  這一點並不是模糊,而是非常清楚的教義核心。然而,我逐漸理解到,這樣的要求,本質上是「對內的」,是對信徒自己的約束,而不是用來要求所有人的標準。

  如果我走進廟宇,我不會參拜,因為這違背我的信仰;但我也不會干擾他人正在進行的宗教行動。這並不是退讓,而是界線。

  就像如果有人走進教堂,在主日崇拜中誦經,我們也不會認為那是分享,而是打斷。

  宗教信仰場域本身,會決定信仰樣式行為的意義。

  這讓我開始重新思考一個更深的問題:為什麼在舊約聖經中,先知常常出現看似「挑釁」的行為?例如以利亞對抗巴力先知的事件,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宗教對決。

  某種程度上,這確實發生在一個高度對抗的時代,甚至可以理解為帶有「國與國之間信仰與權力對抗」的背景。

  在古代社會,宗教並不只是個人信仰,而是與政治、文化、國族認同緊密連結。當一個群體開始敬拜其他神明,往往也意味著他們的身份、價值與忠誠正在轉移。

  因此,先知的行動,不只是對外挑釁,更是對內呼喚:呼喚這個已經偏離的群體,回到原本與上帝立約的關係。

  也就是說,那些強烈的行動,本質上是一種「內部危機的處理」,而不是單純對外宗教的攻擊。

  但如果把這樣的模式直接套用到現代社會,就會產生錯位,甚至有:基督徒腦袋有問題,白目的評價出現。

  因為我們所處的世界,已經不是一個「信仰等同國家身份」的時代,而是一個多元共存的社會。

  在這樣的環境中,將「對內的信仰要求」轉化為「對外的行動介入」,很容易被解讀為否定與侵犯,而不是見證。


人子的行動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新約的脈絡,會更能理解現代信仰應該如何存在。

  耶穌所處的時代,其實同樣是一個多元宗教並存的世界。在羅馬帝國統治下,各種宗教信仰是被允許存在的。

  然而,耶穌並沒有選擇去對抗那些外在的宗教體系。他沒有去拆毀異教神殿,也沒有進入他人的宗教場域進行衝突式的宣講。

  相反地,他選擇的是另一條路。

  他最強烈的情緒與行動,並不是針對外部信仰,而是針對自己信仰內部的變質

  例如潔淨聖殿的事件。他所憤怒的,不是別人信什麼,而是信仰空間被轉化為利益與交易的場所,是宗教失去了本質。

  這樣的對比,其實非常鮮明:

對外,他選擇不對抗;

對內,他選擇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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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帶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耶穌當年沒有去對抗其他宗教,那麼今天,我們為什麼會認為,在他人的宗教場域中強行介入,是一種合適的行為?

  信仰的核心,並不是透過衝突來證明,而是透過生命的呈現讓人看見差異。

  當一個人願意傾聽、願意對話、願意在關係中分享,那樣的信仰才有可能被理解。而當信仰變成一種在任何場域都要輸出的內容,它很容易從「見證」轉變成「干擾」,甚至被誤解為「優越感的展現」。

  回到最一開始的事件,其實問題並不在於信仰本身,而在於方式與位置。

  在一個高度情緒與文化認同的宗教活動中,進行另一種信仰的宣傳,很難不被視為挑釁。而這樣的行為,不僅無法達到傳遞的效果,反而會加深對立,甚至讓信仰本身被誤解。

  信仰可以是絕對的,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需要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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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這句話,並不只是政治智慧,也是一種關於界線的提醒。有些場域,有其本來的意義;有些關係,需要被尊重。

  如果我們連這一點都無法理解,那麼我們所傳遞的,可能就不再是信仰,而只是自嗨的自爽正義。


我們信仰世界與別人場域界線

  媽祖遶境,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文化與信仰交織的社會現象。我不參與,也沒有特別情感認同,但我承認它的存在,也尊重它在那個場域中的意義。

  這並不等於我認同它的信仰內容,而是我選擇不干擾他人正在進行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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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微妙的分界:不認同,不等於可以介入。

  如果我們在教會裡禱告,進行屬靈上的宣告,那是信仰的內部實踐。但當這些語言被帶到他人的宗教場域中,甚至直接殺到對方地盤,宣稱「這是錯的」、「這是邪惡的」,那麼它的性質就會改變。

  它不再只是信仰表達,而更接近一種對他人場域的侵入。

  如果今天情境反過來,遶境隊伍走進教堂,衝到主日崇拜中敲鑼打鼓、焚香、宣告他們的信仰,我們大概也無法接受,甚至會覺得被冒犯。那麼,為什麼當我們進入他人的場域時,這件事情就變成合理?

