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歲那年的秋天,我們正式確立了關係。
那不是一場浪漫的告白,更像是一場充滿儀式感的「歸位」。小倩在那晚又因為家裡的電話哭得精疲力竭,她拉著我的手,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亂的破碎感,低聲問我:「小敏學姐,妳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麻煩?妳會不會有一天也像他們一樣,把我丟在半路上?」
我看著她,那種「救贖者」的使命感在胸口膨脹到了頂點。我心裡想著,既然我已經觀察了這麼久,既然我看見了她的堅韌與傷口,那我就有責任成為她的避風港。
「不會,我會陪著妳。」我說出這句話時,感覺自己像是在簽署一份神聖的契約。
小倩立刻破涕為笑,她緊緊擁抱我,力道大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她在我耳邊呢喃著:「那妳是我的了,對不對?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妳要永遠站在我這邊。」
當時的我,沉浸在雙方心意相通的喜悅中,將這份「佔有欲」解讀為深愛。我以為這是一段共同成長的旋律,卻沒發現,從點頭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從一個自由的觀察者,變成了一件被標上名字的「私人物品」。
我天真地以為,這份關係能穩定她的情緒,卻不知道,這只是給了她一張更合法的通行證,讓她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入侵我所有的生活縫隙。
...這是我錯誤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