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遊戲,是在我們交往滿一年的那天晚上。
Claire沒有特別提起周年紀念的事,只是下午傳了一條訊息:「今晚十點,回家。帶上你脖子上的項圈。其他什麼都不准穿。」
我早早洗完澡,赤裸著身體,只戴著那條從第四次遊戲之後就沒摘下的黑色皮革項圈。D環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一個永遠的提醒。雪梨的夏天悶熱,我甚至沒開冷氣,就這樣坐在客廳地板上等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十點零五分,門開了。她進來時,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夜風味。今天的她穿得極簡單:一件寬鬆的白T恤,下面是黑色瑜伽褲,腳上踩著一雙舊舊的黑色人字拖——不是女王的裝扮,是平日Claire的樣子。但她的眼神不同。深沉、平靜、卻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她沒說話,先把門反鎖,然後把包丟在沙發上。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一年了。」她輕聲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Newtown那家咖啡店,你點了拿鐵,眼睛卻一直偷瞄我的腳。」
我點頭,喉嚨乾澀。
她蹲下來,食指勾住項圈的D環,把我拉近。嘴唇貼近我的耳朵。
「今晚的主題是『永遠的印記』。」
她站起身,從臥室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裡面是一枚小小的銀色腳踝環——細細的鏈條,中央嵌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水晶,形狀像一滴凝固的淚。另一邊,是同樣款式的,但更大一點的項圈吊墜,刻著一個小小的「C」。
「這不是玩具。」她說,「這是標記。」
她先把腳踝環戴在自己的右腳踝上。鏈條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鈴聲。然後她讓我跪直,把那枚刻著「C」的吊墜掛在我的項圈D環上。金屬冰涼,貼著鎖骨。
「從今晚開始,」她低聲說,「你脖子上的東西,不只是項圈。它是我的簽名。」
她脫掉人字拖,光腳踩上我的大腿。腳底溫熱,帶著一天的餘溫。她慢慢往上移,直到腳掌貼著我的胸口,腳趾輕輕撥弄吊墜。
「今晚沒有綁縛。沒有規則。沒有忍耐。」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其認真。
「只有臣服。完全的、毫無保留的臣服。」
她坐到沙發上,雙腿伸直,一隻腳踩上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壓,讓我俯身貼地。另一隻腳伸到我面前,腳趾輕輕碰觸我的嘴唇。
「吻它。不是像奴隸吻女王的那種吻。是像戀人吻戀人的那種吻。」
我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腳背。不是急切的舔舐,而是緩慢的、溫柔的、帶著虔誠的親吻。我吻過腳趾、腳背、腳踝,甚至吻到那枚新戴上的腳踝環。舌尖輕輕碰觸銀鏈,像在膜拜一件聖物。
她發出低低的嘆息,不是女王的命令,而是Claire的滿足。
然後她換腳,讓我吻另一邊。過程很慢,很長。她沒催促,也沒嘲弄,只是靜靜看著我,一手撫摸我的頭髮,像在安撫,又像在擁有。
過了很久,她忽然把我拉起來,讓我跪坐在她雙腿之間。她彎腰,雙手捧住我的臉,吻了我的嘴唇。不是支配的吻,是深長的、帶著情感的吻。
吻完,她低聲說:「現在,躺下。」
我仰躺在地板上。她跨坐在我腰上,雙腳踩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住。然後她慢慢往下移,光腳掌貼上我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直到腳底整個包覆住我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東西。
她沒急著動作,只是讓腳掌靜靜貼著,感受我的脈動。
「看著我。」
我們的視線鎖在一起。
「告訴我,你屬於誰。」
「屬於您…Claire女王…全部都是您的。」
她開始慢慢動。腳掌上下滑動,腳趾靈活地夾弄,速度極慢,每一下都像在刻進我的靈魂。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讓我感覺到:這不是遊戲,這是宣誓。
快感累積得極慢,卻極深。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角不自覺濕潤。
她俯身,嘴唇又貼近我的耳朵。
「射吧。射在我的腳上。像把你的靈魂交給我一樣。」
我沒忍住。全身顫抖,熱流一波波湧出,落在她的腳掌、腳趾、甚至順著腳背滑到腳踝環上。銀鏈被沾濕,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沒移開腳,而是用腳底輕輕抹勻,像在把我的臣服塗進她的皮膚。
然後她抬起腳,腳底朝向我。
「舔乾淨。」
我伸舌頭,一點一點舔掉。味道是我的、她的、還有那種無法言喻的歸屬感。
舔完,她把我拉起來,讓我坐在她身邊。她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第一次像普通情侶一樣。
「五年、十年、甚至更久,」她輕聲說,「只要你還戴著這個項圈,我就會一直給你這樣的夜晚。」
她把腳踝環輕輕碰觸我的吊墜。兩枚銀飾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像在低語。
「這是我們的周年禮物。」
窗外,雪梨的夜還在繼續。遠處有火車經過的聲音。
我低頭,看著脖子上的「C」,看著她腳踝上的環。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是結束。
這是永遠的開始。
而我,終於徹底、毫無保留地,屬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