  很多時候,對方沒有激烈反應,不是因為這樣的行為是對的,而是因為他們選擇了忍讓。這樣的忍讓,並不代表認同,而是一種社會中的空間與雅量。

  當然我在脆上短文回應時,依然有人想要跟我辯論,對方無錯論,這是一種勇氣放膽行為。即便他評價我的概念是自助餐。

  我的回應是這樣的:

  你提到的新約使徒,尤其是保羅,他確實非常直接且勇敢。但如果細看《使徒行傳》,保羅展現的更是極高的文化智慧與溝通策略。他在雅典亞略巴古與人辯論時,並非衝進神殿拆毀祭壇,而是先觀察對方的信仰文化,引用當地詩人的話,甚至以「未識之神」作為橋樑,開啟一場自由對話。保羅「向什麼樣的人,就作什麼樣的人」,為的是在尊重對方的主體性下,找到福音的銜接點。

  我所謂的「界線」,是效法保羅那種「聰明伶俐」的跨文化敏感度。

  在他人高度情感投入的宗教場域中強行輸出,有時與其說是「見證」,不如說更接近一種單向的侵入,容易讓福音被誤解為一種缺乏雅量的優越感。對我而言,福音的絕對性與場域的尊重並不衝突;正因為信仰是絕對的,我們才更需要智慧,不讓我們的「行為」絆倒了別人領受「好消息」的機會。

  然後我回他神學概念,他直接回應我說:批判其他兄弟姐妹是不尊重聖經,真是有趣的秀才遇到兵。

  後來我拿其茅攻其盾,他就惱羞成怒的批判我傳個福音這麼囉說,以後怎麼對面上帝?有趣喔!

  他都取代上帝審判我了我說


信仰是否可以高於法律?

  這也讓我想到另一個層次的問題:當信仰進入公共議題時,界線往往會變得更加模糊。

  例如過去關於同性婚姻的討論,有一部分基督徒強烈反對,甚至認為國家若承認這樣的制度,會帶來屬靈上的後果。

  但對於不信的人來說,這樣的論述其實沒有說服力,反而會被理解為將宗教標準,莫名其妙強加於公共制度。

  這裡其實牽涉到一個基本問題:法律與信仰的關係是什麼?

  在現代社會中,法律是所有人共同生活的最低共識,而信仰則是個人選擇承擔的價值體系。當法律允許某些行為時,我們可以選擇不參與,但是否需要否定他人的存在,甚至試圖用信仰去影響法律,這就是另一個層次的問題了。

  信仰可以是絕對的,但社會需要共存。當我們無法區分這兩者時,信仰就很容易從一種生命的見證,變成一種對抗的工具。


信仰標準與現實情慾、創作交錯時

  除了外在的社會議題,我也在思考一些更內在的問題,特別是關於情慾、創作與信仰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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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聖經中,對於「心裡的意念」有非常高的標準,例如將內心的情慾與他人(真人)發生關係,就是一種淫亂罪。這讓我開始思考:當情慾存在於想像角色或創作之中時,它的性質是什麼?

  當然無論我們喜歡任何東西,似乎超過喜歡上帝都是罪惡,嗯,這點我不討論,單純討論耶穌定義的淫亂罪(笑)。

  例如,我在小說中描寫角色之間的親密關係,甚至帶有情慾的元素,這算不算一種「越界」?這樣的情感,是單純的創作表達,還是某種需要被節制的慾望延伸?

  我目前給自己的一個界線,是現在盡量避免將這樣的情慾,投射在真實的人身上(後來不寫同人,也是因為這樣)。

  因為當對象是真實存在的人時,比較接近聖經所形容的罪。但當它存在於虛構角色之中時,我會比較傾向將它理解為故事的一部分,而不是單純的慾望指向。

  這樣的區分,也許不完美,但至少讓我在創作與信仰之間,有一個暫時可以站立的位置。


同樣是婚前性行為,BG與BL標準不一致

  另一方面,我也觀察到一個長期存在的現象:在基督教群體中,對於不同類型的「性相關議題」,其實存在著某種程度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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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異性戀的婚前性行為,雖然在教義上同樣被視為不理想,但在實際的教會文化中,往往會被以較柔軟的方式處理,甚至某種程度上被默許,不鼓勵,但是也不指責比較多。

  但當議題轉向同性關係時,即使是在穩定或承諾的關係之中,反對的聲音往往會變得更加強烈,甚至出現同婚者,會出現「勸離不勸和」的情況。

  這樣的差異,讓我開始思考:如果標準是來自同一套信仰,那為什麼在面對同樣定義為罪的實踐上,會出現不同的力度?

