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在避行-六十一:丁級委託!赤血藤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當天晚上上班時,林姐在值班室:「今晚呂大哥休假,」她翻著表單說道,「你今天一個人在 B 區執勤。」

我點點頭,背起裝著棍子的釣竿袋,往 B 區走去。

照慣例先巡了一圈,確認各位「朋友」都老老實實待在原本的位置上。

巡邏完後,把釣竿袋拉開,將那根棍子取了出來。

回想起呂大哥說過的話——

所謂的五行槍,指的並不是只有五個固定招式,而是五種最基礎的發勁方式。

站穩三體式,我一招一式地練了起來。

崩——

將全身的勁力在一瞬間貫通,沿著槍身直線送出,快而狠。

炮——

以最短距離下檔來襲的兵器,借力化力,同時為反擊創造空隙。

鑽——

讓槍身帶著螺旋前刺,勁力層層推進,不斷鑽破對方防禦。

劈——

由上而下,槍身如斧,借重力與勁道一同砸落。

橫——

由下而上挑起,在動作中加入旋轉,

讓槍身在抬起的同時形成橫掃之勢。

呂大哥說過,

只要把這五種發勁方式吃透,再配合之前教過的十二型身法,變化幾乎足以應付大多數實戰情況。

就這樣,我第一次單人執勤結束了。

值班時間結束後,國哥過來接班。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盯著那根棍子看了一會兒,試著將氣緩緩導入其中。

氣流剛進去時,出乎意料地順暢。

不像之前那樣有阻滯感,也沒有任何反彈。

我心裡微微一動。

難道這其實是什麼高階法器?

可下一秒,我察覺到不對。

氣沒有回流。

正常的法器,在導入之後多少都會產生回應,或是氣息反饋,但這根棍子沒有——它只是靜靜地「吞」著。

像是個無底洞。

我皺了皺眉,反而加快了氣的運轉,想看看它的極限在哪。

一旁的國哥見狀立刻出聲:「欸,不是,你不要硬來!」

話還沒說完,我眼前猛地一黑。

意識像是被人從後面一把抽走。

再睜開眼時,我已經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了。

我準備去打下班卡,在辦公室門口遇見了林姐:「對了,ㄧ個月後要進行等級考核喔,你的進度其實有點慢。要不要多接一點外勤,你自己考慮。」

「要接多少?」我問。

「丁級升丙級,丁級外勤三十次。」

我心頭一沉:「三十次……」

「而且這次錯過,」林姐補了一句,「要等到明年六月。」

我忍不住吸了口氣。

「錯過要等半年嗎……」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重新低頭處理文件,像是這件事本來就該由我自己決定。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林姐。」

我一邊走向停車場,一邊盤算著林姐剛剛說的話。

真的有必要在下個月前拚考核嗎……

三十次丁級外勤,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

正想著,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欸,小李。」我抬頭一看,是阿凱。

「阿凱,問你一下。」

我走到他旁邊,「升到丙級有什麼實際好處嗎?」

阿凱想了想:「升丙級跟丁級並沒有什麼差,但是員工手冊寫升到乙級之後,每個月會有額外獎金。」

我想了想,嘆了口氣:「喔……那我再想想好了⋯⋯」

阿凱側頭看我一眼:「怎麼了?」

「沒有啦,之後要評測了。」

我抓了抓頭,「但我還差二十八個外勤,正在想要不要拼一把。」

阿凱挑了挑眉:「二十八個喔……」

停頓了一下,他點點頭,「是有點硬,不過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回到家後,我一邊看著煤炭低著頭慢慢啃著飼料,一邊在心裡反覆盤算。

外勤的風險、時間、體力,還有那越來越近的時間。

最後,我呼出一口氣:「…算了,拼了。」

我拿起手機,撥給呂大哥:「師傅,我想多接一點外勤,衝之後的考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接著傳來熟悉的笑聲。

「喔,好啊。年輕人出去多歷練,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遲疑了一下:「那……我的練習呢?」

