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電影重新演繹麥可傑克遜的歷史，讓我不自覺地回到很久以前的記憶。對我來說，麥可幾乎等同於整個童年與青少年時期的音樂啟蒙。我在國小的時候，因為表哥剛好有多的票，讓我人生第一次走進演唱會現場，而那場演唱會的主角，就是麥可。當時帶來的視覺與聽覺震撼，到現在都還清楚地留在腦海裡，那不是單純「很好看」，而是一種你之後很難再遇到的體驗。
他不是被打造出來的，而是本來就存在的
麥可從來不是靠包裝或行銷堆出來的明星，他是一個幾乎什麼都能做到極致的表演者。能唱、能跳、能作詞、能作曲，甚至連MV都像是一部部小型電影。在沒有電腦特效的年代，既使以現在的角度來看，他做出的作品卻依然前衛而震撼。我第一次真正被震到，是聽到他的〈Bad〉。那時候的我，很難理解這是怎麼做到的，一種結合力量、節奏與舞蹈的表現形式，完全顛覆了我對「音樂」的認知。
那種「魔法感」，不是特效能做出來的
如果說最讓我著迷的一首歌，那一定是〈Smooth Criminal〉。他的造型、那頂帽子、還有一連串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動作，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真的有某種超能力。每一個身體的停頓、轉折、抖動，都剛好卡在節拍上，那種精準不是努力練習就能達到的，而是已經內化成身體本能。你會有一種感覺，好像不是他在配合音樂，而是音樂長在他身上。
真正了解他，是在更晚的時候
我是在大學時期，才開始真正去研究他的作品與生涯。那時才發現，原來他小時候就已經是頂尖的歌手，很多我以為是翻唱的歌曲，例如：I Want You Back、I'll Be There...，其實都是他年幼時期的作品。他的聲音隨著年齡變化，但依然能透過假音與技巧去掌控音域，這種能力在現在的流行歌手中，其實非常少見。
關於那些負面新聞，我的看法
當年其實也聽過很多關於他的爭議，例如不雅動作、性騷擾指控等等。但後來當我自己去查資料、理解事件的脈絡，會發現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媒體的渲染，加上大眾對於「與眾不同的人」的放大檢視，很容易讓一個人被貼上標籤。他長期捐助慈善機構、低調生活的那一面，反而很少被提及。他被金氏世界紀錄認定為「個人捐助慈善事業金額最高藝人」，生前累計捐款估計超過 3億美元，資助高達39個慈善機構，並創立了「治癒世界基金會」。
為什麼現在的演唱會，很難再有那種感覺
老實說，因為我小時候看過麥可的演唱會，長大之後再去看其他藝人的表演，很少有能超越當時感受的。不是說現在的藝人不夠好，而是很多東西已經變成「技術可以完成」，但麥可那種是「人本身就是作品」。現在的世代，活在CG特效、後製修音的環境中，很多表演是可以被「製造」出來的，但如果你真的去看麥可完整的現場演唱會影片，你會理解什麼叫做「無法複製」。
他不是一首歌，而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現在很多流行音樂是短節奏、重複性高，很容易形成流行，像迷因、短影片，但也很快被取代。但麥可的作品，你會看到完整的敘事、風格與個人特色。他的每一首歌，不只是旋律，而是一個世界觀。
被誤解的一生
關於他後期的爭議，包括性騷擾指控、外貌改變等等，也讓他的人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像皮膚變白，其實是白癜風和紅斑性狼瘡影響；外貌改變，也有童年陰影的因素，但實際上他只有整形過鼻子和頭皮。這些事情在當時並沒有被完整理解，反而變成大眾嘲諷的來源。回頭看，其實會覺得有點可惜，一個這麼有影響力的藝術家，在晚年卻承受了過多的誤解。
為什麼我現在反而不常聽他的歌
他的音樂一直都在我的YouTube收藏裡，但我現在不會一直播放。原因很簡單，他的音樂太有力量，很容易讓情緒高昂。但每當我需要提振精神、運動，或是想讓自己進入專注狀態時，他的歌幾乎就是最有效的「開關」。
這篇文章不是單純在讚美一個人，而是想記錄一段屬於自己和大家的時代記憶。如果你還沒真正看過他的現場表演，我會很推薦你找一場完整的演唱會來看，那會是完全不同的體驗。例如：Dangerous Live MTV 1995、Super Bowl XXVII 1993 Halftime 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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