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突然對冥想感到一點壓力。
那種壓力不是來自練習本身,而是來自我心裡默默放上去的期待。前幾天在做自由書寫時,有兩個很簡單的提問:
「平日感到幸福的時刻?」
「一天之中最放鬆的時刻?」
我直覺寫下了一些回答,等我寫完,才突然發覺:冥想沒有出現在裡面。
那一刻我有點錯愕。我一直以為,它應該理所當然地在答案裡,它會帶來幸福與放鬆,至少,應該被我這樣感受到。
我好像希望它能讓我更穩定、更確定,在我動搖的時候,替我撐住那份不安。但事實上,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冥想就變質了,變成一個需要「發揮效果」的存在。
這或許也是為什麼,當它沒有立刻被我的身體或直覺感受為幸福時,我會感到挫折,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現在的我,還沒有要替這個落差下結論。也沒有要急著替冥想辯護,或替自己找一個「應該更感恩」的理由。
我想試著把冥想放回它原本的位置。讓它不必承擔我對幸福、放鬆,甚至對人生方向的期待。
也許,它可以只是眾多片刻之一,而不是一個必須證明自己有用的答案。這樣想的時候,我反而比較能繼續留在這個練習裡,不那麼用力,也不那麼害怕它有一天「沒有回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