「你現在的基本功其實都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在實戰裡磨吧。」

我愣了一下:「好喔……那我就真的去了。」

掛掉電話,我低頭看向煤炭。

牠慢吞吞地抬起頭,黑豆般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看來接下來會很忙了啊。」

我伸手敲了敲牠的食盆,「你可別給我添亂。」

煤炭沒有反應,只是繼續低頭吃飯。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是把生活切成了兩半。

白天外勤、晚上訓練回報任務。

丁級任務確實如林姐說的那樣,大多數都「沒什麼人想接,但又不得不有人做」。

不是採集素材,就是跑腿回報狀況。

事情不難,但地點一個比一個偏。

直到那天,我在公告欄前停下腳步。

【丁級委託114122306:特殊藥引採集】

任務內容:前往中央山區外圍村落附近,採集「赤血藤」作為藥引。

該素材僅生長於特定地脈節點,請依附圖指示位置進行採集。

建議能力:基礎防護/靈壓適應能力。

任務報酬:NT$ 5,800

我撕下委託單,走進林姐的辦公室登記。

林姐在電腦前敲了幾下,忽然抬頭看我一眼。

「這個地點你確定要接?」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

林姐停頓了半秒,才說:「沒事,只是那一帶最近問題回報有點多。」

她把文件推過來,語氣恢復一貫的冷靜:「注意安全,採完就馬上回來,不要久留。」

那句「不要久留」,讓我心裡莫名地卡了一下。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好。」

走出辦公室時,我看了一眼委託單上的地圖。

那個村子,被標在山腰與森林交界的位置。

我背起裝著棍子的釣竿袋,心裡默默想著:「採個藤蔓而已,應該很快就能結束吧。」

留言
avatar-img
過路人筆記
3會員
72內容數
我只是個遊蕩於世間的過客, 把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分享給大家。
過路人筆記的其他內容
2026/02/18
當攤主又從攤位底下拿出四、五隻體型差不多的陸龜,整齊地排在桌上時,臉上立刻堆起了生意人的笑容:「今天算開張大吉啦,小哥!」 他拍了拍其中一隻:「這種品相,一隻算你三千就好。」 張月晴立刻皺眉,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走啦……三千塊在外面都能買到品相更好的。」 我沒有回話,只是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攤
Thumbnail
2026/02/18
當攤主又從攤位底下拿出四、五隻體型差不多的陸龜,整齊地排在桌上時,臉上立刻堆起了生意人的笑容:「今天算開張大吉啦,小哥!」 他拍了拍其中一隻:「這種品相,一隻算你三千就好。」 張月晴立刻皺眉,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走啦……三千塊在外面都能買到品相更好的。」 我沒有回話,只是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攤
Thumbnail
2026/02/06
我看著來電顯示愣了一下:「欸?張月晴?我什麼時候存過她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她的聲音立刻傳來:「你怎麼半個月都沒消沒息的?」 我一邊想一邊回:「喔……手機的事啊,我還沒領薪水,等領到就還你,再借我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我不是在說手機啦。」 她嘆了口氣,「下禮拜你什麼時候有空
Thumbnail
2026/02/06
我看著來電顯示愣了一下:「欸?張月晴?我什麼時候存過她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她的聲音立刻傳來:「你怎麼半個月都沒消沒息的?」 我一邊想一邊回:「喔……手機的事啊,我還沒領薪水,等領到就還你,再借我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我不是在說手機啦。」 她嘆了口氣,「下禮拜你什麼時候有空
Thumbnail
2026/02/04
我點了點頭,把釣竿袋靠在牆邊,抽出那根木棍。 說實話,直到真正握在手裡,我才意識到,這東西比我想像中長得多。 我照著記憶站好架勢,前腳虛、後腳實,脊椎立直,氣沉丹田。 平常五行拳早就練到像呼吸一樣自然了。 站三體式的時候,身體自己就會找好重心,腳掌踩地的角度、脊椎的拉伸、肩胯的鬆緊,全都不需
2026/02/04
我點了點頭,把釣竿袋靠在牆邊,抽出那根木棍。 說實話,直到真正握在手裡,我才意識到,這東西比我想像中長得多。 我照著記憶站好架勢,前腳虛、後腳實,脊椎立直,氣沉丹田。 平常五行拳早就練到像呼吸一樣自然了。 站三體式的時候,身體自己就會找好重心,腳掌踩地的角度、脊椎的拉伸、肩胯的鬆緊,全都不需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第三小隊!第三小隊請回答!!」 埃里焦急地對著對講機呼喊,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該死!!真的他媽的該死!」 得不到回應的他暴躁地拿著對講機猛砸桌面,回應他的,只有陣陣雜音。 「不用那麼緊張,埃里。」 瑪莉安娜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柔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強
Thumbnail
