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看清了自己的無明嗎？
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還是只是把「熟悉」誤認為「正確」，
把「習慣」當成「真理」？
多數人不是活在無明裡，
而是活在對無明的辯護裡。
一旦有人觸碰你的信念，
你不是檢查它，
你是立刻保護它，
像護著一塊充滿裂痕的玻璃。
你說你很清醒，
其實只是更擅長替習氣找理由。
無明最狡猾的地方，
不是它讓人愚笨，
而是它讓人自信滿滿地錯著。
月稱菩薩會問你一個殘忍的問題：
如果你的觀點真的那麼可靠，
為什麼你的情緒還會一次次失控？
為什麼你的痛苦總是換了臉又回來？
不是世界在輪迴，
是你在用同一套反應，
一遍又一遍地證明自己沒有選擇。
真正的覺察不是「我懂了」，
而是你第一次清楚看見：
原來這個「我」，
只是因緣暫時拼湊出的反射裝置。
實踐不是變聰明，
而是當下一刻你停下來，
誠實地問自己：
這個念頭，是自由，還是自動？
只要你肯在那一瞬間不急著站隊，
不急著正確，
輪迴就已經少轉了一圈。
中觀不是讓你看見空，
是讓你再也無法安心地活在無知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