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許願蠟燭》始於五年前的一個私密心願。
那時的它,只是一個溫柔、安靜、屬於我個人內心的許願作品。
創作者與工廠端以「集體讓利、共創價值」的商業模式合作,
才讓這個小作品、走向現實世界,成為可以讓更多朋友們
被觸摸、被點亮、被珍惜的物件。
我們以盲盒形式呈現,不只是販售商品,更是一種緣分的相遇
。每一個蠟燭都像一位溫柔的守護者,陪伴你面對尚未實現的願望。
《許願守護靈|許願蠟燭》讓願望,被溫柔守護。
若你也被這份心意觸動,歡迎私訊我,我期待與你結緣,
也希望這份創作能為你的日常帶來安定與力量。
特別感謝本次的贊助夥伴:五股天譽股份有限公司、Together一起生活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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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上面客套話說完了,就讓我們來聊聊這次我這個懶人拖了五年的小創作吧。
這個創作的起源,是當年我女兒還很小的時候,應該還不到兩歲。
那時候除了工作之外,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照顧與陪伴我的寶貝女兒。但也因為這樣,我最愛的創作時光變得越來越稀薄。
剛好五年前的年假,我發現我女兒每天都睡很飽,醒來時都已經快十點半了。我心想:
「這個早上的空檔,不就剛剛好嗎?」所以我趁過年的時候想做點小東西。
而且我一開始的初衷真的很單純,就是:「越小越簡單越好」~哈哈哈。
因為小東西做到一半,可以很快收起來,不會被女兒發現。
也因為太久沒創作了,所以我自己其實也很焦慮,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候,我又開啟了我的天真模式。
(我就是太天真了,又把平常教學生的商業思維與多元考量全部拋之腦後……)
我心想:既然以前的蠟燭產品雖然成功,但最終也是和局收場,那就哪裡跌倒,哪裡站起來吧。於是我決定再次研究蠟燭產品。

在美好的藝術家模式下,我完美地說服了自己:
「我要做生日許願蠟燭。」
當時我大腦裡所有反對的聲音,我都很理性地說服自己:
「這些一定都有解法。」
於是我暫時離開商業思維,專注在美好的過年創作時光裡,開始發想新的產品。

就這樣,我開始創作動物造型的許願蠟燭。
大概每隔兩三天,趁我女兒還在睡覺時,我就能偷偷雕塑一款造型。
一個年假過去,我大概完成了三、四款自己喜歡的動物蠟燭。
過完年後,我依舊熱血地持續製作,總共雕刻了6.5款。為什麼是6.5?
因為其中有一款不小心掉到地上,臉被壓扁了。
就這樣,我度過了一段充實又美滿的時光。
我那匱乏已久的創作之魂,再次得到滋潤。
我終於不再是那個盤子乾掉的河童男子了。
不得不說,創作對我而言,真的是最療癒的事情之一~太棒了。

歡樂又療癒的時光過去了。接下來,又到了面對商業戰場的焦慮時光。
重新理性思考後,我發現這產品其實很難切入市場。
最大的問題就是:
1. 定價與獲利空間太低
市面上的生日蠟燭,再怎麼貴,大概也頂多一百元一支。
而且很多蛋糕店還會直接送。
所以這產品在消費者眼中,如果定價太高,一定會被打槍。
也就是說,它從一開始就注定必須走「薄利多銷」路線。
而這偏偏是我最討厭的商業模式。
2. 實用性太低
對。它真的沒什麼實用性。
只能過生日的時候使用,或是陪寵物過生日時插在蛋糕上拍照打卡。
但問題是:一年才一次啊!
3. 產品定位混亂
這到底是:給人類過生日用?還是給寵物過生日用?還是某種療癒系擺飾?
一旦把情境定位在「生日」,雖然使用情境會很聚焦,
但又會卡回第一個問題:利潤太低。
理論上,越聚焦單一族群與單一用途的產品,價格其實可以拉高。
但偏偏生日蠟燭的市場認知又不是這樣。
整件事直接互相矛盾~阿娘威。
這時候,我那顆理性的商業腦終於回來了。
重新投入商業思維後,我深深發現:「恩……這產品賣不動。」~~
如果我是投資人我都會勸這位創業者放棄巴~哈哈哈.....靠
它很適合當夢想家的小作品,但很難真正成為能投入市場獲利的產品。
於是我想換了方向~決定先走平台募資路線,看看能不能賭一把。
這時候,我剛好想到募資高手小孟哥:
所以我跑去他的快閃咖啡:傻咖 ZOOM Coffee Club
喝了一杯咖啡,順便聊聊。
結果後來,我和好友洪詩,以及我老婆的公司:Together 一起生活居家
一起在那邊辦了一場限定粉絲藝術活動:「洪詩 X Together 微型創作發表」

