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在避行-六十四:祭壇前的理智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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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我第一時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整理好,回報到工作系統裡。

訊息送出的瞬間,我卻一點安心的感覺都沒有。

我躺在床上,關了燈,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翻來覆去。

與其說是睡不著,比較像是不敢睡。

那個半夜丟石頭的小男孩,一閃即逝的眼神。

機車毫無預警地拋錨。

還有剛剛在餐桌旁,他們提到的那些話。

「加入我們。」

「教主大人的庇護。」

「今晚還有節目。」

我試著告訴自己只是想太多了。

這裡不過是個偏遠的山村,人情味重一點,也許很正常。

可那股違和感,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窗外很安靜,靜得不自然,明明白天還能聽見蟲鳴與風聲,到了夜裡,卻寂靜的異常。

我下意識伸手,摸向放在床邊的釣竿袋。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確認它在身邊,我才能稍微放心一點。

可一閉上眼,那些畫面又全湧了上來。

我索性睜著眼睛,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突然——

敲門聲響起。

扣、扣、扣。

我全身瞬間繃緊,呼吸下意識放輕。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李先生,是我,阿林仔。」

短暫的停頓後,他又補了一句:「我來帶你去參加我們的祭典了。」

那一瞬間,我腦中閃過很多念頭。

拒絕?裝睡?假裝沒聽見?

我沒有立刻回答。

門外也沒有再敲第二次。

像是在耐心等待?還是在篤定我一定會開門?

幾秒後,他忽然輕笑了一聲:「李先生,裝沒聽到是沒有用的啦。」

那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大家都已經在等你了!還是趕快出來吧。」

我握緊釣竿袋,深吸了一口氣,走出房門。

走廊的燈依然是全關的,只剩月光從窗縫灑進來,在地上拉出一條條模糊的影子。

阿林仔站在前方,背對著我:「走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沒有給人選擇的餘地。

我們一前一後走在村子裡。

沒有村民,沒有說話聲,甚至連蟲鳴都沒有。

黑暗像一層濕冷的布,覆蓋在身上。

我們走到村長辦公室,門無聲地被推開。

阿林仔沒有開燈。

室內一片漆黑,只能隱約看見牆上那尊熟悉的鹿形木雕,在黑暗中靜靜佇立。

他走上前,伸手按住木雕的鹿角。

沒有咒語,沒有多餘的動作。

只是一推。

低沉的機械聲在牆內響起,咔、咔——

整尊木雕連同牆面一起向內滑開,露出後方幽深的空間。

下一秒,腳下傳來震動。

地板正中央,暗門無聲地向兩側分開。

一股混雜著潮濕、土腥,還有說不出的腥甜氣味,從下方緩緩湧了上來。

黑暗中,看不見底。

阿林仔站在暗門旁,側過身,對我露出那個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

「我們下去吧。」

我跟著阿林仔往下走。

階梯狹窄而陡峭,腳步聲被吞進牆壁裡,幾乎聽不見回音。

安靜。

黑暗。

潮濕。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神經一根一根繃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麼。

不知道走了多久。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向下、再向下。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輪廓。

阿林仔停下腳步:「我們到了。」

他伸手推開那扇沉重的門。

門後的空間,在黑暗中慢慢展開。

那是一座極大的洞窟,粗糙而原始,岩壁像是從未被人真正整理過,保留著最野蠻的形狀。

遠處,有火光。

橘紅色的光在岩壁上跳動,拉出扭曲的影子,像是某種活物在呼吸。

光源旁隱約能看見一座站台。

阿林仔踏上站台,火光在他身後拉出扭曲的影子。

他停在正中央,抬起頭,聲音忽然變得洪亮而亢奮:「各位雙天教的教友——時間到了!」

回音在洞窟中層層疊疊地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裡回應。

「讓我們的祭典——開始吧!」話音落下的瞬間,站台兩側的火把接連被點燃。

火焰亮起,黑暗被一寸寸撕開。

原本空無一物的陰影中,逐漸浮現出一道道人影——

他們全都穿著黑袍,低著頭,安靜地站著,彷彿早就等在那裡。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下一秒,一股巨力從側邊襲來。

我整個人被扯離原地,釣竿袋差點脫手,背部重重撞上岩。

兩個人死死控制著我,我掙扎了一下,卻連站直都做不到。

阿林仔轉過身,看向眾人,語氣冷靜得近乎虔誠。

「感謝各位教友的到來。」

「那麼——」

「讓我們開始獻祭儀式吧。」

人群微微騷動。

接著,一名背影佝僂的老人,從站台後方緩緩走出。

他雙手推著一個人。

那人步伐踉蹌,像是被什麼拖著往前。

火光照上那張臉的瞬間——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那是……昨晚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被推上站台時,幾乎已經站不穩。

他的雙腳發抖,膝蓋一軟,整個人倒在祭壇上。

黑袍人沒有扶他,只是冷漠地退開一步。

阿林仔站在祭壇前,雙手張開,低聲吟誦。

「以血為誓,」

「以影為證,」

他的聲音在洞窟裡變得低沉而有節奏,像是在壓住什麼東西。

「我們獻上脆弱之身,換取存活的權利。」

「獻上恐懼與痛苦,換取狩獵不空、田地不荒。」

火焰微微晃動,空氣開始變得黏稠。

阿林仔抬起頭,語氣轉為狂熱。

「雙天大人啊——請收下我們的祭品!」

「雙天大人啊——遮蔽我們的罪!」

祭壇上的符紋亮起暗紅色的光。

兩道模糊的虛影,自祭壇兩側緩緩浮現。

一側翻湧著暗紅色的霧,另一側則是連光都被吞噬的陰影。

兩者都沒有清晰的臉,卻讓人本能地想移開視線,卻又無法真正不看。

下一瞬間——

虛影的輪廓扭曲變形。

數條不像手、也不像肢體的觸手,自血霧與黑暗中延伸而出,無聲無息地,伸向祭壇中央的小男孩。

那些觸手纏上小男孩的瞬間——

我恍惚間對上了他的視線。

隔著火光與扭曲的影子,他的眼睛死死看著我。

嘴唇微微顫動,沒有發出聲音。

但我看懂了。

——快逃。

下一秒,理智徹底斷線。

我猛地掙脫壓制,幾乎是用撞的方式衝向祭壇。

腳步聲在洞窟裡炸開,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口。

就在距離祭壇只剩幾步時——

一道黑影橫插在我面前。

黑袍人擋住了去路,聲音低沉而狂熱:「不要妨礙我們的獻祭。」

「讓開!」我吼出聲來,喉嚨發緊,「那可是一條生命啊!」

我再度踏前一步。

回答我的,是破空而來的寒光。

黑袍人毫不猶豫地揮刀劈下。

我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側身翻開——

刀鋒擦著肩膀落下,重重斬在地面上,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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