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察馬來西亞、印尼和瑞典等國家外籍生的英文程度之後,我發現他們在母語為非英語、而且在多國語言或方言眾多的地區也能精進英語的能力,在於學校是鼓勵以英語作為思考模式,像是以英語授課,或是以英文作為測驗的語言。
台灣的雙語推廣系統中,也不乏此類模式。
雙語國家政策之下,鼓勵大學老師用英語授課,學生期中期末報告的內容,也要用英語簡報。只不過,還是有「落漆」的現象。
兒子這學期修了一門課,老師用有點卡卡的英語進行教學。幾個外籍生從9月開學以來,漸漸與同學熟識之後聊起天,外籍生居然對著同學說:「疑,同學,你的英語還比老師好耶?!」
這樣的課程被稱為「EMI」(English as a Medium of Instruction)課程,兒子在大學期間修了六門課,總共五位老師,只有一位老師被兒子認為夠格進行全英語授課,也就是兒子認為只有20%的老師有能力開設EMI課程。
EMI課程有些被設定為必修課程。但英語聽力不好的同學,對他們來說,根本就像是鴨子聽雷,上課都在滑手機或者自己做其他課程的報告。要拿好成績,只好自學。
如果是這樣,何不學學瑞典,不必勉強老師用英語授課,用英文書籍、用英文出題的測驗,也能達到用英語作為語言工具的學習效果。
外籍生覺得台灣學生的英語程度普遍足以應付日常生活用語。不過,要用專業術語在課堂中討論,老師的英語流暢度尚待加強外,學生的專業英語能力,也略顯不足。
2030雙語國家政策已經執行五年之久, 或許在高教階段還得多花一點心思想想怎麼推行,才能活化教育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