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日常
今天家裡提早過母親節。
吃飯時從別桌聽來一個故事。
有人因緣際會拿到一筆很大的錢，管道有點爭議。很多年後生了重病，旁人說這是報應。
其中一個人說：「別說他，換作是我們，吃進去的也不會吐出來。幾十萬就算了，不值得賠上人生，但那個數字欸！」
我默默吃了一口雞肉。
誘惑，到底是什麼？
我們通常把誘惑想成兩種：
不該拿的，不該想的。
但那些都只是外表。
真正讓人心動的，不是誘惑本身，
而是它背後那串，
如果我點頭，會得到什麼？
那才是真正的價碼。
價碼可能是：
- 救命錢
- 尊嚴
- 滿足感
- 自由
- 一家子的溫飽
- 任何能讓你在當下點頭的原因
我心裡沒有特別的感覺。
只是默默又吃了一口雞肉，在想：
如果這隻雞，是一個不殺生的人心甘情願親手宰殺的......
那是因為什麼？
價碼，是不是在試探上下限？
如果有一份工作：
- 薪資很好
- 福利很好
- 錢多事少離家近
- 志向符合，有成就感
- 滿足對完美職業，與自我認同的條件
但......要用尊嚴來換、用健康來換、
用生命中最重要且無可替代的人事物來換。
我會接受嗎？
能？不能？還是可以試試看？
我不知道。
報應，還是代價？
回到開頭的故事。
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謂的報應。
還是說，在那很多年之間，那個人心裡其實也遭受譴責，所以影響了健康。
想把這兩個詞分開：
報應像是不速之客，忽然就踹門而入。
代價像是你早就知道要繳的帳單，遲早會按門鈴收款。
誮問：
你覺得你會願意為了你想要的，
放棄什麼？
如果今天你沒有特別想要的，
但誘惑主動敲門，
你會堅決，還是隨著價碼而動搖？
如果有一天，門板動了，
是忘記按鈴，還是來踹門的？
筆記最後
只是一個不專心吃飯、從別桌聽來的小故事。
今天的重點是，先好好過母親節。
過後有空，再想想吧。
或是......先想一下，
為何這盤雞肉好吃到停不下來？
是什麼誘惑了我？
代價是......等等褲腰會很緊，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