第三小隊!第三小隊請回答!!」 埃里焦急地對著對講機呼喊,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該死!!真的他媽的該死!」 得不到回應的他暴躁地拿著對講機猛砸桌面,回應他的,只有陣陣雜音。 「不用那麼緊張,埃里。」 瑪莉安娜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柔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強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石川克也,只想在高中過著與過去無關的低調生活。直到他看見台上那位完美無瑕的學生會長——櫻庭真知。他開始懷疑,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究竟會激盪出什麼樣的火花。
Thumbnail
石川克也,只想在高中過著與過去無關的低調生活。直到他看見台上那位完美無瑕的學生會長——櫻庭真知。他開始懷疑,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究竟會激盪出什麼樣的火花。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時間回到那次校外教學結束後的那一週,界東市難得連晴五日。 天空乾淨得不像平常的都市樣子,連風都輕輕的,有種不習慣的溫柔。早自習前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窗邊的光影正好落在桌面,一半明亮,一半模糊。 我看著筆記本上自己的字,腦袋卻一片空白。
Thumbnail
時間回到那次校外教學結束後的那一週,界東市難得連晴五日。 天空乾淨得不像平常的都市樣子,連風都輕輕的,有種不習慣的溫柔。早自習前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窗邊的光影正好落在桌面,一半明亮,一半模糊。 我看著筆記本上自己的字,腦袋卻一片空白。
Thumbnail
清晨六點,鬧鐘響起時,語晴還窩在小小的套房裡。牆壁上的日曆被她劃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課表、打工時間、探病時段。每一天都被塞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空隙。 她用冷水匆匆洗臉,背上書包,走向醫院。天色還灰著,空氣裡帶著潮濕的氣味。 「早啊。」推開病房門,她擠出笑容。 昀川抬頭,看著她肩上的書包和手裡的早餐
Thumbnail
清晨六點,鬧鐘響起時,語晴還窩在小小的套房裡。牆壁上的日曆被她劃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課表、打工時間、探病時段。每一天都被塞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空隙。 她用冷水匆匆洗臉,背上書包,走向醫院。天色還灰著,空氣裡帶著潮濕的氣味。 「早啊。」推開病房門,她擠出笑容。 昀川抬頭,看著她肩上的書包和手裡的早餐
Thumbnail
時間回到難得校長決定全校一起的校外教學結束後的那一週,界東高中的天空罕見地晴了整整五天。 窗外的陽光暖得不像話,連風都溫柔得像電影裡的配角。但語晴一進教室,卻立刻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改變。 班上的氣氛沒什麼不對,但也不像以前那樣熱鬧。幾個同學仍舊打鬧、吵著午餐要吃什麼,但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太一樣了
Thumbnail
時間回到難得校長決定全校一起的校外教學結束後的那一週,界東高中的天空罕見地晴了整整五天。 窗外的陽光暖得不像話,連風都溫柔得像電影裡的配角。但語晴一進教室,卻立刻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改變。 班上的氣氛沒什麼不對,但也不像以前那樣熱鬧。幾個同學仍舊打鬧、吵著午餐要吃什麼,但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太一樣了
Thumbnail
操場的風,吹在記事本的封面上,輕得像什麼也沒發生。但我知道,她一定已經發現了。那本記事本,承載的是我最後的勇氣。 我沒辦法陪她走到畢業,更沒辦法出現在那個她期待的日子。因為每當病情反覆,我連走路都像背著整個世界。醫生說過好幾次:「你要休息。」可我覺得,休息不是藉口,放手才是。
Thumbnail
操場的風,吹在記事本的封面上,輕得像什麼也沒發生。但我知道,她一定已經發現了。那本記事本,承載的是我最後的勇氣。 我沒辦法陪她走到畢業,更沒辦法出現在那個她期待的日子。因為每當病情反覆,我連走路都像背著整個世界。醫生說過好幾次:「你要休息。」可我覺得,休息不是藉口,放手才是。
Thumbnail
畢業典禮那天,語晴與昀川道別。昀川要前往璟航市實習一年,留下語晴獨自一人面對離別的傷感與不確定性。這篇故事描寫了他們之間沒有說出口的愛意與遺憾,以及語晴在面對告別時的情緒轉變。
Thumbnail
畢業典禮那天,語晴與昀川道別。昀川要前往璟航市實習一年,留下語晴獨自一人面對離別的傷感與不確定性。這篇故事描寫了他們之間沒有說出口的愛意與遺憾,以及語晴在面對告別時的情緒轉變。
Thumbnail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腳底彷彿生根,動彈不得。 門口的男人與沙發上的男人四目相對,空氣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 『你在說什麼!?』門口的男人低聲說道,語氣冷硬。 「我說⋯⋯」沙發上的男人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令人戰慄的意味:「我才是她的丈夫,而你只是一個……不該存在的錯誤。」
Thumbnail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腳底彷彿生根,動彈不得。 門口的男人與沙發上的男人四目相對,空氣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 『你在說什麼!?』門口的男人低聲說道,語氣冷硬。 「我說⋯⋯」沙發上的男人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令人戰慄的意味:「我才是她的丈夫,而你只是一個……不該存在的錯誤。」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