  如同媽祖繞境這種議題,一堆基督徒自嗨,衝出來自己對跟著媽祖的信徒獵巫?我實在佩服那些自己在教會當中,把這種事情當成一種信仰大戰的牧者,到底有沒有教導不要到處去挑釁,這樣其他人怎麼會覺得這種行為之下的福音,是一種好消息?

  禱告會當中,你要怎麼禱告,要怎麼去評價這些神明,那是關起門的事情,但是公開場合去批判這件事情(尤其是社交媒體),用非常負面的態度到處公幹其他人,那只會讓其他人覺得是否基督信仰的信徒,都是這樣沒有品的樣子。

  所以類似的問題,也許可以從多個角度理解,例如文化背景、多數與少數的差異,或是對「行為」與「身份」的不同詮釋。

  但無論原因是什麼,它都提醒我一件事:我們在談「罪」的時候,往往不只是單純在談信仰,也同時在反映我們所處的文化與立場。

  因此,我不太敢輕易地下結論。我比較傾向把這些問題保留下來,讓它們繼續存在於我的思考之中。

  對我來說,當我開始問這些問題時,並不代表我離信仰更遠,反而可能是在試著更誠實地面對它。

  也許最終我不一定會得到一個完全一致的答案,但至少我知道,我正在嘗試把信仰從口號,變成一個我真正理解、也願意承擔的東西。


小總結|當壓抑變成出口,反而看見界線

  回頭看自己,其實也經歷過一段很矛盾的時期。

  在青春期,甚至到三十多歲以前,我對於性與情慾的想像力是非常豐沛的,甚至可以說是難以控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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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在信仰裡面努力遵守、努力相信,到了晚上卻又陷入各種想像之中,然後隔天再悔改。那時候的生活,很像一種循環:信仰、想像、愧疚、再回到信仰。

  某種程度上,那其實是一種壓抑與反彈並存的狀態。

  但在2022年開始寫小說之後,事情出現了一個很有趣的變化。

  我開始把那些原本存在於腦海裡的畫面、情緒與想像寫進故事裡。當它們被放進角色、情節與關係之中時,它不再只是零散的慾望,而變成一種可以被承載、被消化的東西。

  反而是在這樣的過程中,我日常中那種「隨時會浮現的衝動」,變得比較少了。

  不是完全沒有,但它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無孔不入。

  在寫的時候會有感覺,但寫完之後,就結束了。

  這讓我開始意識到一件事:人其實需要某種「正常的出口」。

  當一個人到了一定年紀,要完全壓抑這些東西,某種程度上是違反人性的。我小時被傷害,而有了性覺醒,被信仰救贖同時,也被壓抑著,而當所有東西都被壓住時,它不會消失,只是會用其他方式出現。

  也因此,我開始重新思考:什麼才是對我來說比較健康、也比較誠實的方式?

  我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回到一種「完全沒有這些想法」的狀態。但至少現在,我可以比較確定的是,現在固定寫作的我,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外在看起來很正確,內在卻一片混亂。

  以前的我,會斥責別人談去同性戀,會反對婚前性行為,覺得那些都是不應該被提及的東西,提及就是一種罪。但同時我自己的內在,其實充滿了各種無法控制的這些想像。

  某種程度上,那樣的狀態,反而更接近我曾經批判的那種「外表公義神性,內在假冒偽善」。

  現在的我,可以跟朋友、甚至服務的對象,去談這些很深入、很敏感的議題,而內在反而是安靜的,甚至是空的。不是壓抑,而是沒有那種需要被滿足的衝動。

  這種轉變,其實很微妙。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更正確」的狀態,也不敢說這就是所謂理想的信仰樣貌。但我至少知道,我現在比較接近一個「內外一致」的自己。

  而那個界線,也不再只是口中說的標準,而是我心裡真正想守住的樣子。

(論信仰與創作界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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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麥仔|創作聊劇了喵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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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日常處理中》開始連載,另有圖文創作與戲劇動漫評論、另有《三少偵社》等原創小說,陸續寫各種文章,另歡迎「大威大大」加入專欄作家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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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透過與小時候的自己對話,描繪出童年與少女時期經歷的困境與創傷,對比出現在自己與過去巨大的差異。從渴望被愛、尋找白馬王子,到如今能夠全然地愛自己、獨立自主,並將助人轉化為工作,這是一段找回自我認同、情感療癒並活出真實生命力量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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