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意外透過爬山、養病,兩個截然不同的經歷,體會到高度專注,難得地沈浸在純粹的時刻中。
那是種當下只做一件事,沒有分心,也難以分神的狀態。
對於我這個時常用腦過度,思緒往往跑得比身體還快的人來說,先前幾乎只有在練瑜珈時,有機會進入我所謂的純粹時刻。
而且時間也不長,即便經過靜心與暖身,還需要 15-20 分鐘才能進入狀態,也會隨著大休息的結束,切換回原本的模式。
先說爬山,月初跟朋友去爬了印尼的兩座火山 Bromo, Ijen。
平時沒在爬山,這趟旅程卻爬了兩座山,接連兩天都是半夜出發,當天往返。
第一座山的一切都還算新手友善,途中還有時間拿出手機(看看皮克敏)。
第二座山的開局則是暈車兩小時 + 吐光了早餐,就掛上頭燈和防毒面具,沿著坑坑疤疤的路面,三公里內爬升六百公尺。
止痛藥的藥效和低溫相隨之下,我眼裡只有頭燈的光線,還有嚮導的步伐。再加上雙手都拿著登山杖,手機直接被封印在口袋裡。
整個過程中,我只能專注盯著頭燈照到的路面,不時調整呼吸和腳步,還有讓路給各種超車的登山者與人力車。
即便下山時已天亮,但不習慣坡度和腳的施力,速度放得非常慢,慢到稍有餘力和嚮導聊天。
雖然有些曲折,下車前還在猶豫,覺得剛吐完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爬完全程,但這念頭隨著持續前進,不知不覺也就消失了。
甚至意外感受到身體和腦袋的同步,沒有飄去想下一刻的事,也沒有冒出任何小劇場和情緒,就是非常專注地待在當下的每一刻。
然而,回到台灣後,我感冒了,症狀還外掛頭暈腦脹和蕁麻疹。
這次變成精神難以集中,無法做任何需要動腦的事,只能休息,專心地休息。
即便過了兩三天,以為自己有好些,開始想閱讀和聽點 Podcast,都發現難以持續,繼續被強制進入專心休息模式。
雖然一個動、一個靜,但都讓我不得不專注,在那當下就只做一件事。
甚至因為只能做一件事,久違地感受到某種純粹,沒有分心,沒有雜訊,只有自己跟爬山、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