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管樂青春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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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祐的主旋律,表現得十分出色。 

整段,穩住,結束。 

沒有人說話,但這一次——沒有人崩。 

最關鍵的一次 

李宏彬走上台。 

第一次,站在他們面前。 

「最後一輪,你們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只記住一件事——」 

他看著每一個人。 

「你們是一個整體。」 

燈全開,空禮堂,回音清楚。 

開始,吸氣。 

這一次——一起,音出來,沒有人搶拍,也沒有人落拍。 

像同一個身體。 

森祐的音,在裡面;不是壓,是融合。 

淑櫻與啟揚的線條,完全貼合。 

俊山的節奏,不重,但撐住整個地面。 

阿哲的段落——穩、乾淨,沒有一絲抖動。 

阿福的中音,把整團黏在一起。 

阿明在台前,沉穩地帶領著所有人。 

禮堂很安靜,沒有觀眾,但那一刻——他們知道,如果有人在,一定會鼓掌。 

阿明慢慢放下手。 

「欸…… 」 

他笑了一下。 

「我們好像愈來愈強了。」 

阿哲坐下,整個人鬆掉。 

俊山看著自己的手不再抖。 

森祐沒有說話,但他知道,這一次——他不需要證明自己,他是這個樂隊的一份子。 

李宏彬沒有鼓掌。 

他只說一句:「現在,你們可以上台了。」 

然後他轉身下台,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但記住,舞台不會變簡單,沉穩即可。」 

門打開,冷風進來,但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冷。 

一月初,天氣冷得乾脆。 

天空很高,很藍。 

市立文化中心。 

不是他們熟悉的禮堂。 

更大,更高,更安靜。 

舞台上方燈光尚未全開,但已經能感覺到那種壓力——任何一個音,都會被放大。 

阿明站在入口,看著裡面。 

低聲說:「我們真的來到這裡了。」 

沒有人回話,但每個人都知道。 

這裡,不一樣。 

後台走道。 

各校樂隊排成一列。 

制服整齊,樂器發亮。 

有人在暖音,有人在閉眼默背。 

光明高中,在最前面,陳博允站在人群中。 

看到他們,沒有笑;只是點了一下頭;那一刻,氣氛變了,不再是嘲笑;而是嚴肅面對。 

阿明小聲說:「欸,他今天沒嘴砲欸。」 

森祐回:「因為他已認可我們。」 

上場前,他們站在側台。 

燈光從舞台打進來。 

阿哲的手在發熱,但不再抖。 

俊山輕輕敲了一下鼓棒,穩。 

淑櫻與啟揚站在一起,沒有說話,但呼吸一致。 

阿福閉著眼,像在記住整個空間的聲音。 

森祐站在前排。 

阿明看了大家一圈。 

說了一句:「我們不是來贏的。」 

他停了一下。 

「而是來讓人記住我們的。」

沒有人再說話。 

李宏彬站在最後,點頭。 

「上去。」 

舞台燈光全開,觀眾席沒坐滿,場內顯得安靜。 

主持人報幕:「第二中學管樂隊——」 

沒有掌聲,只是期待,他們走上台。 

這一次——沒有碰撞,沒有慌亂。 

阿明站在台前,舉起預備的手勢。 

開始,吸氣,一起。 

第一個音——出來。穩。沒有炸。沒有飄。 

觀眾席,有人抬頭。 

第一段,木管進來。 

淑櫻的線條清楚,啟揚的流動貼上,不是衝突,是融合。 

中音進來,阿福把整段黏住。 

低音撐底,穩。 

第二段,小號進場。 

森祐仍是沉穩的。 

他的音,在正中間,讓整個聲部,有方向。 

評審席,有人低頭寫筆記。 

協奏段,最危險的地方。 

全場安靜,旋律開始。 

像是對話,沒有爭搶,也沒有凌亂。 

每一個句子,都像說話。 

俊山進場。 

第一下,準。 

第二下,穩,沒有用力,但整個節奏,被他抓住。 

觀眾席,有人開始坐直。 

中段推進,音樂開始堆疊。 

銅管、木管、打擊——一層一層上來。 

沒有爆,但有壓力,像風暴在醞釀。 

最後段,節奏加快,所有人都在裡面,沒有一個人掉隊。 

阿哲的段落,他吸氣、吹、穩、乾淨,沒有破,和一部的森祐,兩人的搭配,堪稱完美。 

最後八小節,整團推上去,不是爆發,是——一致。 

最後一個音,落下、整齊、結束。 

安靜,三秒,沒有掌聲。 

第一秒,第二秒,第三秒——掌聲響起。 

掌聲越來越多。 

觀眾席開始有人點頭。 

評審席,有人抬頭看他們。 

成員們一走下台。 

沒有人喊,只是——鬆了一口氣。 

阿哲坐下,笑了。 

第一次,俊山看著手。 

「穩了。」 

淑櫻低聲說:「剛剛那段…… 很好。」 

啟揚也點點頭。 

阿福靠牆喃喃自語:「看來這次,我們被人聽見了。」 

森祐沒有說話,但他知道,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聲音。 

結束後。 

評審簡短講評。 

「第二中學——」 

全場安靜。 

「音準與節奏,並非最頂尖。」 

有人皺眉。 

「但——是少數有整體聲音的團隊。」 

停了一秒。 

「他們在聽彼此。這一點,比技術更難得。」 

掌聲。 

不只是禮貌,更是認同。 

走出文化中心,天已經暗了。 

風很冷,但阿明笑著說:「欸,我們剛剛…… 被誇獎了欸。」 

阿哲低聲說:「我也覺得我們變強了。」 

俊山伸了個懶腰:「這代表我們的努力沒白費。」 

淑櫻看著大家,沒有說話,但笑了一下。 

森祐走在最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輕聲說:「這樣就夠了嗎?」 

沒人回答,但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終點。 

只是——他們的名字,第一次,被聽見。 

寒假前的最後一週,空氣裡開始出現一種說不出的鬆動。 

不是輕鬆,而是一種——知道某件事情即將結束的預感。 

第二中學的校園,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在操場與走廊之間,學生們的腳步變慢了,笑聲卻變得更大聲。有人開始討論寒假要去哪裡,有人計畫打工,有人則默默把課本收進書包深處,暫時忘記考試的壓力,但在教學樓後方,那間鐵皮屋裡,聲音依然存在。 

而且,比以往更安靜,也更專注。 

一個沒有說出口的決定 

那天下午,練習結束後,沒有人立刻離開。 

樂器還在手上,譜還攤開著,但音樂已經停了。 

阿明靠在門邊,他看著屋內的每一個人,像是在記住什麼。 

過了一會,他開口,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欸,我跟學校申請到一個場地。」 

沒人回應,但大家都在聽。 

「寒假前一天,禮堂,可以用一個晚上。」 

他停了一下,笑了笑:「我們…… 自己辦一場演出。」 

空氣靜了兩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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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為【來去音樂網】、【YAMAHA管樂雜誌】、【中華管樂網風之聲管樂雜誌】的業餘音樂專欄作家。這裡主要是存放一些小說、散文小品及心情日記,也有跟音樂、管樂相關的文章。有興趣的朋友,不妨看看嚕!謝絕所有廣告性的留言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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