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漢城/首爾近現代史之旅2:水曜集會與遍布各地的和平少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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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4日至3月3日

京城/漢城/首爾近現代史之旅地圖

「水曜集會」(수요집회,Wednesday Demonstration)緣起於1992年1月8日,在日本首相宮澤喜一訪問韓國前夕,「韓國挺身隊問題對策協議會」(한국정신대문제대책협의회,簡稱「挺隊協」정대협,成立於1990年11月)發起抗議活動,要求日本政府面對與處理日軍慰安婦」議題,此後發展成為定期抗議活動。

2011年12月14日,第一座「和平少女像」(평화의소녀상,Statue of Peace)豎立在首爾鐘路區、日本駐韓國大使館對面的人行道上,目前的定期集會,每週三中午於「和平少女像」前舉行。我到的這天2月25日是第1741次集會,「和平少女像」則已經遍佈韓國各地、甚至海外;近期因為有右派人士揚言破壞,日本大使館前的「和平少女像」被拒馬環繞「保護」起來。

日本駐韓國大使館對面的「和平少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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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5日,第1741次「水曜集會」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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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

「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전쟁과여성인권박물관)原本曾計畫設立於西大門獨立公園內,與獨立門及西大門刑務所歷史館一起,但由於「韓國解放協會」和「愛國烈士遺屬協會」等獨立運動組織對慰安婦議題有偏見、公開反對,於是另覓地點;2012年5月,博物館於現址開幕。

博物館二樓有第一座「和平少女像」的較小複製品;而在庭院中,則有兩位「慰安婦」倖存者金福童奶奶與吉元玉奶奶的紀念像。

2018年7月,「挺隊協」改組為「正義記憶連帶」(정의기억연대),「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的營運以及「水曜集會」的組織,都是由「正義記憶連帶」負責執行。

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庭院內,金福童奶奶與吉元玉奶奶的紀念像。

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庭院內,金福童奶奶與吉元玉奶奶的紀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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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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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

早在日本大使館前的「和平少女像」設立之前,其實韓國已經有關於慰安婦的紀念像,例如1998年設立在慰安婦庇護所「共享之家」(나눔의집)的金學順奶奶紀念像,以及2007年設立在鄭書雲奶奶故鄉慶南道河東郡安養面的紀念像。

2011年的第一座「和平少女像」是由雕塑家夫妻金運成與金曙炅所創作,自此之後,「和平少女像」快速地在韓國各地被設立起來,甚至流傳至海外。各地的「和平少女像」大部分是由金運成與金曙炅所創作,大部分承襲了第一座「和平少女像」的造型,少部分也有不同的造型,但有其共同創作要素。2015年,金運成與金曙炅向韓國著作權委員會提交的版權資料中,詳細描述了雕像的設計,包括「身著韓服,坐在椅子上」、「短髮」、「赤腳,腳後跟抬起」、「肩上停著一隻鳥」以及「旁邊放著一把空椅子」,這些可以說是「和平少女像」的創作要素。

光明洞窟前的「和平少女像」,有一塊韓、中、英文並列的展示牌,解說「和平少女像」的造型意涵:老人的影子和影子中的白蝴蝶—影子中的蝴蝶是未能釋怨解仇而離開人世的老人、死而復生變回蝴蝶,旨在喚醒日本政府的反省謝罪之意;扯掉的頭髮—似乎被人粗暴扯掉的短髮,象徵著與父母和故鄉斷絕往來;未能觸地的赤足腳後跟—表現出老人們回鄉也未能安居落戶的心情;少女緊握雙手—少女對日本政府不道歉、還反對設立少女雕塑像的醜態很憤怒,溫順疊交的雙手漸漸握成拳頭,這意味著我們的決心;肩膀上的小鳥—象徵自由與和平,是已故老人與我們溝通的媒介;空椅子—是蒙受冤屈離開人世的老人們空位,亦是體會當時少女們的心情、恭聽老人們吶喊的椅子。

「和平少女像」的造型意涵

「和平少女像」的造型意涵

創作者金運成與金曙炅對每尊「和平少女像」收取3,300萬韓元的費用,所以在少女像設立處旁的解說碑常有大串名錄,即是捐款支持者;金運成與金曙炅並向韓國著作權委員會申請版權,如果非經他們之手設立有其創作要素的少女像,必須經過他們的同意。曾經有未經其同意的少女像遭拆除,這引發了爭議,關於「和平少女像」的相關討論,可見韓國Namu維基的평화의소녀상」條目。

第一座少女像設立之後,「和平少女像」(평화의소녀상,Statue of Peace)似乎逐漸成為慰安婦像的代名詞。前面說過,目前遍布各地的「和平少女像」中,大部分是金運成與金曙炅的創作,然而並非全部,還是有其他創作者,且其造型也不盡然是少女,也有老祖母的形象。

目前到底有多少「和平少女像」或說慰安婦像?因為一直在增加中,似乎很難有確實數字,韓文維基百科的「평화의소녀상」條目有列出一些地點,KBS則製作了一個「全國少女像地圖」(전국소녀상지도),附上連結給大家參考;另外在幾處地方建有「徵用工像」。

日軍慰安婦」以及「徵用工」,可說是韓國被殖民歷史裡的兩大重中之重。除日本大使館前以及戰爭與女性人權博物館庭院中的「和平少女像」已經提及之外,以下基本上按照拍攝時間順序,列出我此次行程中所經過瞻仰的「和平少女像」、以及「徵用工像」,我造訪的僅是其中少部分。

前篇文章提到,日本殖民政府可說故意將京城監獄蓋在獨立門附近,用以挫折朝鮮人的獨立意志,我覺得現今的韓國也深諳此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首爾南山公園靠近明洞的最北端,有一處日本之朝鮮統監官邸遺址,2016年在這裡設立了「日軍慰安婦記憶之地」(기억의터,The Site of Memory),以247根紫色光柱代表247位確認身分的慰安婦受難者;南山公園的西北端,原來是日本殖民時期朝鮮神社的位置,神社拆除後在這裡建立了安重根義士紀念館與白凡(金九)廣場,2019年舊金山的韓僑社團募款,得到當地華裔與菲律賓裔社群的支持,在這裡的漢陽都城遺蹟展示館旁,建立一座「首爾日軍〔慰安婦〕受害者紀念碑」,金學順奶奶注視著來自韓、中、菲三地的牽手少女,象徵正義的連帶(Unity for Justice),成為舊金山慰安婦紀念像的姊妹像。

雪中的和平少女像,忠清南道保寧市,保寧文化中心前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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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仁川市富平區,富平公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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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用工像,仁川市富平區,富平公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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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京畿道富川市,安重根公園內。此和平少女像正面為一平面,沒有臉孔與身軀,造型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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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京畿道光明市,光明洞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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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首爾,衿春區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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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少女像,首爾,電鐵九老驛三號出口前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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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用工像,首爾,電鐵龍山驛一號出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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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中和平少女像,首爾,電鐵漢城大入口驛二號出口前。韓國與中國合作製作的和平少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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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慰安婦記憶之地,首爾,南山公園人權森林。247根紫色光柱代表247位確認身分的慰安婦受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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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統一的和平少女像,京畿道坡州市,臨津閣和平世界公園內。因為要走向統一,兩名和平少女分別代表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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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日軍「慰安婦」受害者紀念碑,首爾,南山公園漢陽都城遺蹟展示館旁。金學順奶奶注視著來自韓、中、菲三地的牽手少女,象徵正義的連帶(Unity for Justice),是舊金山慰安婦紀念像的姊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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