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孔子可是很帥氣的人,並不是什麼躺平佛系和唯唯諾諾之人,是真正的大丈夫。
佛陀曾經直接去找無差別連續殺人犯刻意跑給他追,然後讓他追到懷疑人生,請佛陀停下來,佛陀說是你沒停下來才對,殺人犯突然醒悟,之後折服成為佛陀弟子。孔子可是身高一百九的壯漢,用射箭比賽折服強壯威猛的子路,既來之則安之。
看到喜鵲
喜上眉梢
探索、洞察、行動,變得更負責,願意處理自己的生活,發揮自己的功能,因應生活。
為什麼不想改變
因為沈溺已知的不幸比面對未知的改變的可能來得容易。
我們害怕浪費心力、害怕崩潰、感到羞恥、害怕改變、缺乏動機。
於是我們設立不切實際的目標然後又放棄、或因為自己的問題而責怪他人、批評想幫助你的人、遲到、爽約、撇除感情的理智化、或亂開玩笑、談無關緊要的事。
你做這件事
說這句話
傳這段文字
是為了幫助人還是傷害人
問心
心善福祿壽
我拜行天宮關聖帝君
都用感謝的方式
謝謝保佑
祈求能有機會時時
讀好書、說好話、行好事、做好人
得手一切渴求的事物鐵定會讓人生變得更快樂
Roland
想想如果你知道這個問題答案的話?
會有哪些資源可能可以幫到你?
「母親養我大,我護母親老」,
小時候,常啓法師的母親帶他四處求神、求醫,
長大後,更成就他出家,
這是堅韌的母愛流露;
如今,母親用病苦示現,
教導法師真正的慈悲,將報恩的小愛昇華為同體的大悲。
■ 釋常啓(法鼓山僧伽大學教務長)
印象中,我病苦童年的灰暗底色中,有著母親對生命束手無策的焦慮,同時也有最堅韌的母愛。她求神問卜、收驚,甚至求來不知名的草藥,只求能換回兒子的健康。在那個尋求信仰寄託的過程中,她帶著三個孩子從親近道場、正式皈依到依教修行,佛法為家裡點亮一盞明燈。病苦是我入道的契機,而母親則是引渡我的船筏。
母親的身影
最令我難忘的意象,是那台伴隨我們家多年的50cc老舊機車。為了幫我祈福,母親連續九天騎著它,不辭辛勞地往返彰化與嘉義參加梁皇寶懺。那段路途是如此地漫長,但她的願力比路更長。
在那種「鍥而不捨」的身教下,我自幼養成定課習慣。從最初是被要求跪在祖先牌位前持誦〈往生咒〉,迴向給怨親債主,到後來,我自發性地在每天沐浴後淨空書桌,那一小段誦經時光,是我與佛菩薩願力相應的時刻,也為我積累了福德與定力。可以說,是母親帶著我一步步親近佛門。
當我參加完法鼓山生命自覺營發心出家時,也是母親在背後默默排解父親與長輩的反對,為我打通關節,成就了我的出家之路。
2018年,母親確診路易氏體失智症(DLB)。看著那雙曾護持我出家的手變得顫抖,騎著機車義無反顧的眼神漸漸失焦,我深切體會到「老病死」是那麼地靠近。便開始往返於俗家與道場,為她烹調素食,陪她操練身體,帶她一起做家事,牽著她的手散步走過家鄉一個又一個村莊。那時的我,內心仍有一絲急切,希望透過這些努力,能讓她退化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為母親發的三個願
第一個願:我願為妳而存在──疫情下的視訊禪修
2021年疫情席捲全臺,兩老隔離在家,身為照顧者的父親大傷元氣,聲音聽來空枯無力。於是我興起了一個念頭:以「視訊帶老菩薩禪修」作為喘息服務。起初,我被自己的成見制約,認為禪修引導怎麼可能透過冰冷的螢幕?老人家對智能手機的排斥與不解,難道不會成為障礙嗎?但我隨即警覺,這正是自己對「因緣」的設限。我發下第一個願:「我願為妳而存在。」就像妳為我而存在一樣。
每日清晨,我與老菩薩視訊連線做八式動禪。
她常做一半就熱汗淋漓地跑去喝水,隨後便不知去向,我只能對著螢幕呼喊,要那穿過畫面去晾衣服的身影回來。打坐時,為了觀照她的狀況,我請她移動手機,她卻兩手一攤無辜地說:「我沒拿你的手機啊!」只能耐著性子,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請她往前走三步,抓起桌上的手機,牽引她的認知與記憶重新連結。
一開始引導放鬆時,當我說:「頭皮放鬆。」她說:「好。」當我說:「眼球放鬆。」,她說:「好。」慣性地要回應我,於是我說:「老菩薩,您不用回應我啦!」她說:「好。」
最後只能改用禪坐 App 的法師導引,從坐不住到能安靜15分鐘,偶爾會冷不防冒出一句:「坐到這裡就好了,賀某?」沒關係,只要當下能安好,馬上下坐都無妨,管它蒲團上覓路何長!
