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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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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在經歷了將近一個月的混亂與疲憊後,小黃的生命力展現了預料之外的韌性。 那天早晨,我依舊在沙發上驚醒,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小黃的背脊。以前摸到的是突出的骨節,但這次,我感受到了一層薄薄的、結實的肌肉。小黃不再只是蜷縮著,牠在我觸碰牠的那一刻,輕快地站了起來,尾巴在空氣中甩動,打在窩的外面發出踏實的「啪、
小黃的病情在第二週進入了危急期。由於腸胃炎引發的嚴重脫水,牠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醫生叮囑,這幾天是關鍵,必須每隔兩小時補給電解水,並隨時觀察體溫。 「寶,我明天早上有課,我真的沒辦法熬夜。」小倩躺在床上,理所當然地拉過被子,「而且那種味道……我聞了真的會想吐。妳在研究室不是常
把小黃帶回家後,現實並不像領養那天陽光下勾勒出的那麼溫暖。 小黃的身體比我們想像中還要殘破。除了那隻已經萎縮的左眼,牠的體內充斥著梨形鞭毛蟲與心絲蟲,腸胃也因為長期的流浪極度脆弱,幾乎是吃什麼就拉什麼。不到一週的時間,屋子裡原本期待的「溫馨感」就被濃烈的藥水味與處理不完的排泄物給取代了。 「怎麼
為了修補那些因為控制與爭吵產生的裂痕,小倩提出了一個建議:「寶,我們養一隻狗好不好?這樣就算妳不在家,我也有個伴,我們就像一個真正的家了。」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引入一個新生命能稀釋這段關係的濃度,讓緊繃的空氣變得柔軟。於是,在一個週末的午後,我們走進了郊區的一間私人收容所。 那裡的氣味混雜著濕
關係確立後,我原本規律而豐富的旋律,開始出現了斷斷續續的空拍。 「小敏,等一下球隊練完去吃後門那家火鍋啊!」系羽的隊長一邊收著球拍,一邊朝我喊著。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是那個帶頭起鬨、張羅座位的核心人物。但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震動不停的手機——那是小倩傳來的第十條訊息:「練完了嗎?我今天打工好累
二十三歲那年的秋天,我們正式確立了關係。 那不是一場浪漫的告白,更像是一場充滿儀式感的「歸位」。小倩在那晚又因為家裡的電話哭得精疲力竭,她拉著我的手,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亂的破碎感,低聲問我:「小敏學姐,妳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麻煩?妳會不會有一天也像他們一樣,把我丟在半路上?」 我看著她,那種「
如果說憐憫是開端,那麼「好感」就是將我徹底套牢的繩索。 在那個雨夜之後,我開始更頻繁地觀察小倩。或許是因為共享了一個秘密,我的目光不再只是客觀的掃視,而是帶了一種過濾鏡。我驚訝地發現,這個在黑夜裡崩潰的女孩,在白晝裡竟有著一種執拗的堅韌。 為了籌措給妹妹的錢,小倩揹著系上繁重的課程,竟然私下接了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比吳珍介紹我們認識的那天還要大。 我在研究室待到快凌晨2點,剛走出系館大門,就看到小倩縮在階梯旁的陰影裡。她沒撐傘,單薄的肩膀隨著抽泣劇烈晃動,像是一片在暴雨中快要被撕碎的葉子。那一刻,我原本打算走向機車棚的腳步,不受控制地轉向了她。 「妳怎麼在這裡?」 她抬起頭,眼眶紅得驚
那段日子的旋律,從清亮的單音變成了帶著低頻共振的噪音。我們還沒正式交往,但小倩的名字已經像一種無孔不入的背景音,充斥在我的生活裡。 吳珍成了這場「入侵」的最佳推手。每次系隊聚餐或實驗室小聚,吳珍總會湊到我耳邊,帶著一種看好戲的神情說:「小敏學姐,妳知道小倩昨天又為了妳去圖書館等了一整晚嗎?她說妳不
二十二歲的日常,其實被我塞得很滿。 大多數的時間,我待在充滿有機溶劑與機械運轉聲的研究室裡。我很享受那種精準的科學研究,數據不會說謊,只要控制得當,結果總是能如期而至。對我而言,那是世界上最安穩的旋律。 研究室之外,我是系羽球隊的老大姐,學弟妹遇到人生的分岔路或是實驗撞牆,總愛找我談心解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