也讓傻咖 ZOOM Coffee Club × Together 一起生活居家 與
洪詩,大家一起留下了一次很美好的紀念。
就這樣這場歡樂的小活動與小展覽開心圓滿的結束了~~~~
欸?等等。那平台募資呢?
基本上,小孟哥比我還理性。
他聽完後直接和我說:「我感覺你很知道自己在幹嘛啊。」
沒錯。因為這產品在薄利多銷的情況下,其實根本不適合募資平台操作。
光行銷費用可能就無法攤平利潤。
百分之百會變成:用錢買行銷、再用銷售攤平行銷費。
最後甚至可能小虧一筆。我的天。
於是我又再次轉換跑道。
我心想:「不然去寫補助案好了。」
如果從文創角度切入,也許還有機會拿到一筆純補助,來完成這批圓夢蠟燭。
不過……恩。現實果然是殘酷的。
在那個還沒有 AI 協助的年代,我真的很難昧著良心把故事繼續吹下去。
畢竟平常我帶女兒時,都一直告訴她:「做人不能說謊喔。」
於是這款創作,就繼續流浪在我家書桌旁的小抽屜裡。

後來又有一次機會。
我把這產品帶去日本,想看看日本人能不能接受這種東西。
感謝 IDDAT 協會帶領我這位小會員前進日本大阪生活用品展。
聽說日本人看到的反應幾乎都是:「好可愛!」正向回應不少~
不過,這趟日本行最終也沒有真的接到後續訂單。
所以……恩。我又默默把它收回抽屜裡了。
後來,我持續忙碌於各種工作與專案,
也成功和台科大的大二學生完成了第一筆「明明日新創平台」的集體讓利合作案。
我們串聯了台灣 CIDA 北、中、南三大分會的設計資源,
並與 CIDA(中華民國工業設計協會)合作,協力推動青年創業。
由協會提供機會,讓學生體驗微型創業,並與市場產生第一次真正的連結。
這個專案裡:學生獲得了小型創業經驗。
工廠獲得了品牌口碑與參與感。
而我和明明日新創平台,則獲得了滿滿的成就感。

我們甚至還帶著「築色指甲油」前往京都參加第五屆 Taiwan Plus 展覽,
讓國際看見台灣學生的潛力。
然後到了第二年。
我卡關了。
主要原因其實很簡單:太忙。
工作、外接專案、課程、活動……
還有2024年底~低調的參加與規畫了一場CIDA設計發電展覽

《設計發電:2024 設計師企劃聯展》展覽介紹連接
光經營自己的人生,我就已經快費盡全力。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還是我把原本打算投資學生的錢,用在自己的創作上好了?」
反正那也是我的錢啊。但這樣好嗎?
我猶豫了很久。這一年,我也錯過了很多不錯的學生作品與合作機會。
最後我決定:與其一直卡著,不如就把這次合作機會,留給五年前的自己吧。
順便驗證看看,我的「集體讓利」思維,是否連用在自己身上也能成立。
於是,我厚顏無恥地把自己指定成這次合作對象。
然後開始和工廠洽談。
沒想到:五股天譽工廠,竟然真的願意陪我做一場小量合作。
於是我們就在年末,展開了這次歡樂的小型量產計畫。

這次數量不多,顏色也只有單色。
但對我這種只想偷偷收割幸福的人來說,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於是,這款產品終於正式量產開賣。
也讓我再次小小地完成了一場自己的私心圓夢。
最後,我又陷入另一場焦慮:到底該怎麼定價與販售?
想了很久後,我忽然覺得:「算了,我們乾脆來玩盲盒吧。」

就這樣,一個偷懶超過五年的量產故事,暫時告一段落。
雖然我平常可以很理性地幫別人分析商業模式,也能提供相對客觀的市場建議,但每次一面對自己那該死的藝術家感性思維,我就真的很容易迷失。
難怪大家都說,醫生不看自己家人、律師也不接自己親友的案子。
因為一旦有了感情,人就很難始終保持理性、專業、客觀的判斷邏輯。
而我看待自己的創作,大概就是一種「腦粉模式」吧。
明明知道它不好賣、明明知道商業模型不漂亮、明明知道市場切點不夠精準,但還是會忍不住替它找理由、替它辯護,甚至偷偷期待這世界上,也許真的有人會因為這份小小的溫柔,而願意把它帶回家。
也許這就是創作者最矛盾、卻也最浪漫的地方。
我們一邊用商業思維理解市場,
一邊又偷偷希望,世界能允許一些「不夠商業」的美好存在。
《許願守護靈|許願蠟燭》Wish Candle|Your Wish Guardian
這不是一顆讓願望立刻實現的蠟燭。
而是一個,讓你重新把願望放回心裡的溫柔儀式。
你不是想要更多,你只是想把原本屬於你的那份安心、期待,慢慢拿回來。
當生活變得太快、太滿,有些願望不是消失了,
只是被擱在一個你很久沒有走進去的角落。
《許願守護靈》,陪你在一個安靜的時刻,
為自己點一盞燈,好好許一個願。

我是未來觀察預言家:Higer 吳立欣
3U 設計師 (UX/UI/GUI) / 創新顧問 / 未來觀察者
專注於設計思維、產品策略與人性洞察,
相信創新設計不只是「設計一個新產品」,
而是設計「商業戰場下存活的獲利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