下坐後,我問她要怎麼迴向?她念著一個一個名字,所有的念想,竟只希望子女身體健康。我再問她:「那您要怎麼迴向給自己?」她說:「麥箇諾諾!(台語)」(不再遲鈍迷糊)接著靦腆地笑了,彷彿是看到隧道盡頭的光。而我的迴向也與她一樣:「麥箇諾諾」。
第二個願:瀕臨死亡的愧疚與代受苦的願
修行路上的考驗從未止息。失智症最殘酷的地方在於--病人的狀態極不穩定。
某日午後,我誤以為母親虛弱地說「我不堪任了(我袂堪得)」,只是平日不想做家事的撒嬌。因為過去她常為了逃避去日照中心,假裝倒地,那種「慢動作倒下」的可愛模樣,讓我放鬆了警惕。
那天,硬是請她坐回板凳撕地瓜葉。沒想到我一轉身,「砰」的一聲巨響震碎,母親竟重重跌落,後腦撞擊磁磚。我看著她抽筋、口吐白沫、眼球上吊,臉色從驚人的蠟黃迅速轉為慘黑。那一刻,世界崩塌了。我瘋狂呼喊父親,但重聽的父親正在操作發出巨大響聲的脫水機,我的求救聲被機械聲淹沒。
「我害死媽媽了!」那種負罪感啃噬著我,只能用顫抖的手瘋狂按壓她的人中,力道大到連她的牙齦都滲出血來。那種感同身受的痛苦,讓我對著虛空發願:「佛菩薩!求求您!所有的苦都給我承擔吧!不要再讓母親受罪了!」萬幸母親平復後,我抱著她那僅剩35公斤的身軀,我對她說:從今以後,只要妳說一聲「袂堪得」,我們就馬上停下來。
第三個願:不再有關閉的門──直面我執的防禦
最後的考驗,是入夜深受幻覺所苦的她,總在開門與鎖門間反覆徘徊,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出口。當時的我,仍無法真正感同身受她的驚惶。
為了保有白天的體力,也為了維繫出家人的律儀,我常將房門反鎖,對她的敲門聲默不作聲。美其名地想著:「睡好覺,明天才有精神照顧她。」卻不知她在門外經歷著怎樣的驚心動魄。直到次日清晨,看她蜷縮在馬桶與牆壁的縫隙中徹夜發抖,我才驚覺,菩薩道上的「我執」竟如此根深柢固。
一日,母親因夜晚幻覺發作,服藥後神智模糊地想上樓,卻不慎從樓梯仰摔,後腦勺縫了五針,血跡斑斑。那道傷口震碎了我的自私。原來,她在「當下」的恐懼中求救時,我卻為了「明天」而將她拒之門外。於是我發下了第三個願:「從今以後,我回俗家不再入房安眠,就在客廳打地鋪。我要成為那個一開門就能被看見的存在,永遠不再有一道關上的門。」
此後,只要她在深夜驚起,我便隨之轉醒,為她按摩、梳頭,安撫那份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恐懼。雖得捨棄睡眠,但我明白,慈悲不是口號,而是當眾生有需要時,我們能放下那個想休息、想喘息的「自我」。慈悲的第一步,是先「空掉」自己。唯有放下對「我」的執著,才能將眾生納為一體。
母親教我真正的慈悲
「老菩薩」用她的病苦示現,教導我何為真正的慈悲。她讓我看見,即便是最親的人,我們仍會因自我的習氣而心生隔閡。
行菩薩道確實不易,但也因為有她的示現,讓我在年輕還有體力時,能將這份守護母親的小愛,透過一次次推開門的勇氣,昇華為對「一切眾生病故我病」的同體大悲。感謝母親,成就了我的出家路,更在我回首照顧她的歲月裡,也成就我的菩薩行。
其實沒有未來
現在就是未來
其實沒有過去
現在就是過去
其實沒有現在
就只是一念念
支持、愛語、柔軟語、帶給他人希望、慈悲、同理、開啟對方智慧寶山、洞察真相、希望對方有自己的力量解決面對自己的問題。
看起來是社工、心理師、老師,其實發揮到淋漓盡致就是佛菩薩。
如果金錢、健康、外貌都不是問題
那你會做的第一件事
和要見的第一個人
要和大家說的第一句話
【一心】
「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
「一亦莫守」有兩層意思︰第一是不守於「一心」的狀態,第二是不守於「大我」的境界。「一心」和「大我」是世間法修行的最高境界,但就禪法而言,此兩者皆未出離生死,未得解脫。所以三祖接著說:「一心不生,萬法無咎。」也就是說,達到一心境界的人,依然在問題中;反之,若能「一心不生」,任何一法生起時都不會造成問題,即使是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因此,當心處於「一」的境界時,沒有煩惱也沒有問題,可是隱藏在「一」底下的問題遲早會顯現。換言之,在「一心」的狀態時,不受萬法中的任何一法所誘惑、刺激、影響,可是這並不是永久的,它總有受誘惑、刺激、影響的時候,以致問題、煩惱紛至沓來。所以,不可將「一心」誤認為最高的境界。
二心或三心在欲界中是有對象的,而「一心」尚有「識」的念頭,也就是依然存有一己的感受。
無論一心、二心、三心、雜亂心都不是好心,而是妄想心。
法鼓山·聖嚴法師
在一切都覺得沒有意義下,
真實感到死亡所帶來的虛無感,
現在的追求成就所愛的人一切都被剝奪,
為了在那時不要感到巨大的痛苦,
學著一直提醒洗腦自己聚者必散的常理,
提醒自己時間有限的情況下,追求一個在過程中就感到充實滿足的目標,
那應該是念佛吧!
在一切都會幻滅感中,又生起至少可以到阿彌陀佛國的踏實感,
而平時的一切則帶著欣賞美麗乍現的彩虹的態度來欣賞家人、朋友、同學和鳥、樹木、以及自己的身體、感受、想法,
清楚這一切的幻起幻滅,緣聚緣散。
大家說看到公布飛碟照片很平靜
因為你已經震驚到還在否認期
然後還一堆假的開完笑的照片
因為我們恐懼到需要用玩笑化解
如果回到過去
你在那時的認知下
那時的時空背景條件下
如果不帶著覺知
你一定還是會做出一模一樣的事
或許你現在就可以認為
現在是你十年後回到現在
這是你第二次機會
帶著覺知覺察好好的看看四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