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係裡,我們對於在意的人都有一種「期待」 。
覺得別人應該如何對待我,別人應該如何看待這個關係與經營。
如同父母期待子女的成長、子女期待父母的給予。但是在這一來一往的期待中,有一些無需產生的內耗就會出現。
那些期待最終會成為關係裡最傷害自己的因素,但真正傷害自己的不是對方沒有認同與配合,而是自己的期待與現實的落差。
最後,我才明白。
真正的與自己和解,其實是放下所有無能為力的期待;原諒別人的無法做到。
一年前,我開始跟母親有了一些矛盾與糾結,我認為她不公平、偏心、自私。於是我不斷告訴她她做過的那些事情,企圖讓他看見自己的錯誤,甚至想要去改變她的思維,讓她能夠用一種不同的角度去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甚至要求她可以做到「公平」。
但是她沒有。
於是,更多過往相處的經驗與對待以更多負面的想法不斷的浮現,我因次決定斷絕了跟母親所有的聯繫。她也跟我保持了距離,雖然偶爾帶一些食物給我,試圖拉近彼此的關係,但是因為彼此對於食物的喜好不同,還嫌棄她給我的食物。
但是當我有一天認識了家族治療時,我才知道家族裡的互動關係其實都有一個固定的模式,但是這些固定的模式裡多少有自己不太認同的互動。因為在意關係之間的平衡,所以維繫了原有固定的模式,只是這些互動模式只是基於維持關係,卻不願意針對這樣的互動模式去討論出適合的方式。
於是我開始轉換了自己的思維模式,試著去想著母親的處境,站在她的鞋子裡面去看待他如何去分配對於他其他子女之間的關係維持。
這一刻,我才能夠理解,要對於子女之間的關係做到「公平」是有多難的事情。
我曾經的投訴,她的不做說明與解釋,其實是為了不挑起更多的爭執,因為每個人的立場不同,過多的解釋其實是一種「辯解」。這些辯解無法真正有效地去做釐清認知與價值觀。母親能做的,其實是不說話。
我重新組織了關係,我邀請母親再次參與我的生活。
而這次的相處,我不再「教導」母親應該如何做好母親的角色。我讓我們之間的關係重新做一個連結,就只看見彼此之間的關心與愛在關係中裡流動。
這次,我允許他做他自己,我允許這段關係的隨意發展,最後在關係裡看到可以自在做自己的彼此,讓每一次見面與對話都有深度的了解與體諒。
當我們不再期待,很自然的就能活在當下。那一刻,是最美的陪伴與真情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