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將時間先支付給自己,那就得先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寫作是我想做的事情嗎?其實只是因為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了。現在是凌晨五點十分,我已經在更早的時間起床梳洗加上洗頭洗澡洗衣服。滿腦子還是想著工作的事,心中有點沉甸甸的。
我是喜歡這份工作的,只是也漸漸發現了人際之間的張力和做事情時的眉眉角角。我一開始就說這份工作是我遇過最好的主管最好的同事最好的環境,但昨天因為某事被同事嗆了,也許他不覺得是嗆吧,只是說話比較直。我是管理人,當然得關心專案的績效,但專案人員卻叫我不要擔心不要管,不然是要勉強人來參加活動嗎?這算是嗆嗎?我只知道當下我覺得怪怪的,再來是不太舒服。
也許是我之前把同事們都想得太好吧?想要跟他們變成類似朋友的互動,雖然我心裡知道,同事就是同事,下班最好保持不認識,免得也相處太久,都超過和家人相處了。雖然有的時候,跟同事的相處,可能比跟家人相處,還要平等一點。
看啊!我又在碎碎念著,這樣子寫文章,寫一百年難道就會進步嗎?我想要讓我的寫作進步,還是不能夠只靠自己亂寫。
我現在只想亂寫。
放棄想靠寫作發達的願望吧,也許不要抱持著這樣的期望就不會失望,寫起來才比較自由。想看的人就看吧,覺得沒有價值的人就走吧。
回到工作被嗆的事情。
我直接傳訊息給那位同事,說,我直問了,我是有哪裡得罪你嗎?已讀不回。
當那位同事來跟我請款核銷的時候,又笑著提出了一些假設性的挑戰。
當下我想了一下,只能跟他說無解。但等我下班之後,我有解了,於是將解答傳訊息給他。
我是有哪裡得罪你嗎?其實想說的是下一句。
但我是覺得你得罪我了。這句我沒有寫出來。
依照我過往輝煌的工作歷史,很多心機城府的血淚過程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挨刀或吃虧也沒少過,當然不會不知道怎麼處理。昨天下班後,用我比較擅長的文字方式,寫了表面友善實則警告的回覆給同事,另一方面也寫了表面示弱實則告狀的文字給主管。
然後我就不管。
看今天會有甚麼發展。
兩位社工男同事,一個小我十歲,一個小我快二十歲,有時候我會忘了這件事,以為他們和我一樣老,或者,我和他們一樣年輕。
我的主管非常會做人,但是我發現有一次,我照著她對我的交代直接去對別的單位,別的單位的人會生氣。以後得想一想,自己是甚麼身分,主管是甚麼身分,自己可以對別的單位怎麼說話,主管可以對別的單位怎麼說話。不一樣的。
人生而平等,真的只是理想。連猴子都有分階級了,更何況是職場。開會的點心也只有主管級的會被另外分開準備,我不小心處理工作晚進會議室端了點心到座位,馬上被直屬主管提醒,那點心是給主管級的。我順勢再端起點心直接走到對面還沒到的主管位置上放著,當作先幫遲到的主管放好點心吧。
我要記得我的人生經驗,我不是一個沒有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也不是一個初出社會的人,我只是比較難學會世故而已。
得想起那種「甚麼都不要了」的感覺。雖然絕望,卻無欲則剛。
我的母親常常耳提面命我一些事,例如工作的事情不能甚麼都寫在網路上,之類的。
我還是寫了這麼多,如果同事和主管有機會看到這些字,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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