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繼續被主任約談。果不其然,主任在介入處理我和同事的衝突。我傳給同事的訊息也被同事截圖給主任告狀。我的訊息含有警告意味,主任當然說不可以。
主任說文字不要太官方或太嚴肅,要有溫度。主任說我問「我哪裡得罪你了」,用「得罪」這個詞很奇怪,這裡不會用這個詞。
主任說我說主任「告誡」我要關心同事的績效,用「告誡」太誇張。她沒有告誡我。
主任說我要求為了避免同事說的自填收據的弊病,要同事餐費都用發票來請款不合國稅局規定。(我沒有要求,我只是問同事這樣好嗎?)
主任說我如何如何踩到同事的線,並且冒犯他的社工專業。
主任說我到職沒多久改變了很多措施,其實有同仁反映不適應。
主任說不要把外面職場的習性帶進來。這裡是講究愛與溫暖的地方。
主任說...
主任說...
主任的口氣很好。都很好。
甚至主任還給我蔬果當禮物。
我回家。上樓。
沒想到在房間打字又打到哭了。
我說,主耶穌主耶穌,雖然我看似有錯,但我其實我不覺得我有錯,是同事先冒犯我,而且沒告訴我原因。
我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事。但是靜著躺著一直想著職場這件事。
為什麼又來了呢?
職場人際的魔咒。
我哭完之後,媽媽叫我做事,我跟她說我剛哭完,實在不想做事。
媽媽上樓想要跟我聊聊發生甚麼事。
她告訴我其實我應該怎麼做。
我覺得她的方式沒有比較好。此外,我並沒有被安慰到。
只能在心裡感謝她的心意然後說我明天還要上課請讓我睡覺。
今天我又凌晨兩點多醒來。
仍然太早。不正常。不健康。但我有甚麼辦法。
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家沙特名言「他人就是地獄。」
我不死心的加上「好的他人也是天堂」。
只是我不死心而已。
真正的強者自己就是天堂。是不是。
我想起主任特地抱到我桌上的匏瓜,我放在桌子底下忘了帶回家。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